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主編,這是這個禮拜我們雜志的銷售情況,你看一下。”
胡夢潔把一份報表呈送到方振宇的桌上,方振宇拿過來看了幾分鍾之後,才有點感到不敢相信地說到:“嗯?這個數據沒有出錯嗎?網絡端的銷售情況這麽好,而線下端也已經出清九成,這個銷售的曲線比上一期的要略高一些幅度,雖然還沒有完全銷售一空,但是目前來看勢頭良好。”
“是的,主編,你沒有看錯,確實算是我們這半年來銷售最好的一期,你說我們現在還要不要加印兩成。”
“加印兩成,是肯定需要的,從這個報表來看,在B市、S市這些一線城市明顯還有不小的市場空間,所以我們必須加印,二線城市投放加印的20%,其他的全部投到一線城市裡面去,目前我們距離排在我們前面的《男人風尚》也就三萬本的銷量,拚一拚還是會有可能超過他們的,超一個前四大的男性向時尚雜志都是難得,拿出點我們的魄力出來。”
“好,我會下去安排。”胡夢潔領命表示明白。
等到胡夢潔出去了之後,方振宇才努力地揮了一下拳,太開心了,時尚雜志領域競爭激烈,沒有人永遠想要當老么,能夠前進一名都是極大的進步。
興奮過後,方振宇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件事沒有交待,又打了內線電話給胡夢潔,“明天開始讓幾個人就做一個線上的問卷調查,看看買了這一期雜志的讀者都是出於什麽原因才購買的。”
胡夢潔一開始還納悶,自己剛從方主編的辦公室出來,怎麽馬上又打電話給自己,等聽明白了方主編的交待之後,胡夢潔還在心裡面想:原來這個魔頭主編也有這麽可愛的一面,平時裝出一副嚴肅面癱、思維詳盡、邏輯縝密的樣子,還能夠忘事,看得出來,這個魔頭主編確實是高興死了。
《時尚健康》(男士版)雜志社內的所有的工作人員也都早一步聽到了雜志銷量有望創出半年新高的喜訊,也都是沒了個正形,在雜志社裡面直接就嗨了起來。付出會有回報,這應該就是一種不能用言語來形容的嘉獎了。
另外一邊,繼續在大橫國裡面拍攝《寂寞空庭春欲晚》的陳璟然,第一次被吊上了威亞,這幾天需要拍攝一些飛簷走壁的打戲,可算是把陳璟然給折磨苦了。
第一次騎馬的人結束回去之後,晚上大腿內側會赤辣辣,但是都沒有人說過吊威亞會比騎馬更加痛的嗎?因為要保障藝人的安全,所以一定要勒得很緊,緊到能把人的蛋給勒疼的那種地步去了,而且在威亞上還需要完成很多的動作,胳膊要使力,腰也要使力,不然做出來的動作就會軟綿綿的,像是沒有吃過飯的一樣。
“現在,再最後檢查一遍威亞設備,不要出現任何的紕漏。”副導演在這樣的事情上不敢有半點馬虎,還是過來對道具組幾個負責吊威亞的漢子們再強調幾遍。“馬哥,你都說了幾遍了,這種事情,我們也不是第一次上了,還能有什麽問題。”
“希望如你所說的一樣,沒有問題,要是出了問題,可就不是你一個人能夠承擔得起的了。”
最近馬若心這個大小姐好像安分了許多,沒有找自己的麻煩了,也不亂發大小姐的脾氣,似乎一切都平常如水一樣,搞得陳璟然還有點不習慣。
“安然,你看這個馬若心現在肯定是認清了形勢,才沒有那麽囂張了的。”陳璟然翹著二郎腿,一邊看著劇本一邊對安然說道。
安然聽到自己的老板這樣說著,
心裡面就覺得一股反胃,有些消息劇組下面基層的工作人員更加靈通,安然早就從下面那些化妝師、道具組阿哥阿姐那裡得到了很多關於馬若心這個人的不可告人的秘密。什麽在出道之前在某某夜店就做了出台小姐,有人看到她去醫院看婦產科,還不知道下面那邊是不是得了什麽婦科病,反正有一些圈子裡面新聞媒體塑造出來的模范夫妻兩口子當中那個老婆就說了,遠離那個馬若心,不要給自己帶點什麽傳染病回來。 在圈子裡面,大家都還是講點臉面的,私底下也不會不顧及身份毫不留情地說些什麽,但是居然能夠搞到這樣人人得而誅之的場面,這樣的風評之差,馬若心也是沒誰了。
但是有些事,沒有必要告訴給老板聽,“可能吧,這個馬若心一肚子壞水,還是要小心為上。”
有工作人員已經叫陳璟然出去了,“陳哥,下一場戲就到你了。”
這場戲又是一場夜戲,要吊威亞,還要飛簷走壁,其實在很多的古裝劇裡面都很常見,就是一個黑衣人半夜三更在房頂上偷聽消息,然後被納蘭發現,最後面兩個人在京師城的各個府院房頂上相互追逐的戲份。
要求還是不低的,雖然這場戲是要在綠幕前面完成,然後又真正實拍一些夜色下京師城的場景,最後面通過“摳圖”的技術來合成畫面。
武指正在教導陳璟然和另外一位要扮演黑衣人的演員一些簡單的武術動作,吳錦福就走了過來,詢問是不是準備就緒,可以拍攝了。
武指看了看兩個人的學習情況,“簡單幾個動作的速成班還難不倒我,我想是沒有問題的了。”
只見在一塊綠布前面,已經擺上了厚厚的海綿墊,起到一定保障安全的作用,還架了幾根平衡木,我們暫且這麽稱呼它,相當於是房頂,“一會兒,你們兩個人就是在這些平衡木上面追逐,這平衡木架得也不高,就是三米左右,有些鏡頭需要你們兩個人同時在鏡頭裡面的我們先拍,一些單人的鏡頭我們後拍,重點是保障安全,我們寧願這個速度慢一點。”
兩個已經穿好了威亞,因為是納蘭容若發現有黑衣人在偷聽,所以一開始另外一位演員是在平衡木上面準備就緒的,而陳璟然要“飛”上去。
“第293場戲,納蘭追擊黑衣人,3-2-1,!”
“是誰?”陳璟然犀利地盯著貓在平衡木上的黑衣人,一個起勢,立時之下就被後面操作威亞機器的師傅給升到了平衡木上。黑衣人見勢不妙,拔腿就跑,納蘭也立即追了上去。黑衣人急於擺脫納蘭的追逐,不斷地在各個房頂之間跳來躍去,納蘭絲毫不敢放松,亦步亦趨地緊跟著。眼看著就要抓住前面黑衣人的衣角了,黑衣人也反身過來,與納蘭展開了一番纏鬥······
陳璟然一邊打著,還要一邊念台詞,“閣下是什麽人?有膽偷聽,沒膽報上家門嗎?”
······
“CUT,很好,辛苦兩位演員了,拍攝出乎尋常地順利,師傅把我們的演員降下來吧!”吳錦福很滿意剛才的拍攝,一些鏡頭攝影師真心是拍得不錯,還運用了一些講究比例的構圖法。
陳璟然已經是氣喘籲籲的了,自己平時很注重鍛煉,可是看看這出的一身汗,也知道這種吊威亞的打戲拍攝下來,真心不容易,比上次拍攝《旋風少女》的一些跆拳道的戲份都要辛苦。
正感歎拍攝辛苦的時候,自己的頭上傳來一身“呲啦”的聲響,陳璟然完全來不及反應, 直接被甩開,甩到了綠布上,綠布是一張三合板給撐起來的,雖然不是很堅固,但是在非常短的時間內,以非常快的速度,像是被人當成泥巴一樣狠狠地甩到一堵牆上,那種痛也是常人不可能去體驗到的。
陳璟然看到地上的人就像是火車車窗外的風景一樣掃過,也是心中一寒,下意識地就用雙手抱住了頭。
本身吳錦福還在滿意於自己剛才的拍攝,滿意於自己劇組這個班底配合的默契,在下一秒就看到自己的一個主演“嘭”地一下撞到了綠布上。綠布背後是一塊三合板,三合板就跟過去那種薄薄的書桌桌板一樣的,人一下子就整個穿了過去,在三合板上面破開了一個洞。
所有人也被這巨大的聲響給嚇到了,因為機器是擺在綠布後面的,一般威亞上面是幾根鋼絲在拉扯著的,突然有一根鋼絲斷了的話,受力肯定是會向著機器的方向撞回去的,然而經過了一道三合板的緩衝,陳璟然沒有撞到那冷冰冰的鋼鐵上,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吳錦福最先反應過來,“大家別呆著,先把人放下來。”
吊威亞的師傅就比較經驗老道一點,看到還有三根鋼絲在拉著陳璟然,在理論上來說這三根鋼絲的受力也是足以拉住陳璟然的,所以在形勢稍微穩定一點之後,趕緊就把吊威亞的鐵壁直接縮了回來。當陳璟然安全落地了之後,人們才發現陳璟然即使下意識地護住了頭,可是整個戲服都被劃破了,而且滿臉流血,看清了情況非常嚴重。
“趕緊打120,叫救護車,送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