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歌才在網上公開沒多久吧,已經上升到前十了喂,誇張了啊。”
“我們泰妍和電視劇ost一扯上關系基本沒出就意味著成功了。”帕尼給靠在車門邊的泰妍按了按肩膀,“獻媚”的說道。
“同意”坐在後面的允兒也出聲附和。
“同意”左右看了看,徐賢也小聲的發表了自己的見解。
“哈哈,那我也同意。”保姆車前頭,少時的經紀人兼現在的司機樸勇洙也湊熱鬧的應和了一聲,說完還笑了幾聲。
“勇洙oppa,專心開車啊。”和允兒同坐在車後座的徐賢超前方探了探小腦袋,對著樸勇洙提醒道。
“就是,湊什麽熱鬧,勇洙oppa。”泰妍也埋汰了經紀人oppa一句,又把探在自己肩膀處的小腦袋按了回去,“忙內你不是最注重交通安全嗎,這樣子也是不太安全的行為呢。”
“哦”帶著小情緒的哦了一聲,徐賢靠後做好,正想為自己辯解一下就被旁邊的允兒點了點額頭。
“注意安全呢,不小心會死的。”允兒笑著說道。
“歐尼!!”
“好了,不說你了。”
沒理會後面的兩個活寶,sunny又拿著手機劃劃點點了一陣,換了幾個網頁。
“看來真的是大發了,其他幾個音源榜也是飆升的狀態啊,所有主流的網上音樂榜快要全部上榜了。”
“真的啊,說說啊,哪些網站啊歐尼。”允兒在後面插嘴。
“自己有手機不會看啊,這麽懶。”sunny笑罵了一聲,還是回答了允兒的問題:“像melon,naver,,bugs,dauma啊都是這樣的成績,剩下的網站想來成績也不會差到哪裡去了。”
“說不定這次又能拿到冠軍呢,說不定還能橫掃各大榜單,all-kill呢,是吧,泰妍。”帕尼手上的動作不停,在泰妍耳邊興奮地說道。
“是吧,我也希望。”對著隊友笑了一下,泰妍回道。
“到時如果屠榜了,記得請客啊,必須吃大餐。”帕尼又說道,說完收回了手,拿出自己的手機也搜索起來。
泰妍聳了聳肩,雖然帕尼沒有學習過按摩的技術,但是勞累了一天后肩膀有人按揉,哪怕是讓沒有多少技術的人按揉,也是能讓人感到舒服的一件事,不過既然帕尼自己拿起手機玩起來了,她也沒有讓對方繼續給自己按下去的意思,拿出手機來,女孩自己也有點期待這次的音源成績。
打開手機鎖屏,滿目的未讀短信顯示在屏幕上,雖然歌曲剛上榜沒多久,但一些人的祝賀短信已經發了過來,泰妍在圈內的朋友說多不多,說少也並不太少,何況這十幾條信息裡還有四個是另一輛車裡的四個隊友發過來的,充斥一個屏幕還是綽綽有余的。
泰妍笑了笑,有人來分享自己的快樂自然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兩隻小手握著手機開始敲起鍵盤來,一個一個的打算恢復回去,連看歌曲成績和網絡評論的事情都暫時先放在了一邊。
首爾某地區,一個餐館內,無挑的幾個成員正在聚餐,同桌的還有林雲默這麽一個局外人。
每次聚餐雖然林雲默都沒出過一次錢,但是基本每次吃的最多最歡的也是他,一點沒有客氣的意思。
此時的他便是如此,吃得豪邁,少年拿著一瓶飲料猛往嘴裡灌,頭高高揚起,咕嚕咕嚕聲不停。
“辣,真特麽的辣。”將飲料喝光放下,
少年張大著嘴巴還在叫喚。 “奇怪了?不辣啊,還是你這麽吃不了辣,吃不了你一開始吃那麽多幹什麽。”鄭俊河夾了幾口菜在嘴裡,愜意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這菜這麽坑人,剛吃還不覺得,很好吃,誰知道吃著吃著就越來越辣了,阿西~辣死人了。”說著說著林雲默又感覺嘴裡剛被消下去的感覺又起來了,簡直像是火燒,把喝光的飲料瓶舉起想讓老板再拿一瓶過來。
“可樂沒用。”劉在石看得有些好笑,一開始還以為林雲默是在誇張,不過詭異的看到少年的臉居然慢慢紅了起來,才好心的幫了他一把,和過來的老板要了兩瓶酸奶。
“喝酸奶比較止辣,拿著。”劉在石將酸奶遞過去。
二話不說,林雲默打開蓋子就喝了起來,真的要死的感受終於稍微緩解了下來。
“真有這兒誇張。”haha看了這位弟弟幾眼,雖然已經吃了不少,那菜他也吃了不少,至多是有點微辣罷了,但看少年這狀態,簡直就像是史無前例世界第一變態辣的等級了,猶自不信又吃了幾口那菜。
‘真的不辣啊。’haha心想。
在座的除了樸明秀這哥沒來,無挑的幾人都有點神奇的看著林雲默。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般不耐辣,要是只是嘴裡喊著“好辣好辣”也就罷了,語言可以作假,可以誇張,但這小子現在已經都到“熱淚盈眶”,“面紅發赤”的程度了,要說這也是誇張演戲,那他們真的就像給少年找條路子進演戲那個圈子了,不為什麽,這絕對是個影帝級的人物啊。
“你以前沒吃過辣的東西,吃不了辣今天還吃真麽多。”鄭亨敦給自己夾了幾口菜,嘲笑的說道。
“我…”林雲默剛說了一次我字便止住了,認真的回想了下,他好像真的沒有自己吃辣的記憶,這身體的前身沒有這方面的記憶了,而在山海界,就壓根沒有辣椒這種植物,甚至他在山海界時就不記得哪種食物是辣的,辣這種概念還是到了地球他才知道,而今天他是切身的體驗到了。
鄭俊河又夾起了那菜,放在少年眼前晃了晃才吃進嘴裡, “不辣,好吃。”又加了一筷子,放在筆下聞了聞,“好吃,真的好吃。”說完鄭俊河又看向林雲默,“你要不要再吃點。”
林雲默都懶得理這有時像個小孩般頑皮的哥,打開第二瓶酸奶,繼續喝了起來,突然他都有點後悔自己今天出來陪這幾位哥吃飯了,無挑由於電視台職員罷工停播之後,每個星期四沒了錄製的工作,但幾個人基本每周都會聚一次開會,一起吃個晚飯什麽的,蹭了一兩次飯之後,後面幾次本來劉在石也有過猶豫要不要再帶著少年一起聚餐的,耐不住無恥的某人一到星期四的時間就給他來個電話,旁敲側擊,問東問西要個蹭飯吃的機會。
這行為實際上就是蹭飯吃,但林雲默可不會將自己放在每星期四準時蹭吃蹭喝的位子上,美其名曰是犧牲自己的寶貴時間陪幾位哥,做好“服侍”的忙內角色,只不過除了最開始那段時間少年表現的規規矩矩外,相互之間熟了之後他是越來越自由和隨性了,也是這幾位gagman大度,加上這某方面也是親近的表現,這種程度的隨意幾人才看一隻眼閉一隻眼,要不早削他了。
幾人其實都多少有點理解林雲默,這段時間他們也了解其實這個弟弟,在首爾沒有幾個認識的人,男性朋友沒有,女性朋友沒有,長輩沒有,後輩沒有,同學沒有,同事沒有,朋友沒有,親人也沒有,一個人可以說孤孤單單,幾人想來都是覺得有點可怕,是以孤單的人喜歡熱鬧的場景他們很可以理解,對劉在石帶一個本是局外人的人來參加他們無挑的聚會也就沒有多少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