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陸冠英在自己面前自稱小侄,眾人當的簡直心安理得,他們也知道了眼前這個男子是黃蓉的便宜師侄,心裡根本沒什麽障礙。
眾人都再各自介紹一番,當陸冠英聽到楊燁的名字之後,眼睛一亮,激動的詢問道:“可是多情公子當面?”
楊燁這個汗啊,多情公子這個稱號,還真被傳出來了,他真的不怎麽喜歡!雖然他現在承認自己女人多了點,大家知道就好,暗地裡說說可以,但是千萬不能說出來,這個丟人啊!哥很專一!對老婆專一!
聽到楊燁這個綽號,穆念慈黃蓉兩人也十分不爽,直接使出二指禪掐住了楊燁腰部的軟肉。
“如果沒錯的話,大概,應該,可能,就是在下!”楊燁也很尷尬,不知道這兩個小妞吃了什麽火藥,怎麽連二指禪都用上了!
陸冠英也看到了楊燁的不自然,也將黃蓉穆念慈兩人的小動作收入眼中,作出一股恍然大悟的動作,羞得兩女都不知道說什麽好。陸冠英也不敢多說什麽,人家夫妻三人的事,自己還是不要參與了,於是便將五人迎入府中。只見莊內陳設華美,雕梁畫棟,極窮巧思,比諸北方質樸雄大的莊院另是一番氣象。黃蓉一路看看莊中的道路布置,在楊燁耳邊輕輕說到:“你的消息果然是真的。”
楊燁翻了翻白眼:“你老公我什麽時候說假過?”作為現代人可不太喜歡夫君,相公這類稱呼,還是老公這稱呼最貼合心意。
正在此時,有一下人來報,湖面上有一輕功高絕者走來,楊燁聽到,眉頭一挑,大騙子裘千丈來了!便對大家說道“出去看看吧”
陸冠英現在也不慌了,他已經確定眼前這個男子正是多情公子,他還有什麽好慌的?多情公子是誰?要知道洪七公說他的武功不弱於自己,雖然可能有些誇大,但是水分應該不多,洪七公不會拿自己的聲譽來幫人打廣告的。
眾人來到門外,忽見湖面遠處一人快步走來,頭上竟然頂著一口大缸,模樣極為詭異。這人足不停步的過來,郭靖與陸冠英也隨即見到。待他走近,只見是個白須老頭,身穿黃葛短衫,右手揮著一把大蒲扇,輕飄飄的快步而行,那缸赫然是生鐵鑄成,看模樣總有數百斤重。那人走過陸冠英身旁,對眾人視若無睹,毫不理會的過去,走出數步,身子微擺,缸中忽然潑出些水來。原來缸中盛滿清水,那是更得加上一二百斤的重量了。一個老頭子將這樣一口大鐵缸頂在頭上,竟是行若無事,武功實在高得出奇。陸冠英心頭一凜:“難道此人就是爹爹的對頭?”當下顧不得危險,發足跟去。幾人也跟在了陸冠英之後。期間黃蓉還問了楊燁,他是否可以像對方那樣在水上漂。楊燁很老實的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做不到,若是只有幾十米或者百米,或可借力做到,但是讓我完全在水面上飄著走,我想七公也做不到,對方這門輕功在速度上或許比不上我的,但是特殊性還是值得肯定的。”這是實話,楊燁的確做不到,同樣的他認為五絕也做不到,否則的話,他們還要船幹嘛?直接在水面上踏著踏著就能過大海了。裘千丈那作假做的太恐怖了,這何止幾十米,快上千米了,而且速度還不慢!
而走在前面的陸冠英聽到楊燁的話,嚇得一哆嗦,差點摔倒,竟然連多情公子和北丐都做不到,那麽對方究竟是誰?武功這麽高?
那老者一捋白須,哈哈大笑,向陸冠英道:“閣下便是太湖群雄之首的陸少莊主了?”
陸冠英躬身道:“不敢,
請教太公尊姓大名?”陸冠英現在是不得不慫啊,他現在已經認為對方是那種至少五絕級別的絕頂高手了。 楊燁微微一笑,我決定陪這個大騙子好好玩玩,娛樂娛樂,今晚肯定有一場大戰,這戰前開胃菜,很不錯“裘千仞”
裘千丈哈哈一笑“沒想到你這小娃娃竟然識得老夫”
其他人倒是聽的雲裡霧裡的,要知道真正的鐵掌水上漂裘千仞已經二十年沒有在江湖上露面了,他們不知道也正常。
陸冠英見到楊燁能認出對方,便認為對方必定是一個武林前輩,便邀請他一起進家裡一敘。陸乘風聽到竟然是裘千仞來了,也震驚萬分,他不知道楊燁那是因為,楊燁出名沒多久,而他知道裘千仞,那可是當年號稱隻遜色於五絕的人。
陸乘風叫人給眾人安排了房間。黃蓉拉拉楊燁的手,說道:“咱們去瞧瞧那白胡子老公公在練甚麽功夫。”她現在很不服呢!她以前一直認為爹爹是最厲害的,直到認識楊燁,沒想到現在竟然出了個這麽厲害的人。
陸乘風驚道:“唉,使不得,別惹惱了他。”黃蓉笑道:“不要緊。”站起身便走。
陸乘風本要阻攔,但是當他被下人抬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只見到幾人附著身子,從紙窗裡偷看,黃蓉見到他來急忙轉身搖手,示意不可聲張,同時連連向陸乘風招手,要他過來觀看。陸乘風生怕要是不去,這位小姐發起嬌嗔來,非驚動裘千仞不可,當下命莊丁放輕腳步,將自己扶過去,俯眼窗紙,在黃蓉弄破的小孔中向裡一張,不禁大奇,只見裘千仞盤膝而坐,雙目微閉,嘴裡正噴出一縷縷的煙霧,連續不斷。
陸乘風好歹也額跟隨黃老邪多年,從未見過從嘴裡吐煙的內功,雖然暗自驚奇,但是覺得不應該偷看,便拉了眾人中一看就最木訥的郭靖一下,示意他離開,郭靖也認為偷看別人練武是不好的,於是便要拉著程瑤迦離開。黃蓉頓感無趣,小夥伴要離開了,她也隻得離開,隨陸乘風來到內堂。
黃蓉笑道:“這老頭兒好玩得緊,肚子裡生了柴燒火!”
陸乘風道:“那你又不懂啦,這是一門厲害之極的內功。”
聽到陸乘風的話,黃蓉不由的翻翻白眼,厲害的內功,有九陰真經厲害嗎?至少連燁弟弟的師傅獨孤求敗都承認九陰真經的內功不錯!但還是道:“難道他嘴裡能噴出火來燒死人麽?”這句話倒非假作癡呆,裘千仞這般古怪功夫,她確是極為納罕。其實楊燁很想吐槽一句,給他一支香煙,他想怎麽吐就怎麽吐,還能吐圈圈玩!
陸莊主道:“火是一定噴不出來的,不過既能有如此精湛的內功,想來摘花采葉都能傷人了。”
黃蓉笑道:“啊,摘花傷人!”陸莊主微微一笑,說道:“姑娘好聰明。”聽到兩人的對話,楊燁皺了皺霉頭,摘花采葉傷人,他還真沒試過,他之前似乎就是一直一直都在鍛煉,待到武功大成之後就一直都在玩,一直以為摘花采葉傷人是無招的境界,但是看陸乘風所說,似乎五絕就能做到,他還不信邪了,從內堂的盆景中摘下一片樹葉,向牆打去,只見那片樹葉整片沒入了牆之中。這一情景不出他所料,看來之前他的思想走入了誤區。
楊燁的這一手,可是將陸乘風嚇得夠嗆,如今陸乘風已經進入了半退休狀態,大部分事務已經交給了陸冠英來管理,他也沒有聽說過楊燁或者多情公子的名頭,現在看到楊燁竟然能夠做到摘花采葉便可傷人的程度,又見到對方如此年輕如何能夠不震驚?
“其實這並不難做到,只要內功到達一定層次就可以,只是我以前也沒試過,不過那所謂的摘花采葉傷人什麽的,我想我十歲的時候便能做到。”楊燁這句話可是把不知道楊燁底細的陸乘風還有程瑤迦氣得夠嗆。他十歲能夠做到,他們這些人不是活到狗上了?不過黃蓉郭靖還有穆念慈倒是不吃驚,因為他們知道,眼前這個青年,其實才剛長大不久,現在也才十一歲。
陸乘風見到楊燁竟然有如此身手,心神立馬不慌了,其他都能騙人,但是這身手絕對不可能!他可是親眼看見那片樹葉被打入牆的。
到得傍晚,歸雲莊大廳中點起數十支巨燭,照耀得白晝相似,中間開了一席酒席,幾人等了一會兒卻始終不見裘千丈出來,楊燁微微一笑“應該是裘前輩找不到路吧!”這也是在提醒陸乘風去接他出來。陸乘風自從知道楊燁有如此功夫之後便把精力花在他的身上,漸漸將裘千丈給忘了。
為了表示歉意,陸冠英親自將裘千丈接了出來,楊燁也很識相的將首位讓給裘千丈,如果不讓對方表演表演就不好玩了。
酒過數巡,裘千仞道:“陸老弟,你們歸雲莊是太湖群雄的首腦,你老弟武功自是不凡的了,可肯露一兩手,給老夫開開眼界麽?”楊燁一聽,微微一笑,好戲來了。
陸乘風忙道:“晚輩這一點微末道行,如何敢在老前輩面前獻醜?再說晚輩殘廢已久,從前恩師所傳的一點功夫,也早擱下了。”
裘千仞道:“尊師是哪一位?說來老夫或許相識。”陸乘風一聲長歎,臉色慘然,過了良久,才道:“晚輩愚魯,未能好生侍奉恩師,複為人所累,致不容於師門。言之可羞,且不敢有玷恩師清譽。還請前輩見諒。”
“你爹爹倒是收了個好徒弟啊!”楊燁在黃蓉耳邊嘀咕道,立馬換來了白眼。
裘千仞道:“老弟春秋正富,領袖群雄,何不乘此時機大大振作一番?出了當年這口惡氣,也好教你本派的前輩悔之莫及。”
陸乘風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楊燁眼珠子一轉:“久聞裘前輩鐵掌水上漂威名,不知可否展露一手?”這話讓裘千丈感覺正中下懷,他還想找機會表演一手呢。而陸乘風則認為楊燁到底是年輕人,想要找人比劃一番。
只見裘千丈站起身來,走到天井之中,歸座時手中已各握了一塊磚頭。只見他雙手也不怎麽用勁,卻聽得格格之聲不絕,兩塊磚頭已碎成小塊,再捏一陣,碎塊都成了粉末,簌簌簌的都掉在桌上。幸好眾人下午見識過楊燁的功夫,心臟好了不少,否則會嚇一跳,只有楊燁表現的很震驚!表現的很崇拜的樣子,這讓眾人十分不解,明明你也可以做到啊!你開什麽玩笑?
裘千丈見到只有楊燁表現正常,其他人竟然沒有被嚇到,立馬不滿了,又表演起了其他娛樂節目,左手握住酒杯,右手兩指捏著杯口,不住團團旋轉,突然右手平伸向外揮出,掌緣擊在杯口,托的一聲,一個高約半寸的磁圈飛了出去,跌落在桌面之上。他左手將酒杯放在桌中,只見杯口平平整整的矮了一截,原來竟以內功將酒杯削去了一圈。擊碎酒杯不難,但舉掌輕揮,竟將酒杯如此平整光滑的切為兩截。
這下的表演效果果然讓裘千丈滿意了,見多識廣的眾人也被這一手給震住了,這是怎麽做到的?竟然能夠不借外力的情況下削的如此光滑?
黃蓉扯了扯楊燁的袖子問道:“燁弟弟,你能做到嗎?”她相信她的燁弟弟很厲害,是無所不能的,不想他被人比下去,很想確認一下他是否也能做到。
楊燁沉吟了一下,假裝在思考“做到差不多的一點都不難,但是要如此平滑的確有點困難,雖然沒有試過,應該也可以吧”楊燁的話讓一旁裘千丈冷哼一聲,他才不相信眼前這個小娃娃有如此高深的武藝呢!
“如果我有一顆金剛石,也能輕而易舉的做到。”說完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便伸手到了裘千丈手上,一撫摸,便將裘千丈手上的戒指搶了過來,笑眯眯的看著對方。裘千丈也被對方如此身手嚇到了,不過開始恐嚇到:“小子,快把老夫的東西還給我,老夫可以考慮放過你一馬。”
楊燁微微一笑,這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帶上戒指,也輕而易舉複製了裘千丈剛才的“神跡。”
裘千丈看到這一幕便暗道壞了,他知道自己的把戲被人看破了。
“蓉姐姐,念慈,你們想不想練這種神功啊?”楊燁詢問二女道。
“我也可以學?”黃蓉眨巴眨巴眼問道。
宋逸晨摘下手中的戒指讓郭靖戴上“當然了,你看這是一顆金剛石,最是堅硬不過。你用力握緊酒杯,將金剛石抵在杯上,然後以右手轉動酒杯。”他才不讓兩女戴別人戴過的戒指呢!
郭靖照他吩咐做了。各人這時均已了然,陸冠英等不禁笑出聲來。 郭靖伸右掌在杯口輕輕一擊,一圈杯口果然應手而落,原來戒指上的金剛石已在杯口劃了一道極深的印痕。
“我也要玩,我也要玩”黃蓉的熊孩子屬性再次爆發,想要從郭靖手上搶過戒指。
“不許,不許戴別的男人的戒指,下次我送你~”楊燁皺了皺眉頭說道。
“好吧~”雖然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但是黃蓉看到楊燁似乎不怎麽開心,也隻得聽他的話。
“不過我可以讓你玩捏碎磚”楊燁又迅速從裘千丈懷裡取出了備用麵粉磚,遞給黃蓉。可憐的裘千丈根本不設防啊!
“真的可以?”黃蓉疑惑的看著楊燁。
“我不會坑我的女人的”楊燁堅定的點了點頭。
黃蓉起磚頭一捏,那磚應手而碎,隻用力搓了幾搓,磚頭成為碎粉。她也是聰明無比的人:“這磚頭是麵粉做的,剛才他還露一手吞雲吐霧的上乘內功呢!應該也是假的,我也要表演。”
楊燁微微一笑,再次從裘千丈懷裡取出一扎縛得緊緊的乾茅,遞給黃蓉“點著就可以了~”可憐的裘千丈拚命的想要護住,可是還是保不住啊!
“那輕功呢?”黃蓉一感無趣,燒茅草好像很簡單,不好玩。
“應該在水中打了木樁,所以……你懂得……”楊燁笑著回答道。
“想不到堂堂鐵掌水上漂竟然是如此騙人的把戲”陸乘風在一旁感歎道。
楊燁見到玩的差不多,該是揭秘的時候了。“此人並不是鐵掌水上漂裘千仞,而是他的孿生大哥裘千丈,一直借著弟弟的名義騙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