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人手有些緊缺,花蝴蝶就參與了,沒想到黃山剛好從他那裡突破,沒想到那棵大樹那麽厲害,所以…….”
“我知道了。”
“他沒有留下什麽東西,不過好在有兒有女,大概還是有人能記住他好些年的。”
“是啊。”
三個人在也沒什好說了,李由多少有些意興闌珊,這兩個人又是不需要客套的人,於是他說道:“沒事你們就走吧。”然後便直接離開了,走進了裡間。至於外面的兩個人,相視一看,一人面無表情一人很快堅強。
“不歌啊。”大烈歎了口氣。
“哦?”不歌雙眉一挑,道:“怎麽?不知閣下有何賜教?”
“你年紀也不小了啊。
”
“在下弱冠五載後。”
“能不能好好說話?”大烈的眉毛幾乎擠到了一塊,“你這樣說話我聽著很累。”
“呵呵,你可以選擇不聽,我又沒逼你聽。”不歌說話很快,而且絲毫不給大烈面子。
“我知道花蝴蝶死了你很傷心。”大烈默然道,“畢竟他也算是你的引路人。”
“沒什麽好傷心,我已經幫他報仇了,那棵怪樹不是被抓住了。還有…….”不歌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然後又很快的說道:“我加入第九局已經八年了,我身邊的人死了三十二個,難道每個我都要傷心?而且沒準下一個就是我,有什麽好傷心的。”
“你記得倒是清楚。”大烈輕聲道,隨即沉默。
不歌依舊是那副表情,毫無波瀾。
“不過我覺得你也該結婚了。”大烈低聲說道,“你也不小了,我記得你在家裡也是獨子,最起碼給自己留個後,給你家裡人留個後,也好以後有一個掛念。”
不歌很不屑的笑了笑,冷冷道:“現在的女子太過浮華,我不歌雖然只是一介莽夫,但也不是誰都能配得上的。”
大烈頓時被噎得無話可說,頓時懶得再說這個話題,道:“咱們走,好難一個休假期。”大烈說著大步向前走去,一面想著到底該怎麽給這小子做工作,看著他就這麽一直這樣下去。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這小子不會喜歡男的吧?嗎的,部浮華的女人有嗎?大烈不停地胡思亂想著,然後正要說話,一轉頭髮現不歌竟然沒有跟上來。
他一愣,扭頭找去,剛走幾步頓時停了下來,表情頓時凝固了,他已經好多年沒有這般驚訝了。不,不是驚訝,而是驚恐!這一幕徹底衝擊了他的心靈,實在是太讓人心靈震動了!
凡是認識不歌的人,都知道這個人很不正常,在他眼裡只有敵人和非敵人,絕對沒有男女的分別,更別說憐香惜玉這種高尚品質了。甚至很多人都覺得這個家夥可能是個禁欲系,但今天,大烈完全可以大聲的宣布――他不是!
就在剛才還在說著如今的女子太過浮華的不歌,這時候竟然站在路口,抓著一個女子的胳膊!不,這還不是重點。大烈的瞳孔在一瞬間收縮,他止住了自己的步子,他看到了什麽?那個女人竟然給了不歌一巴掌,狠狠地一巴掌,隔了老遠大烈都能聽到聲音。
接下來呢?號稱從不留情的不歌竟然無動於衷,
不,他還在抓著人家的胳膊。然後又是狠狠地一巴掌,大烈趕緊跑了過去,擋住了這一巴掌。他這時候才看清這女人的面孔,的確很不錯,一個散發著古典氣息的美女,的確很不多見,原來這小子喜歡這樣的女人……
這時候場面是這樣的,一個白衣古裝青年,一手拿著長劍,另一隻手抓著一個女子的胳膊,這個女子呢,被抓著的那隻手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這時候目光極不善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放開,不然我要報警了!”
大烈笑了,報警?警察來了也不敢抓他們兩個。
“你大可以試試看。”大烈很滿不在乎地說道。
“喲,看來是有人啊。”這個女子也不害怕,直接出言諷刺,“那你們可真是很厲害。”
大烈愣了一下,眼前這個女子的回答明顯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歌卻笑了,他越加的滿意,也越加的喜歡,於是他自覺很誠懇地說道:“這位姑娘,我是真的喜歡你。”
“那麻煩你先把我放開,我們慢慢說。”這個女子說道。
“是在下唐突了。”不歌趕忙放開了手,然後急忙的抱拳賠禮道歉……
“臭流氓!”這個女子乾脆利落的又甩了不歌一巴掌,然後扭頭就走。
原地留下兩個人,一個不知所措,一個目瞪口呆。
“很好,我很喜歡。”大烈眼瞅著不歌露出一個微笑,然後擦了擦嘴角,“我要娶她。”
大烈的嘴唇動了個好幾下,終究還是無話可說。
“走吧。”
“去哪?”
“當然是要去追求人家了。”不歌皺了下眉頭,然後斜了眼大烈,說得理直氣壯,說得大烈竟然無力反駁。
――
“嘿,李公子,看我給你帶了什麽?”聶小倩揮著手裡的東西,大聲的喊著。聲音在空蕩蕩的博物館裡回蕩,李由無奈隻好從裡屋走了出來。
“你直接進去不就好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叫先聲奪人。”
“心疼一下我國傳承千年的成語。”李由歎了口氣,他很難過但沒想給誰說。
“都什麽東西啊, 聶小姐。”李由說道。
“我幫你買了一件衣服,是妾身親手幫你挑的喲。還有我給你帶了東西吃,某全球連鎖快餐店,炸雞和漢堡,還有披薩,對,還有聖代……”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吃。”
“啊,真的嗎?沒事,那我隻好吃了,真是太遺憾了。”聶小倩歎了口氣,一副很勉為其難的樣子。
“那你快試試我給你買的衣服吧。”
“那是我的錢。”
“咱倆誰跟誰啊!分那麽清幹嘛!”聶小倩說著掏出了衣服,便說道:“剛才我跟還碰到了兩個流氓,本來想殺了他們的,想到了你說不要隨便的出手,我就放過了他們,算是沒辜負你的教誨吧。”
“那倒不錯。”李由也沒多想,只是接過了那件衣服。果然很難看,這個倒是沒出乎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