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的是,在車禍中受到重傷的幾個人當中就有新進狗仔曹牧。現在的他同樣躺在仁和醫院裡面,他的腹部因為他死死抱住自己手中的大長焦導致在車子翻轉的過程中被劃開了一個口子,所以他估計也要躺個半個月以上。
通過醫院病房裡面的電視,現在的他也知道醫院外面,大家都還在熱議著沐菲和陳Z然這一對怎麽看都覺得不相匹配的姐弟戀。但是曹牧他恨,恨自己,更恨卓大,這是一次機會,一個功勞,卻硬生生地被卓大給搶走了。現在一些網友在“歌頌”什麽,都是在歌頌卓大的“嗅覺靈敏”如何如何的,“不愧是娛樂圈第一狗仔”。
以前做娛樂編輯的時候,自己辛辛苦苦寫出來的文章和稿件結果卻被上邊的領導給署名了的事情自己也遇上不止一次兩次了。果然,社會都是如此的現實和殘酷,上司搶下屬功勞、導師搶研究生的學術成果,到哪裡都是存在的。
這一次是自己大意了,也好,卓大自己喜歡做狗,就讓他做狗好了。自己終究有一天會有機會,好好地調教一下這次狗,讓他一天到晚都吠個不停。
仇恨的種子一旦種下,也許有一天這個種子還真的能夠開花結果呢?
天海傳媒影視大樓裡。
“花姐,我們打電話給了沐菲工作室那邊,可是那邊沒有接電話。”花丫的秘書正在跟花丫匯報工作,花丫也是想著大家都在娛樂圈裡面混,低頭不見抬頭見,現在出問題了,大家兩邊合作合作一下,統一一下口徑什麽的,是承認戀情還是不承認,總要有個說法。
“花姐,沐菲個人工作室那邊發了微博了。”這是另外一個秘書也在匯報這個事件的最新進展。
“他們那邊怎麽說?”
“他們說――我們無可奉告。”
“智障!”聽到這樣的回應,花丫再次發起脾氣了,抄起另一個玻璃杯又摔了過去,不過這一次是直接摔在地板上。這個回應不算高明,但是也自有一定的進退空間。
發完脾氣的花姐也知道還是要做事的,“現在都已經是下午快6點鍾的時間,我們擬一份聲明吧,現在這麽多看戲的觀眾都等急了,那些媒體朋友們也是眼冒金光,總要丟一根骨頭出去。”
“嗯!”兩個秘書都拿起自己的小本子記下聲明當中的要點。
“公司從來不過問藝人的感情生活,所以對於目前網上流傳的關於公司旗下藝人陳Z然和沐菲姐弟戀的猜測,我們無從得知;目前車禍發生已經21個小時,我們的當事人還在重症監護室中,沒有蘇醒,希望廣大的媒體朋友和所有關心陳Z然、沐菲,關心天海傳媒的朋友們能夠關注這一次車禍對於藝人本身的影響,而不是關注藝人的私生活。”
下午6點半,很多人在刷微博的時候正好刷到了天海傳媒剛剛發出來的這則聲明。
這個時候,不少的網友這才恍然大悟起來,他們這是被人當槍使了。這個時候還不明白的人,理一理時間線就知道了,這麽這麽巧車禍發生的第二天中午就爆出兩個人私人公寓激吻的視頻?
網絡上的輿論再次發生變化,雖然算不上是完全轉向,但是總算是把人們的注意力稍微扭轉到這次車禍發生的原因,比如說狗仔隊為了跟拍明星藝人而做出瘋狂舉動,導致差一點就車毀人亡了。
如果,這個還不夠猛烈的話,晚上7點多的時候,沐菲個人工作室的微博再次發博稱,“因為這次車禍,
我們的藝人沐菲有可能面臨著毀容的風險”。此消息一出,所有網友和媒體們又一次炸了。 毀容?什麽情況??一些一天都沒有通網的吃瓜群眾還不明真相,剛剛刷微博刷到這麽一條微博,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啊?我的女神沐菲居然會有毀容的風險,這是怎麽一回事?
稍微不費什麽功夫,刷一下微博或者是百度一下,自然就能明白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一看完這件事情的前前後後,二話不說,火冒三丈,就發起了一個#狗仔隊死全家#的微博話題,這個話題夠狠的。微博的管理員一開始還因為這個話題違反了微博社區的網絡規則給屏蔽了,結果還是抵擋不住網友們的熊熊怒火,這猶如洶湧的波濤一般,直瞪瞪地把這個話題掛到了熱搜榜第一。而無辜的微博管理員下面的評論也是各種不堪和謾罵,微博管理員的心裡也很苦啊,可是不能說啊。
也因為這個四大花旦之一的沐菲有可能因為這次車禍遭到毀容的消息,這個時候沐菲的很多粉絲對待天海傳媒、對待陳Z然的態度都好了很多,終於大家並不是完全一邊倒地認為陳Z然和沐菲的姐弟戀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陳Z然個人微博的評論十之八九都變成了,“我們支持你,姐弟戀不算什麽”,“雖然感覺有些可惜,畢竟我的女神啊,但是能給我們女神幸福快樂就夠了”,“你要對我們的女神好一點,知道嗎”。
陳Z然真的是火了,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徹徹底底地出現在全國人民的視線之中。
一些腐女翻出了陳Z然三年前拍攝的大尺度mv,那個線條,那個肌肉,分分鍾也是舔屏的節奏啊,陳Z然算是因禍得福,收獲了不少腐女粉。至於有沒有一些同志圈的粉,那就不得而知了。
花丫現在的心裡也是氣得啊,這個沐菲的工作室不接我們天海傳媒的電話,這聲明一出,你們就放出沐菲有可能遭遇毀容風險的消息,這配合不是打得挺好的嗎?
真相就是,現在在仁和醫院裡面,沐菲也早都已經蘇醒過來了,還剛剛吃了一碗雞湯和瘦肉粥呢?
這新聞報道裡面說的是重傷,多少有些誇張了,事實就是沐菲也不過就是在頭上包了一層紗帶而已。再住院幾天,檢查一下有沒有腦震蕩或是其他後遺症,大概就可以出院了。
“幫我打個電話給麥麥,我們去醫院看一下Z然吧。”得到花姐吩咐的秘書趕緊下去打了麥麥的電話。
時間線回歸正常,在仁和醫院裡。
“・・・・・・這三天裡面發生的事情大概就是這樣的。”
聽了麥麥的講述,陳Z然已經接受了自己缺失三年記憶的事實,事實也是如此,醫生、護士所有人都告訴你現在是14年的夏天,不是11年時候,你怎麽可能不會相信呢?而且也通過麥麥的講述,他才知道這三天裡面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想想自己也是很蠢,自己為什麽會答應和沐菲那樣的沒有金錢的交易呢?
“明天我們還會過來,醫生也會再給你進行一次詳細檢查,這段時間你好好休息,爭取快點康復起來,我們先回去了。”花姐畢竟還是很有人情味的,不是徹頭徹尾的資本家,這個時候,她也知道對於陳Z然來說康復起來最重要,適當的安慰就可以達到收買人心的效果,雖然目前來看陳Z然並沒有多少利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