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眾目睽睽之下,你們龍鷹閣還真是臉大啊,堅持到最後很了不起嗎?打退毒皇使者的人,好像也不是你們吧?
還有,誰說我們軍部什麽都沒做,只是出來撿便宜了?”
突然,魏建青眼睛一亮,眼珠子轉了轉,隨即伸手指向了一個方向。
“你們龍鷹閣的確堅持到了最後,可要不是他,不管是鎮山拜丞,還是絕影武邑,恐怕都能滅了你們所有人吧?
相你們龍鷹閣,人家才是襄城真正的大恩人。
而他,好像不是你們龍鷹閣的人,而是出自我們軍部。”
順著魏建青所指的方向看去,剛剛還義憤填膺的龍鷹閣眾人,瞬間集體啞火了。
還有襄城最後活下來的那些人,也都默不作聲了。
誠然,龍鷹閣在抵擋毒皇使者的過程功不可沒,可最後打退絕影武邑的那個人,大家都很陌生,也的確不像是出自龍鷹閣。
至於鎮山拜丞,別人不知道,可龍鷹閣那些老太們卻十分清楚。
跟絕影武邑一樣,如果不是那個年輕人出手,他們龍鷹閣指不定已經被人滅了個乾淨。
所以,嚴格說來,襄城能在毒皇使者手僥幸逃過一劫,最大的功臣並非他們龍鷹閣,而是這個年輕人。
至於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不是軍部的人,程鷹和袁放他們還能不知道嗎?
按照魏建青的說法,朱雀軍團還真沒有袖手旁觀見死不救,反而理虧的似乎還是他們。
一時間,龍鷹閣眾人突然感覺很是憋屈,尤其是看到魏建青那張得意笑臉的時候。
這都叫什麽事兒啊?他們龍鷹閣拚死抵擋毒皇使者,死傷慘重,還差點被殺了個乾淨,可到頭來,功勞卻全落在了人家頭。
若是朱雀軍團也有出力,他們心裡還能好受點,關鍵是朱雀軍團從始到終沒出過手,一直都是在作壁觀,直到最後才跑出來趁火打劫。
偏偏人家還說的很在理,他們雖然感到憋屈,卻是無法反駁。
“呵呵,少將魏建青是吧,你說龍鷹閣臉皮厚,可我怎麽看都覺得,你的臉皮可他們厚多了。”
突然,一聲嗤笑傳來,風騎士傲狂忍不住開口了。
“閣下這話是什麽意思?”
魏建青淡淡瞥了一眼過去,不是很在意地問了一句。
換了別的封神級別存在,哪怕他代表著帝部,多少也還要忌憚幾分。
畢竟,論實力,在封神級別存在眼,他們跟螻蟻差不多。
可如果這個封神級別強者是聖殿騎士,那另當別論了。
尤其他還是帝部的少將軍官,以他的身份地位,還真不用忌憚風騎士傲狂。
不過,風騎士傲狂仿佛根本沒聽到他的問題,而是嗤笑著繼續說了下去。
“據我所知,帝部各大軍團彼此獨立,各司其職,除非是聯合作戰時,軍銜高者才能有權指揮其他軍團的人。
閣下是朱雀軍團駐地少將,他是開荒軍團帝都東南軍區的尉軍官,你們分屬不同軍團,這次也不是多軍團聯合作戰,他所做的一切,跟閣下還有閣下的朱雀軍團有關系嗎?”
風騎士傲狂才說完,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龍鷹閣的人,大家反應過來後頓時面面相覷,隨即臉紛紛多了幾分興奮之色。
只看魏建青等人難看的表情,誰都知道,風騎士傲狂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那個年輕人雖然是帝部的人,但他跟朱雀軍團並沒有半點關系,哪怕他拯救了襄城,朱雀軍團也休想沾光。
“哈哈,老魏,這麽說來,你的臉皮還真是有夠厚啊,居然把跟自己毫不相乾的功勞往自己身攬,
還一點都不臉紅,難道這是你們朱雀軍團的本事?”程鷹開心地大笑了起來,還不忘趁機譏諷了幾句。
他跟魏建青是老熟人了,打過不少次交道,可論嘴皮子,他還從沒贏過,這次難得有這麽好的機會,他當然不會錯過。
而且,他們這次是在談判,誰理虧,誰的氣勢弱了。
毫無疑問,剛才他們龍鷹閣完全落在了下風,可隨著風騎士傲狂的這番話,形勢頓時逆轉,理虧的一方再次變成了朱雀軍團。
“哼,風騎士傲狂,你對我們帝部還真是有夠了解。
今天這事,我魏建青記下了,下次抽空我一定光明聖殿討個說法。”
魏建青陰沉著臉,冷冷瞥了一眼風騎士傲狂, 他的心情相當不好。
帝部各大軍團之間的關系,從來只有軍部高層知曉,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誰能想到,風騎士傲狂居然知道地這麽清楚?
魏建青也不知道風騎士傲狂還了解多少,所以,他沒敢抵賴,只能很不滿地威脅了一句。
可惜,風騎士傲狂毫不在意他的威脅,直接翻了個白眼,全然沒有理會,讓他這口氣是咽不下去。
“夠了,老魏,現在當著這麽多襄城百姓的面,你是不是也該給大家一個交代了?”
程鷹毫不客氣地打斷了魏建青威脅風騎士傲狂的話,並大聲提醒了一句。
“哦?我們朱雀軍團需要給你們什麽交代?”
魏建青淡淡迎了程鷹的目光,毫不在意地反問。
“哼,作為保護襄城安危的駐守軍團,當襄城面臨毒皇使者的圍攻時,你們在哪兒?在做什麽?
現在,毒皇使者被打退了,面對拯救襄城的最大功臣,你們又在做什麽?
這些,還需要本座一一詳說嗎?”
程鷹眯著眼睛,緊盯著魏建青的眼睛。
一一詳說?需要嗎?大家又不是瞎子。
當巨型航空艦突然出現在半空的那一刻,一切都是那麽的明顯。
毫無疑問,在襄城遭到毒皇使者的圍攻時,朱雀軍團在天看著,此外什麽都沒做。
而在毒皇使者被大家打退後,朱雀軍團突然出現,不但沒有半點悔意,居然還想趁火打劫。
“呵呵,成王敗寇,自古如此,程老閣主,虧你還是老江湖呢,居然連這都看不明白。”
魏建青無視了所有人的鄙視目光,突然冷笑著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