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要降落了,準備好了嗎?”機長對著旁邊的松本笑著說。“這可是你這個月的首勝哦,記得拿好!”
松本這是第一次坐到副駕駛的這個位置上面,之前都是模擬而已,不過,卻沒有看出有一點他像是新手的樣子.....
“恩!”松本看向自己面前的一大堆儀器,然後就和機長一起操作著。
—過程:飛機安全降落—
滿臉黑乎乎的小夥子摸著他的頭髮一手提著自己的背包在那裡走著。
“誒,你走那麽快那麽快幹嘛?”後面跟著一個馬尾辮女孩,跟在這個黑乎乎小夥子後面在那裡左顧右盼地。
“好啦.....等你就是了.......”黑乎乎的小夥子轉過頭來,看著這個馬尾辮女孩,他們距離可有十幾米遠,那小夥走的可真夠快耶。不過,小夥看到馬尾辮女孩左顧右盼的樣子,不知道她在做什麽:“和葉,你在看什麽?”黑乎乎小夥子不耐煩的樣子走了過去。
“沒,沒看什麽啦!”和葉好像有著小秘密一樣,不和黑乎乎小夥說出來。“誒!”和葉看到前面遠處的地方,然後叫了一聲,對著那邊招手。“我在這裡!”
“怎麽?”黑乎乎小夥子看過去,竟然有人接機,不過自己好像沒跟誰說過吧,也沒跟柯南小鬼說過。真是奇怪了!不會是和葉吧,她會和誰說呢?
—黑乎乎小夥子與和葉一起走了過去—
“和葉!”
“小蘭。你什麽時候來了?還有,大叔你也來了!”和葉對著小蘭笑著說,然後看了旁邊的大叔。
“來了沒多久,之前你不是和我說要這兩天來嗎?我們就準備過來接應一下。”小蘭托著和葉的手,一邊說著一邊走。
‘誒,什麽沒多久!’大叔低聲自己說著,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在那裡抱怨著:“都等了半個小時。這班飛機也太不準時了吧?還有,那個黑乎乎的小子怎麽也來,和那偵探小子一樣討厭,搶我生意!不過,最近好像都沒怎麽看到過那臭小子,難不成是被我的名氣嚇跑了?”大叔一邊想著一邊哈哈大笑起來。
“這大叔有病吧?”平次站在原地看著大叔笑著的樣子,身體由生一股冷氣。
“平次,走啦!”和葉與小蘭聊著的時候,往著後面看去,平次還在那裡站著,就叫著平次。
“哦,好!”平次看著這幾個人,“誒,小蘭!”平次走上去,走到小蘭旁邊,而和葉則是在小蘭另一邊,大叔在隔壁一邊抽著煙一邊走著。
“平次,怎麽了?”小蘭說。
“工藤那家夥呢?”平次說。
“工藤?你是說新一啊,我也有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怎麽了?”小蘭想著,然後看著平次:“平次,你們最近有聯系嗎?”
“啊!.......哦。”平次又忘了。工藤現在可是叫做柯南!柯南!“那平時跟你們一起的那個小鬼呢?”
“你是說柯南啊?”小蘭說。
“對呀,對呀。他不是一直跟著小蘭走的嗎?今天怎麽沒見他?”平次說。
“他和阿笠博士他們去野營了。對了,平次,這次你們來是準備去做什麽呢?”小蘭說。
“小蘭啊,這全狀線在什麽地方?應該挺好玩的吧?”和葉拿著手機給小蘭看,上面是全狀線的圖案。還有著一些文字介紹。
“全狀線啊。你們是想去坐列車嗎?好像也挺好玩的,聽圓子說過!”小蘭看著和葉的手機,
而後說。 “圓子?就是那個鈴木財團的圓子?”和葉說。
“恩。是啊,就是我們上次見的那個圓子啊!”小蘭說。
和葉在自己手機那裡翻著,看著采訪圓子時候的照片,在那裡嘀咕著:“沒想到這個樣子也是財團之女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咯!”
“我是有一個案子在這附近,所以才趕過來的,是那個叫做.......”平次說。
“叫做四恆大介的委托人!”和葉在旁邊搭著話。
“怎麽了?有什麽案子嗎?”小蘭不知道他們有什麽樣的案子要辦。
“什麽?四恆大介嗎?”大叔在旁邊聽著,然後猛抽了一口煙之後,說著。
“對呀,毛利先生,你認識嗎?”和葉回過頭來說。
“就是前段時間他有委托過我,只不過,我覺得案子比較離奇就沒有接過手.......”毛利先生托著自己的點點胡子,說。毛利大叔在想著:這黑不溜秋小鬼竟然和我搶生意!哼,等下我就把這個案子搶過來!
“爸爸,就是以前上門過來和你聊天的那位大叔嗎?”小蘭想到了之前她老爸在客人走之後抱怨的語句。
—小蘭的回憶.始—
那是一個頭髮有點禿的男人,不過年齡卻不是很大,只有三十多歲,在臉上靠近鼻子的地方有著一顆痣,樣子看起來還挺端莊的,就是頭髮的問題導致他這些年都沒有討到老婆,聽說是這樣的。
四恆大介這家夥很是耿密,一般都挺正常,不過,在與毛利大叔聊天的時候,就必須得旁邊一個人都不能有......這雖然讓小蘭覺得有點奇怪,但是小蘭知道因為個人原因所以就禮貌退讓。
這男子一和毛利大叔聊完之後,就神神秘秘的走了。走了之後,大叔就與小蘭、柯南在那裡抱怨。
柯南只是湊巧在大叔抱怨的時候貼過去聽聽是委托了什麽案子而已。
如果大叔被委托了的是關於黑衣組織的那還好玩一點,不過,應該不會是基德那家夥吧?也不一定.......基德那小偷,我一定會抓住他的!
“這個案子你說我是接好還是不接好呢?小蘭?”大叔躺在沙發上面,頭望向天花板,看著上面的東西:“嗯,天花板有點髒......”
“爸,什麽案子啊?如果案子難辦的話就不接了。不過,應該沒有什麽案子能夠難倒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吧?”小蘭說著便收拾桌子上面的茶杯和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