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飛鴻做為南方醒獅的佼佼者,素有“廣東獅王”的美稱,他將民間傳統藝術醒獅進行挖掘、整理、刻苦訓練,在原有的南派醒獅技藝的基礎上,吸收融入武術舞獅的技藝,由高樁醒獅、民間武術梅花樁與南派民間醒獅套路相融合,並匯入當地民間風格特色,技藝高超,編排巧妙,融舞蹈、武術、雜技、力度、美學於一體,形成新一派醒獅。
黃飛鴻在前,楊燁在後,兩人先在地上舞了幾勢,隨後黃飛鴻將腳一搭,整個人輕輕一躍,頓時踩到了綁在帆杆上的繩索上。繩索隻有拇指頭粗細,雖然有幾根,但卻非常難於站穩。不過這對於黃飛鴻並不算什麽,黃飛鴻不光是國術宗師,同時他的輕身提縱術也不差。楊燁看到黃飛鴻飛身上去之後,同樣雙腳踩著繩索,一手撐著獅身,一手抓住繩索,手腳並用的隨著黃飛鴻身後追了上去。
“敢不敢上?”黃飛鴻腳踩繩索,停下身形,拿著獅頭看著自己身後的楊燁問道。
“沒問題,師傅!”雖然臉上已滿是汗珠,楊燁依然擠出一個笑容,朝著黃飛鴻笑道。
“好,小心!”黃飛鴻點了下頭,雙手撐著獅頭,雙腳在踩在繩索之上,一步步朝著杆頂的走去。楊燁跟在黃飛鴻的身後,躬著身,彎著背,一手撐著獅身,一手抓著繩索,臉色通紅,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流出的汗所沾濕,樣子看起來好不狼狽。
不過,雖然樣子狼狽,但楊燁卻緊緊的跟在黃飛鴻的身後,這時候幾個月的馬步終於顯示出了效果,雖然繩索隻有拇指粗,但楊燁卻可以感受到用力點,穩穩的踩在上面。
鼓聲越來越急,黃飛鴻與楊燁終於爬到杆頂之上,黃飛鴻腳往繩上一纏,雙手突然撐著獅頭朝著杆頂上的青一咬,就將青上的兩個紅軸拿上,雙腳在繩索上一個借力,整個人輕巧的落到船板之上道:“阿燁,怎麽樣,你還好吧?”
“沒事,師傅!”剛才確實有點累,楊燁彎腰,用手撐著膝蓋站在船板上,大口喘著氣,臉上露出一絲輕松的微笑說到。
“嗯!”看到楊燁沒有大礙,黃飛鴻點了下頭,隨後頭獅頭一撐,舞著獅子躍到劉永福的艦台之下,手一拋,手中的兩個紅軸激射向劉永福。看到激射而來的紅軸,劉永福不慌不忙,大手一撈,將兩個紅軸穩穩的拿在手中。黃飛鴻將頭上的獅頭向旁邊的人一拋,雙腿微曲,整個人一躍近丈高,穩穩的落在劉永福的身邊。劉永福手掌變幻,抓住其中一個紅軸的一頭,另外一頭朝著黃飛鴻飛去。黃飛鴻伸手接住另一邊,紅軸展開,劉永福探頭一看,只見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四個大字,哈哈大笑道:“壯志凌雲!”隨後又將另一個紅軸拋向黃飛鴻,黃飛鴻抖手展開,上面又是四個大字,劉永福哈哈大笑道:“俠氣衝天!”
“哈哈哈,哈哈哈……!!!”劉永福與黃飛鴻四目相對,看著不遠處的英國戰艦,兩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隻是這笑聽起來雖然豪爽,暢快,但楊燁卻從兩人的笑聲中聽到了很多的無奈、不甘以及悲壯。
劉永福還是走了,帶著了幾千的黑旗軍到安南去與法蘭西軍作戰,除了留下數百的黑旗水軍交與黃飛鴻收編組成民團外,還將一把寫著不平等條約的紙扇贈給了黃飛鴻。
一個多月,黃飛鴻除了將解散的黑旗水軍組成民團和訓練民團外,隻要一有空閑,便會拿起劉永福贈送的紙扇觀看,有時候甚至會將自己關上房間中忘了出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