元素的咆哮近在眼前,鍾爐巍然不動,和之前一樣,沒有半點的擔心。
那牛角巨魔遭逢這麽恐怖的攻擊,全身的防禦都瓦解,元素在它身軀之內瘋狂破壞,然而它終究是沒有和拉卡尼丘的一樣被打成齏粉,
因為天賦“鋼鐵之軀”!
這種天賦除了讓它的體型更加恐怖之外,就是可以減免一定的元素傷害,所以原本可以毀滅它的元素風暴竟然被擋住了!
但即便如此,此時的它也受了重傷,一身龐大的惡魔之軀到處都是傷痕,甚至可以看見猙獰的骨頭。
“哈哈!我沒死!”
牛角巨魔咆哮出聲,沙啞的喉嚨似乎也受了重創,然而它的目光更加凶,全身的血肉都在顫抖!
“該死的人類,你居然有這樣的底牌!不過我沒死!我一定,一定要將你的靈魂折磨一百年!”
牛角巨魔斷斷續續地說著,他的口部已經被炸掉了一大半,血肉模糊,然而依舊是凝聚出一顆超大的雷霆之球,這個球足以毀掉整個監牢!
“死吧!人類!”
牛角巨魔吼了一聲,雷電之球便轟地射出!
刹那間,白色電芒砰地爆開,整個監牢都在這一瞬間震動了一下!
鍾爐突然笑了,
“將死之蟲,萬般掙扎亦不足以活命。”
說完,他拔出了背上的劍,木劍腐朽,帶著無形無質的劍勢壓下!
這劍勢來時沒有任何動靜,但是一壓下,便好似排山倒海一般鎮壓而下!
砰地一聲,點點白芒破空而出,足以轟碎這座監牢的電球瞬間消失!
鍾爐再動,木劍輕而易舉地刺進了牛角巨魔的胸口!
就如同打開了一個閘口,牛角巨魔的生命力被砍成粉碎,瘋狂流逝!
“人......人類......”
牛角巨魔還想說些什麽,然而不消片刻,他龐大的身軀便倒在了地上,臉上帶著一絲驚恐,也不知道是恐懼那恐怖的魔法還是驚恐那平凡無奇的一劍。
“恭喜主人,殺死一個普通白銀生命,收集1000點惡魔血晶!”
系統的提示聲落下,鍾爐也歎了口氣,這隻白銀惡魔雖然強大,但終究是抵擋不住鍾爐的一系列攻勢,幾個青銅複合魔法出其不意的攻擊,加上鍾爐凝聚了許久的劍勢,一波擊殺!
不過說起來也是比較緊張的,鍾爐歎了口氣,隨手將地上的血魂魔陣毀去,一條條血**紋被輕易地破壞,不一會兒便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恭喜主人,摧毀了一座血魂魔陣!摧毀血魂魔陣:2”
鍾爐環顧四周,點點頭,轉身來到了弗拉維的身邊,後者大抵是驚訝於鍾爐的戰鬥力,眼神依舊是有些顫動,她的弓箭已經放下,隱約可以感覺到一絲哀傷。
“怎麽樣,還可以吧?”
鍾爐笑了,示意弗拉維確定下一個目標,弗拉維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下一個就畢須博須吧!”
鍾爐選定了目標,畢須博須封號為【巫師之袍】,是沉淪魔巫師裡面的領主,雖然也是投影,但一身實力足以踏足白銀。
“畢須博須是一個強悍的沉淪魔巫師,在火系上擁有極為恐怖的造詣,據說它的惡魔真身擁有火系免疫的體質,即便這是投影,對火系的元素傷害肯定有一定的減免!”
弗拉維冷靜的分析了一下,隨後朝著鍾爐問道:“笨蛋,你確定要選擇它麽?”
她的意思很明白,
畢竟單單從剛剛的場面來看,鍾爐的最強力攻擊就是火焰魔法,若是畢須博須可以抵抗鍾爐的火系魔法,那麽鍾爐肯定會陷入危險境地! 然而鍾爐只是一笑,搖頭道:“弗拉維,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擅長的是火焰魔法啊!”
“嗯?”
弗拉維一驚,她畢竟只是二階超凡,看不出鍾爐的魔法底細,所以只是訝然道:“你的意思是......”
“我擅長的......”
“是殺戮!”
......
鍾爐終究是說服了弗拉維,弗拉維作為一個熟悉荒地的人,在無數怪物群中找到了通往畢須博須的一條路,越過泥濘的土路,走了半天,兩人終於是來到一個巨大無比的天坑前。
“好恐怖!”
弗拉維驚訝的看向下方,天坑足足有方圓數千米的面積,一眼望下去隻感覺無邊無際!
“不知道是怎麽來的......”
鍾爐搖了搖頭,心裡突然出現一個想法,莫不是這個天坑是被某個生靈一招轟出來的?
仔細想想,他又哂然一笑。
不太可能,若是有強大生靈在這邊打鬥,怕是弗拉維他們早就收到消息了,這麽大的坑肯定會造成極其恐怖的動靜!
他抬頭看向天空,灰霧彌漫,細雨稀稀拉拉地落下。
就在不久前, 荒地下雨了。
雨水清澈,沒有半點雜質。
“走吧!”
鍾爐淡淡一笑,邁步就超前走去,後邊的弗拉維正在神賜空間裡尋找煉金道具,好一會兒才拿出一個可以遮雨的東西走來,然而鍾爐示意無妨,細雨淋落,卻沒有一滴可以落在鍾爐的身體......甚至是衣服上。
依舊是白衣如雪,一雨不得落。
弗拉維見狀,也只能無奈的歎了口氣,將道具拿走,她的綠色皮衣上有魔法光芒閃動,隨後推開了一切雨滴。
兩人隨雨前行,踏過泥濘土坑,終於看到了一堆堆紅色的目標。
說是堆,是因為這些沉淪魔和沉淪魔巫師太多了,一個個聚成了一團,隨便一看,便可以看到足足七八百隻!
而且後邊有土坡環繞,也不知道那邊有多少沉淪魔!
“難怪營地突破不了這裡!”
弗拉維喃喃一聲,若是營地從這邊突破,怕是不知道要犧牲多少職業者和羅格姐妹的生命!
“走吧!”
鍾爐淡淡一笑,迎面前去。
他負劍於背,神情平靜。那些沉淪魔卻無法平靜,一個個嚎叫著衝了過來。後邊的弗拉維怔怔然,小手伸出去,到了半途卻又放了回去。
“笨蛋,你為什麽喜歡穿一身白衣?”
“是因為白衣更好看麽?還是說可以顯露你強大的魔法能力?”
“不......因為血濺於白衣之上,滴落成梅。”
“於殺戮之中綻放的......”
“世間最美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