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吾乃勝者,勝利常在吾手中,此乃吾的本質,無論遇到任何爭鬥,面對任何敵人,吾的勝利是不會改變,無法動搖的。”少年神如此驕傲的道。
“吼吼~”黎厄歪過腦袋看著眼前少年樣貌的軍神,嘴角的笑容略帶玩味:“那麽,你有興趣和我打一架嗎?”
“汝很強呢,比吾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強的多,但也並非毫無辦法,待吾取回所有力量之後倒是可以試一試。”少年神溫潤一笑。
“恩?你確定?”黎厄皺了皺眉頭道。
他對自己的極為自信,與任何三階比起來力量都是天差地別的差距。
韋勒斯拉納靠什麽打的過自己?那把黃金劍嗎?
對此黎厄表示懷疑。
“吾從來不會說謊,做得到就是做得到,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少年神笑道。
“行吧,那就讓我拭目以待吧,首先,不準備吧你的那頭化身收回去嗎?”黎厄伸出手指著不遠處的野豬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少年神先是愣了愣,隨後莞爾一笑:“看來你很清楚吾的身份呢。”
“這不重要不是嗎?”黎厄聳聳肩道:“對於你來說,你所求的不就是長勝與敗北嗎?”
“你能帶給吾嗎?”少年神笑呵呵的道。
“大概吧。”黎厄聳聳肩道。
“那就讓吾期待一下吧。”少年神笑了一聲,自身化為了狂風從狹隘的小巷中狂暴的衝出。
這是韋勒斯拉納的十化身之一——狂風!
衝天而起的龍卷風帶著仿佛能把一切破壞的恐怖威勢將野豬包裹在其中。
狂風的余波將艾莉卡吹下了屋頂,而黎厄也適時的衝出了小巷飛到空中接住了艾莉卡。
“呦吼。”黎厄橫抱著艾莉卡,輕松的朝艾莉卡打了聲招呼道。
“是你?!”艾莉卡驚訝道。
然而黎厄並沒有搭理艾莉卡,稍微打了聲招呼之後,便將目光放在了不遠處的戰鬥上。
實力,位格的差距以及其本為一體的淵源,野豬化身面對韋勒斯拉納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
很快,隨著野豬的一聲長嘯,被卷入龍卷風中間的野豬化為黑色的顆粒變為一個野豬的圖案。
“這樣一來的話他距離完全體又進了一步呢。”黎厄自語道。
“完全體?你知道那個神?!”艾莉卡抓住了黎厄話語中的關鍵厲聲道:“果然是你召喚出的那個神是嗎?”
“喂喂喂!你看我這個一問三不知的樣子,像是能乾出這麽牛逼的事情的人嗎?”黎厄歎了口氣平穩的落在地上松開了艾莉卡。
“但你對那個神袛相當了解呢。”艾莉卡好看的瞳孔散發出銳利的光芒。
如果說黎厄的無知是裝出來的話那黎厄無疑是最好的演員,但黎厄還這就不是,然而艾莉卡就那麽偏執的認為了。
畢竟堂而皇之的將自身咒力(注:咒力是弑神者世界觀所有力量的總稱)釋放出來,又將對於那個神袛如此了解,說沒關系誰信啊?!
“行吧,隨你怎麽想,那麽,要把我抓回去問罪嗎?”黎厄伸出雙手手,手腕靠攏,擺出悉聽尊便的樣子。
此刻的韋勒斯拉納本身還沒有完整,記憶中的雙神之戰也還沒有開始,自己也完全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姑且當個魚肉又能如何呢?
而艾莉卡也被黎厄這乖巧的模樣弄得一愣,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啊。
但黎厄無論是從言行還得舉止她都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威脅感,最終點了點頭口中念出一道言靈化為如手銬一般的東西鎖住了黎厄的雙手。
“跟我走!”
艾莉卡一甩長發轉身帶著黎厄離開此處。
而在另一條街道上,因為黎厄的存在艾莉卡沒能注意到某位主角的存在。
或許在此刻開始,這位“主角”將徹底不複主角之名吧。
“對了,姑且問一下,你知道蛇和鋼是什麽東西嗎?”黎厄問道。
“蛇和鋼?連這種基本的知識你都不知道嗎?”艾莉卡皺皺眉頭道,隨即又問道:“那你是從哪裡聽到的蛇和鋼這兩個詞?”
“當然是從神那裡嘍。”黎厄聳聳肩,理所應當的道:“剛剛我還和那個神聊的很嗨呢。”
“什麽?”仿佛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艾莉卡猛地轉身死死的盯著黎厄:“你還說和不從之神無關,如果無關你又為何會和不從之神打上交道?!”
“鄙人交際能力比較強……算了,關於這一點我就不說了,宅男有個屁的交際能力。”黎厄眼睛向右側撇了撇,眼神中一幅生無可戀的樣子:
“你只需要知道我接下來打算殺個神什麽的就行了。”
“弑神?!”艾莉卡聽到黎厄的話差點沒笑出來。
這個世界上有著數不勝數的聖騎士,但弑神者這近百年以來卻一共隻出現了六個,可以想象其中的難度到底有多大。
弑神者本身就可以被認為是一種勝利的象征,他們在成為弑神者以前未必有多麽強大,甚至可能連魔術師都不是,但是在面對不從之神的時候,他們贏了,他們篡奪了神的權能,因此他們成為了地上的王者。
一個人類想要戰勝神明可能需要五六次根本不可能的奇跡出現,這種概率小的可以直接忽略不計。
難度就像把一個乞丐一夜之間變成統治世界的皇帝一樣困難。
就連她艾莉卡·布朗特裡,這個魔術界的天才兒童都不敢說出這樣的大話,而眼前這個不知來歷,似乎也並沒有門派的少年張口就來要弑神……搞笑呢!
“我知道你覺得不可能,對此我無話可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黎厄聳聳肩並不辯解什麽,事實勝於雄辯嘛。
連那些普通人都有可能弑神的話,那麽他沒有道理殺不了對吧?
“話說我們現在要去哪裡?”黎厄跟在艾莉卡的身後問道。
“旅館!”艾莉卡不鹹不淡的道。
……
“所以說啊,所謂的蛇,是大地母神的象征, 在古時候,大地女神並非只是代表豐碩的女神,她們也會收割生命,春夏秋冬四季循環,其所代表的意義則是死亡與生命的循環,因此她是統治地上與冥府的神明,而蛇蛻皮與新生正好與大地母神不謀而合,而龍蛇這一類與蛇有著深厚淵源的神獸都可以歸類為蛇……”艾莉卡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撐著下巴,姣好的面容微微發紅,她有些醉了。
這一帶發生的有關於不從之神的事情壓在她的心頭,就算是身為魔術界的天才兒童也不免充滿了壓力。
試問和神比起來,區區人類的天才兒童又算得了什麽呢?
清醒時保持的華麗與尊貴的姿態此時蕩然無存。
“嗯,關於蛇的東西我大概知道了,那鋼呢?”黎厄雙手手腕依舊被魔力手銬銬著,但他卻也並沒有閑著,而是坐在艾莉卡的對面搖晃著手中的玻璃杯,雖然看上去像是一個囚徒,但神態卻像是一位君王接受著臣子的覲見。
“鋼啊……所謂的鋼起源可以從遠古男人推翻女權社會開始……具有著鑄造,熔煉的傳說或者是殺了龍或者是蛇的大地母神一系神明傳說,再或者是與鋼之武器有著深厚淵源的神明則稱之為鋼,他們是推翻了女神時代,鑄就了男權社會的英雄……”說著說著不勝酒力的艾莉卡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看看趴在桌子上睡著的美麗少女,黎厄又看看桌邊壘起來的一大堆酒瓶,歎了口氣,像是沒事人一樣松開手腕活動了一下,隨後揮揮手對吧台酒保道:“結帳!”
跟一頭純血龍類比酒量,艾莉卡是真的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