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出現突發狀況,陳凡也沒有按照之前的約定,去接應郭靖。
他心道此時蓉兒在王府,加上臨走前他說的話,如果郭靖有危險的話,她是不會不管的。
心裡也很放心。
全心全意沉下心來練全真派內功,這可是武林人夢寐以求的奇遇!不知道多少人打破腦袋都沒法學到!如今難得有人原意教他,哪有不認真的道理?
修煉內功的感覺很玄妙,按照王道長的方法,以及他的講解。陳凡感覺體內翻騰的真氣,伴隨著一呼一吸在流動。
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他心情很是愉悅。
見他入了定,王處一這才將一旁的藥材拿到手裡,仔細檢查一番,發現並沒有什麽問題,心裡也舒了口氣。
抓藥這種事情一般人都不會,他還擔心陳凡可能會拿錯。可他不知道,有東邪黃藥師的寶貝女兒在這裡,又怎麽會弄錯呢!按照當時的情況,最多也就每樣藥的分量抓多了一點。
拿著這些藥出了屋子,王處一就遇到了黃蓉,下午剛見過面的,對於她能出手一起去王府盜藥,他心裡還是挺感激的。
剛想說話,卻晚了一步。
要不是去王府,陳凡又怎麽會被大蛇撞了那麽一下,黃蓉此時心裡很不爽,加上她的性子,語氣不善道,“臭道士,你有沒有見到我凡哥?”
“。。。”王處一的臉頓時拉了下來。無緣無故地被一個女娃子叫臭道士,這事擱誰心裡都不是個滋味,想要打招呼的熱情頓時澆滅。
不想說話,還是去幹自己的事算了。免得惹得小女娃不高興。凡兒喜歡他,愛屋及烏嘛!
“喂,跟你說話呢!”黃蓉頓時急了,瞪著他說道,“要不是為了給你弄藥,凡哥又怎麽會被一條大蛇撞傷?我告訴你,如果凡哥有事,我不會饒了你的。”
“什麽?凡兒受傷了?”王處一心驚道,剛才他給陳凡檢查了一下,除了體內真氣混亂,並沒有其他的問題啊!
心裡更是感激,心道這麽好的孩子,傳他玄門內功並沒有錯。
他相信自己的判斷和診斷。
既然事出有因,他也不怪罪小女娃的無禮,道,“別擔心,他正在屋子裡練功,沒事的。”
“練功?”黃蓉下意識地說道,“別騙我,凡哥不會武功。”見到王處一笑笑的模樣,心裡有了猜測。
“難道、你在教他練功?”
王處一點了點頭,嘴上說道,“凡兒他為人不錯,心懷俠義之心,加上相救之恩,貧道本想收他為弟子,隻是他不願意,一心想拜入北丐洪七公洪幫主門下。”說著說著,他歎了口氣,這麽好的弟子,而且習武天分不錯。
就這麽錯過了,心裡挺落寞的!!
繼續說道,“如此一塊璞玉,想來以後定成大器。”
“既然凡哥不願意拜你為師,那你為什麽還要教他武功?”黃蓉不解地問道。
“他一點武功都不懂,教點常識和內功,以後學武就容易多了。”王處一想到,隨即笑道,“再說了,不教他內功,難道看著他死嗎?”
聽此,黃蓉臉色立時變了,“你說什麽?為什麽要死?”說著,就要進去看看陳凡此時怎麽樣了!
王處一攔住她,“哎哎哎,你就別去打擾他了。”見她停了下來,這才說道,“他之前喝了寶蛇的血,身體肯定受不了。不過現在嘛,也算是因禍得福。”
黃蓉心裡大石頭這才落下來,
看了看這個道士,發現他也不錯嘛!並不像之前那麽討厭。瞥眼間看到他手裡的東西,哪裡不認得! 嬉笑道,“道長,你把藥給我吧,這就煎藥去,你還是去屋裡休息吧!”
王處一白了她一眼,猶豫了一下,架不住她的盛情,也就同意了。
回到屋裡,越想越不對勁,這哪裡是讓他休息,分明是讓他看著陳凡練功。一來免得出了岔子,二來當一回百科全書。
“這丫頭!”王處一情不自禁地笑罵道,看向陳凡,心道,“你小子真是有福氣,能有這麽個為你著想的紅顏知己。”
在外面煎藥的黃蓉,突然發現穆念慈從客棧外回來,有些驚訝不解。
對著藥自言自語,意有所指,“唉,自己的爹還在王府處於危險中,做女兒的倒好,現在才回來。”
聽此,穆念慈停下腳步,快步走了過來,急道,“黃姑娘,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爹怎麽了?”
她竟然是光著腳的。黃蓉還真是沒有想到,剛才也沒注意看。
“我問你,你大半夜的去哪兒了?還光著腳回來?”女人天生就比較八卦,黃蓉也不例外,對什麽事情都感興趣,顯然,這兩個問題才是重點。
“我、我……”穆念慈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說出口。
“你不告訴我,我是不會告訴你,你爹發生什麽事情的。”黃蓉見她支支吾吾的,就決定下了一劑猛藥。
“你……”穆念慈心裡著急,見黃蓉這個樣子,也知道不說不行了。
隻好說道,“下午那個金人小王爺差人過來,讓我夜晚過去……我想去取回鞋子,也就去了。你們走後,我就出了門。看見他們帶來的轎子,也沒有坐。走過去之後,點了我穴道,他、他還給我洗腳……後來不知道怎麽了,他解開了我的穴道,我就跑回來了。”
說到洗腳,借著月光,黃蓉發現,她(穆念慈)的臉有些發紅。
既然她說了出來,黃蓉也不再為難,說道,“因為王府發現刺客,那是你爹。”
“啊!那……”穆念慈眼睛睜得大大的,擔心不已,還沒回房就又要往外跑。
“喂,你穿了鞋再走啊!大晚上的不冷嗎?”黃蓉衝著她的背影喊道。
穆念慈心裡著急,哪裡管那麽多?
還沒出門,兩女就聽到門被從外面打開,進來了兩個人,是郭靖和穆易,此時穆易已經受了傷。
“爹?你怎麽樣了?”穆念慈立馬上前,連忙問道。
“楊叔叔受傷了,快扶他回房間吧!”郭靖對著穆念慈說道。
兩人扶著他走開,黃蓉也沒有過去,隻是遠遠的聽見那個姓楊的嘴裡念叨著王妃。
疑惑地說了句,“他不是姓穆嗎?怎麽姓楊了。。還有王妃又是誰?”心裡滿滿的疑問,想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