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姐,吻,是不是有點過了?”陳Z然有點忐忑地問道。
自己就是出道那會演的mv有點大尺度之外,可是那一次是年少無知,導演叫脫衣服就脫衣服,一些小助理還往自己身上抹油,自己都是非常羞澀的樣子。導演還說什麽,“不然啊,你有肌肉干嘛不秀一下呢?抹點油好啊,上鏡知道嗎?那誰誰誰,給小然的後背也抹點。”自己幾乎就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一樣完成了莫筱筱的那首歌曲mv的拍攝的。
出道三年,拍了戲不少,可是吻戲真的沒有拍過,自己都想好了,要是真的拍吻戲的話,自己要有點職業精神,而且還要尊重女性,狂吃口香糖清新口氣什麽的。可是現在不是吻戲啊,看著比自己大10多歲的沐菲,而且想想沐菲的娛樂圈地位,怎麽上嘴啊?
看著眼前的這個娛樂圈小白,拘謹的樣子,沐菲不由得笑出聲來了。那輕輕地一笑,淺淺地更是蕩漾人的心波。“你不會沒有拍過吻戲吧?借位都不知道嗎?”
借位?“哦,哦哦哦”,陳Z然也是突然想起來,自己在被連續好幾個劇組拒絕了之後,自己那個盡職盡責的經紀人麥麥還幫自己跟京影學院的領導打招呼,讓自己去旁聽了幾節課,上上課提升提升一下自己的演技。說“提升”其實就是在安慰自己,倒是那幾節課裡面好像就是有講到吻戲應該怎麽拍、怎麽演的問題。
“會啊,會啊,借位嘛。”陳Z然也是快問快答一樣,不想讓沐菲看輕自己。
“一看就是不會,我教你,雙手捧我的臉。”
女神教我吻戲這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感覺自己輕飄飄的,隨時都要飛起來了一樣。自己的雙手也是不由自主地跟隨著菲姐的命令撫摸著菲姐的臉・・・・・・
公寓外草叢裡的曹牧也是一臉地興奮激動,輕微地調整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大長焦攝像,以便拍得更加地清晰一點。“這就吻上了嗎?哈哈哈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公寓內,沐菲還在下達著命令,“吻自己的右手大拇指,使勁點。”
兩個人靠的很近,很近,陳Z然完全可以感受到沐菲身上全部的香氣,這種香氣很奇妙,是成熟女人的體香,讓自己有些迷醉。自己好像跌落在一塊棉花糖上面,雖然有些迷醉,但是還是在遲鈍了幾秒鍾之後,陳Z然開始親吻自己的右手大拇指,那個用勁的程度,真的好像在舌吻一樣。
“怎麽那麽不自然,乾脆直接真吻好了。”沐菲也在配合著陳Z然的節奏,做著假動作,可是還是感覺到撫摸在自己臉上的手有點像是在發抖。
“啊!”真吻?陳Z然就像是一個初哥一樣,完全愣住了。幸虧這個驚訝的動作幅度不大,而且沐菲及時地把手抱住陳Z然的頭,讓外面的曹牧看得還以為兩個人吻得更激烈了,沒有看出來兩個人是假吻。
兩個人靠得更近了,已經是臉貼著臉了,都說人的視線有一個上限,也有一個下限,當兩個人都到了臉貼著臉的時候肯定是看不清對方的臉龐和容貌了。沐菲雖然是看不到陳Z然的面容,但是也可以感受到他的慌亂,隻能是自己作為女生主動一點了。
在陳Z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的嘴唇被一隻(不知道這個量詞用得妥當否,見諒了)靈動的舌頭給侵略了,自己的牙齒根本沒有起到任何防禦的作用。沐菲的舌頭像是一隻泥鰍一樣,瘋狂地攪動著自己的舌尖,想要讓自己與對方共舞。
已經說不出是什麽感覺了,眼前的這個女星是超一線的大明星,比自己大15歲,在自己還在上學的時候也跟很多男生一樣曾經瘋狂地迷戀過她。陳Z然不是沒有談過女朋友,不是沒有接吻、舌吻過,隻是眼前的這一切怎麽都這麽地不真實呢?
反客為主,陳Z然也抓住機會,開始發揮自己男性的優勢和魅力,也配合著沐菲深吻著,這個吻似乎沒有打算停下來。沐菲想著眼前的小男生似乎成熟了一些,知道反客為主了,知道怎麽撩撥一個女生了,可是漸漸地自己似乎也有點把持不住了,開始嬌喘起來。“呃――”
不夠,自己還想要更多。陳Z然開始把舌頭退了出來,灼吻著沐菲白皙的頸項,雙手也想要解開對方的衣服,已經摸到了沐菲後背禮服的拉鏈頭了,下體似乎・・・・・・沐菲真的迷醉了,自己確實有很多的緋聞男友,真正談過的也有不下一個巴掌五根手指頭的數目,不敢說是閱男無數的自己怎麽就會在眼前這個剛剛還被自己看作是娛樂圈小白的男生的熱吻之下迷醉了呢?
不行,自己雖然也有過逢場作戲,可是這種逢場作戲絕對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沐菲稍微有點清醒過來,順勢地讓自己和Z然兩個人從沙發倒下來,倒在了地毯上。兩個人也順勢分開了, “你還真的這麽饑渴嗎?”沐菲生氣地質問道陳Z然。
已經被蚊蟲咬了不下十個包的曹牧看到公寓內的兩個人已經從沙發上倒到了地上,大呼可惜,現在已經拍不到了。不過剛才的鏡頭也已經是尺度爆表了,自己心想著已經足夠了。但是還是再等等吧,說不定一會有更勁爆的畫面出現呢?做狗仔這一行,最重要的品質就是耐心,你可能蹲守三四個月才會有一個大料,有些人跟一個明星跟兩三年到四五年的都是常事,自己隻能是繼續在這個草叢裡面接受蚊蟲的叮咬了。
不過可以打個電話跟卓大匯報一下進度。聽了曹牧的匯報之後,卓大也說了幾句話鼓勵了一下曹牧,又接著說道“那你先繼續蹲守著,我讓也在M市的李暢過去接你的班,你辛苦了”。曹牧也知道自己在狗仔行業還算是一個新人,這功勞不能全自己一個人佔了,而且太突出自己也不好,就連連稱是。
面對沐菲的質問,陳Z然完全說不出話來。自己剛才是怎麽了,難道自己有戀姐,甚至是戀母的情結。“我我・・・・・・”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剛才吻得有些太過激烈了,都有些緩不過氣來,躺在地攤上的兩個人都有些喘氣。“呼呼――呼呼――”
一開始不是說借位來著的嗎?怎麽就真吻起來了呢?這好像還是菲姐提出來的,還自己主動的呢?自己真的就那麽饑渴嗎?自己的上一個女朋友也是圈內的,不過也才分手半年而已,怎麽自己就把持不住了呢?陳Z然還是有些緩不過神來,還在思考著沐菲提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