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子,幹什麽呢?”十三姨的聲音突然從楊燁身後傳來,俊俏的臉上滿滿的都是狡黠的笑容。
“沒什麽啊,還有,之前不是叫你不要叫我小葉子了嗎?”楊燁看到身後的十三姨,臉上盡顯鬱悶的說道。
或許是因為兩人年齡相近,而且還是同樣出過國的人,十三姨看到楊燁並沒有如同對黃飛鴻其它徒弟那般如長輩溫婉嫻淑,在楊燁的面前,十三姨倒是如同一個少女一般,展現著她這個年齡的青春,有些活潑,也有一些調皮的淘氣勁。
“不叫小葉子,難道叫小羊子?”看到楊燁一臉鬱悶,十三姨皺了皺瓊鼻,故作不解的問道,但是她眼中的狡黠卻怎麽也掩飾不了。
“哦,對了,剛剛師傅好像還在找你呢。”看到十三姨這樣說,楊燁突然說道。
“什麽,飛鴻找我,什麽時候,有什麽事嗎?”聽到黃飛鴻找過她,十三姨立即焦急的問道。
“不知道,自己去問。我還有事,先走了!”聳了聳肩,丟下想知道答案的十三姨,楊燁提著草藥走了進去。
“喂,小……阿燁,等等……”
…………
“來,阿燁,你來寶芝林的時間也不短了,這一般的跌打你也學得有些基礎了,今天師傅就教你咱們寶芝林的獨家跌打酒的泡製法!”
在藥房之內,四周整齊排列著三個高高的藥櫃,旁邊還放著一些藥架,一些需要陰乾的藥材都被整整齊齊的放在上面,藥草雖多,但卻沒有給人雜亂的感覺。
黃飛鴻將葉玄叫到藥房,楊燁來到寶芝林也近半年的時候,黃飛鴻看楊燁跌打骨傷也學得差不多了,便想開始教一些藥酒的泡製之法。每個治療跌打骨傷的O中都有自己獨門的跌打酒,黃飛鴻自然也是不例外,而且他的跌打酒配法經過他十幾年的研製與一直改進,效果十分的顯著。
“來,我來說,你來抓藥!”黃飛鴻站在楊燁的身旁,道。
“是,師傅!”
“山蓮藕,一兩五錢!”
“吊馬樁,一兩五錢!”
“凡跌打骨傷,其受傷之部位因受外力衝擊,必出現即時氣滯而血瘀。我研製的這跌打酒,以這吊馬樁,山蓮藕做主藥,藥理中“山蓮藕”“吊馬樁”歸腎經,腎乃五髒六腑之首,腎氣充足,氣盛血旺,一切邪氣血瘀就不攻自散,達到去瘀生新之功效。”黃飛鴻一邊看著楊燁抓藥,一邊向楊燁闡釋藥理。
“半風荷,一兩!”
“寬根藤,一兩!”
“半風荷、寬根藤入肝經,故有驅邪風、舒筋理筋。”看到葉玄將寬根藤的藥抓好,黃飛鴻又解釋道。
“田七,五錢!”
“小犁頭,五錢!”
“田七、小犁頭歸脾經,脾主運化充血四肢,故有止痛消腫功效,為這跌打酒中次主藥。”
“好了,所有藥浸入酒中,這酒二斤三兩,密封,十五天后便可用了。”黃飛鴻指著一小酒壇道。
“黃師傅,黃師傅,救命啊!”
“不好了,師傅,有人受傷了!”
就在這時,突然外面傳來呼救的聲音。
“不好,出事了!”黃飛鴻最先聽到外面的呼救聲,面色一凝,身形一晃,便衝出了藥房。
葉玄看到黃飛鴻出去,聽到外面的呼救聲,立刻意識到出事了,連忙跟著黃飛鴻跑了出去。
等到楊燁跑到前堂的療傷房之中時,卻已經看到整個療傷房外圍滿了人。楊燁從外面擠了進去,看到黃飛鴻、牙擦蘇和幾個學徒正圍著一張病床,床上此時正躺著一個傷者。
“師傅,張大叔是被洋人的洋槍打傷,要快點取出裡面的子彈,不然張大叔就有危險了。”看著張大叔一臉痛苦的捂著肚子,鮮血一直從指縫間流出,一個年輕人站在黃飛鴻的身旁焦急的道。
“洋槍?”聽到那人的話,黃飛鴻一怔,他治跌打骨傷什麽的都拿手,可是洋槍傷還是第一回。
“師傅,我來吧,我在外國的時候曾經做過這種手術。”楊燁看到黃飛鴻的遲疑,連忙上前毛遂自薦。
“哦,阿燁,你在英吉利治過這種傷?”聽到楊燁的話,黃飛鴻這才想起自己這個徒弟可是從外國學醫歸來了,對洋槍這種傷應該比他還了解。
“是的,師傅,其實中洋槍的人最怕不是子彈留在體內,而是怕子彈射進體內時的震蕩波會傷害到人體的動脈和髒器,當然子彈留在體內也不好,可能會壓近神經以及極易讓傷者受到感染……”楊燁將從雪舞那裡得到的粗淺醫術一一向黃飛鴻解釋槍傷的危害。
“好,就讓阿燁你來治,快點!”聽楊燁說的頭頭是道,又看到楊燁很有信心,黃飛鴻重重的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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