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田伯光答應的話,趙權激動的都要跳了起來,天知道當一個現代人,在見識武功的真實的存在之後!親眼看到武功的神奇之後,突然知道自己也能學習的心理有多麽激動!
手舞足蹈不足於表現心中彭拜的激動,唯有大聲呐喊,“啊!!!哈哈哈!大好江湖,我趙權來了!”
田伯光在一旁看著趙權的激動,心中的鬱悶也消散了不少。畢竟願賭服輸,他田伯光也不是輸不起的人。
“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夜深人靜,趙權的“鬼哭狼嚎”終於迎來了,來自隔壁的叫罵。
良久,趙權好不容易抑製下澎拜的激動之後,生怕田伯光反悔地連忙問道:“田兄,我們現在開始嗎?”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啊!三更半夜的,開始個屁啊!有事什麽事明天再說。”田伯光有點無奈的罵道,然後便走出了趙權的房間。
獨自一人的趙權心中的激動現在都沒消減,關好房門,回到床上,久久不能入眠。摸了摸衣襟,掏出從現代帶過來的手機!這是他目前對現代唯一的一個可以睹物思人的物件了,雖然已經沒電。
“爸媽,我一定會好好活下去的。”
誰也不知道,毫無武功的趙權,在穿越來到了此地之後,心裡是有多麽的恐懼。江湖紛爭,草菅人命,俠以武犯禁。他生怕在這裡,有那一天,自己糊裡糊塗的,就會被人像對待一隻野狗一般,隨手一刀,了結生命。在田伯光答應之後,心中好似放下大石般,如釋重負。
暈暈乎乎的睡著的趙權,並沒發現田伯光正在房頂之上,一直在觀察他。
“看來這小子是沒什麽問題的,最好是沒問題,不然…哼哼。”
田伯光轉身腳點屋頂,在林立的房屋之上,落了兩三次腳之後,便消失在遠方。
翌日,趙權隻覺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臉龐。
“小子,起床了,開工了!”迷蒙的睜開雙眼,只見田伯光的那張賤臉就在自己對面咫尺之間。
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翻身起床後,有點激動難耐的問道:“田兄,在這裡嗎?”
田伯光有點無奈,平時開起來挺機靈的小夥,這時候怎就那麽蠢呢?沒好氣的道:“這裡施展不開,我們去城外。”
趙權連忙拉著田伯光往外走,道:“好,那我們趕緊走吧!”
趙權在田伯光的帶領下,來到城外無人的荒嶺中。
“小子,看好了,我的輕功是在我機緣巧合之下習得。我現在為你演示一遍基本步法,看好了……。”
一到地方,田伯光開口便道,不待趙權回答,田伯光便開始演示步法,忽遠忽近,忽上忽下,縱身上提如飛燕,上樹如壁虎,飄身落地如浮萍,身形微晃,已在趙權眼前。
趙權雙眼通紅的看著,心中激動不已,但還是啥也沒看出來。
“看懂了沒有?”趙權前面的田伯光道。
“沒有!”趙權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那好,我再給你放慢速度走一遍,如果再記不住就不要怪我了。”
田伯光說完後便又開始演示,這次的速度非常之慢,隻比常人走路快一點。這次趙權是聚精會神,目不轉睛的看著。生怕有那個看不好,記不清。
在田伯光演示完之後,便看著閉上眼睛回憶的趙權也不打擾,趙權記性極好,領悟能力也強,在確定自己還記得之後便睜開眼睛。歎了口氣!
“沒記住步法吧?那可不要怪我,
我已經完成賭約了。”田伯光以為趙權沒記住,有點幸災樂禍的道。 趙權歎氣當然不是因為沒記住步法,而是發現自己毫無內力,有了輕功也無法施展,有點哭笑不得的道:“田兄,步法我到是記得了,但關鍵是我毫無內力,用不了啊!”
田伯光一聽趙權這話,有點震驚的道:“你……說你記住了?”
“對啊,有什麽問題嗎?”趙權看出來田伯光的震驚,心中有的得意,驕傲的道。
“可惜了,趙兄弟,你已經過了習武的最好時期,不然江湖頂端必有你一席之地。”震驚過後的田伯光,有點可惜趙權天賦的道:“至於內力,我這套輕功也有的內功心法和輕功運轉的方式。”
說完之後,田伯光從衣襟裡掏出一本書籍,丟給趙權,道:“這是我昨晚連夜回去找的,反正我不識字,拿著也沒用。就送你了,夠意思吧!”
“夠意思!田兄你太夠意思了!”趙權大聲道,捧著輕功秘籍,輕輕撫摸封面,猶如撫摸情人的肌膚。封面之上有四個大字:神行無蹤!
把秘籍拋給趙權之後,田伯光也不管趙權的激動,接著就說:“神行無蹤,一共有三個境界。第一境叫:神行,可飛簷走壁,日行千裡。第二境叫:輕影,人可如浮萍,站立於樹葉之上,良久不墜。第三境:就叫神行無蹤,相處到了第三境可以禦氣凌空,速度更是驚人,來無影去無蹤,天下之大皆可去!但我也不知真假, 因為我也達到這種境界。”
神行無蹤,好名字!好輕功!拿著輕功秘籍,對著田伯光深深的鞠躬道:“田兄,大恩不言謝!來日田兄若是有難,隻管道來!刀山火海若是皺一下眉頭,我便不姓趙!”
“誒誒誒!兄弟客氣了,哥哥有難肯定會叫你的,你放心!你就安心學習輕功吧,反正你要達到我這個境界,起碼要十年八年。”田伯光也不客氣又帶有吊兒郎當的道。
拿到秘籍的趙權,可不管田伯光說的十年八年,心中隻恨不得馬上回去酒樓,到房間裡立馬練出內力!然後學成輕功,縱行無忌!當下真是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田伯光倒是也看出了,趙權心中的心思,便道:“趙兄弟,你初得秘籍肯定激動無比,想要回去學習一番,那我們就回去吧。”
趙權看見田伯光如此直率的說道,當下也不掩飾,坦蕩的道:“哈哈,田兄,既然你知道我現在的心情激動,那就好說了!走吧?”
田伯光用有點調侃的語氣道:“走!回去練成,記得請我喝酒!”
趙權剛得內功,而且還是來自田伯光,心情大好的道:“一定!一定!你不說我也要請的!”
兩人邊聊邊走,回到了酒樓。
回到房間的趙權,關上房門,拿出秘籍,先找到內功心法。“閉目冥心坐,握固精思神。叩齒三十六,兩手抱昆侖……。”
認真讀完無名的內功心法,默背下來,趙權便開始了,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第一次修行,也是他二十多年來的第一次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