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哥哥,他叫肖勇。”木柳子的聲音實際上十分好聽,清脆動人。
“啊?”許曉輝驚叫。“不是,肯定不是。”吳光宇說。
木榕子這時卻流下了眼淚。雖然激光發射器還是沒有停下來。但是此時站在一旁的劉蠻看到了。劉蠻忍不住問了,木榕子才緩緩說道:“木榕子隻不過是我的化名。肖勇,就是是我的真名。”“那為什麽你們在這裡的名字都是化名呢?”黃鑫嚴一聽,吃驚地問道。
“我不知道,也許是因為我們的父母都死了。所以這個名字比原名用的多的緣故吧。”木榕子說。所有人都一驚,沒想到平時堅強的木榕子還有這麽一段悲慘的經歷。
許曉輝卻是感同身受。他的父母不也是死了嗎?
這時,木柳子已經掙脫劉蠻和吳光宇的束縛,和木榕子抱在一起。
“喂喂喂,都別肉麻了,繼續打吧。”劉蠻的聲音。“就是就是,繼續打呀,9隊的人命真大,開了好幾槍,沒打死一個!我去。”胡福在一旁嘀嘀咕咕。
這時,黃鑫嚴又將木柳子拉到一邊,對她嘰嘰咕咕說了幾句。她點點頭。當然,兩人都沒戴眼鏡。
然後,木柳子就跨上她的飛行摩托,飛走了。
“老黃,跟那小妞說什麽啦?”胡福的那個聲音之猥瑣,讓人甚至能想象出他的表情。
“假情報。”黃鑫的用語之簡潔,現在,他又戴上了眼鏡。
“哦。”所有人恍然大悟。胡福還添了個“厲害厲害。”
“逮到個關系,當然要用。”黃鑫嚴的聲音暗含著笑意。
“喂,天快黑了,指揮,我申請歸隊。”胡福說。黃鑫嚴自然是答應了。
不久,天黑了。今天,是許曉輝站崗。
說是站崗,實際上就是坐在木榕子的位置,看著底下的草坪和天空。黃鑫嚴他們睡在用激光發射器開鑿的石磚洞裡。而激光發射器早已被壓進地裡,收起來了。不得不說,木榕子的機械方面的功力還是很好的。但雖說如此,胡福的狙擊槍、許曉輝的飛行摩托、劉蠻和吳光宇的兩把“仙人掌-400”都還在外面。因為石磚洞很小,裝不下。石磚洞還要負責成為指揮部,所以說黃鑫嚴準備明天再開鑿一點,當然,那就要立石柱了。
今天的夜空沒有星星,隻有一輪古月懸在空中。許曉輝不能睡。因為要防備其他小隊的偷襲。但月光撒在土地上,照的清清楚楚,還很冷,估計也不會來了吧。
草坪上的芳香很憂傷。泥土在慢慢愈合。看著這一幕,許曉輝卻根本沒興致。
他在想自己這一天都拒絕思考的事。
黑影是誰?
他,殺了自己的父母;搞了慘絕人寰的試驗;現在,又來了這麽一個“遊戲”,他到底是誰?
他為什麽不肯透露自己的名字?
他的最終目的是什麽?
他到底在哪兒?
……
這一切問題,使他竟就在那一瞬間,忘了自己的任務。
過了好一會兒,許曉輝才緩過神來。他隻好對自己說:走一步看一步吧,許曉輝。
夜晚太漫長了。站崗更加令人厭煩,雖說景色如此美麗。
但是,有什麽人,會來呢?他聽過胡福說8隊曾經被偷襲過。但是那是因為他們沒有保密光罩。
許曉輝的僥幸心理這次是躲過了。
終於,太陽就要升起來了。很快了,很快,快的讓許曉輝能夠看見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