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要十幾分鍾的路程,現在僅僅五六分鍾就被林雲默跑回了家。
將門關上,坐在沙發上就意識沉入了戒指內。
剛進去就覺得腦袋一沉。
“猴子,我對你這次的表現十分滿意。”一股類似嬰兒奶聲奶氣的聲音從頭上傳來。少年馬上伸出手去摸,小獸也沒躲閃,就任由林雲默把它拿了下來,放在手心。
看著眼前這東西可愛的外形,原本準備好的罵辭竟沒說得出口,對著一個就自己手掌大小的萌獸,他一開始的草XX,日XX,問候它全家祖宗的話怎麽說,怎麽說都是日獸啊,罵它禽獸也沒用啊,它就是禽獸啊,少年心裡糾結的要命,一股氣無法發泄。
“你是…這個戒指的戒靈?就是你弄暈我,然後留給了我一個大麻煩?以前你怎麽不出現,還有,為什麽可以控制我的身體!。”好幾分秒後,他終於放下了已對罵來發泄的想法,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他隱約是知道有戒靈的存在的,對戒靈的存在也並沒有惡感,在山海界的時候畢竟就是戒靈救了他一命,所以面對它少年想的第一個問題不是它會不會害他,而是為什麽可以控制他的身體在現實亂來。
“這個可不能怪我,誰叫這個世界太過與眾不同,所以就控制了你的身體稍微滿足了下我的好奇心,至於你說的那個大麻煩,沒辦法,她的能量場太大,本獸現在很缺這些東西,所以也不能怪我。”
小獸說到這裡,林雲默差點理解的點點頭,以前的他不是沒有冒出過這個想法,只是還有理智,沒有付諸實施罷了。
‘所以,野獸就是野獸。’少年看著手裡的小東西暗暗想道,給自己找了個優越感勉強彌補了下剛才的憋氣。
小獸並沒有說出為什麽可以控制自己身體的原因,少年還待再問,另一道略顯低沉的聲音傳來。
“好了,我來說吧。”見狸幻只知道撇清自己,建木開口解釋道:“第一次正式見面,叫你林雲默可以吧,我叫建木,你手裡的叫狸幻,是須宇的三戒靈之二,你可以被狸幻附身是因為你的靈魂進入過此戒,且還是第一個進入的靈魂,主戒靈給你的靈魂打上了須宇的某種烙印,從某方面來說你算是屬於須宇的一部分了,所以作為戒靈的狸幻可以附你的身,其他凡人狸幻是附不了身的。”
林雲默被另一個聲音驚了一下,以前一直沒有什麽靈異的樹居然也有思維,以前的表現完全就是一普通的樹罷了,除了周圍靈氣重點。
“你也是戒靈!須宇,是這個戒指的名字?”林雲默定了定神,問道。
“是的,你可以這麽理解。”
“那你說的我是須宇的一部分,就是我是這個戒指的主人是嗎?”少年又有點控制不住情緒,激動的問道。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主人?!”還在林雲默手裡的狸幻狂笑道。
“這猴子居然想做本戒靈的主人,哈哈哈~~,真能想啊。”
林雲默將小獸扔開,看向小樹想要個解釋,他是看出來了,還是他最先“認識”的胖樹比較可靠。
“須宇的主人…叫青禪,你應該是沒聽過的,或許等你也登入神明境你就可以從我們的原主人手上搶過須宇的執掌權,而現在,很遺憾,以主人不主人的角度來看,須宇算是你的主人,所以,從某方面來說你算是須宇的仆人。”建木很平靜的道出了少年的實際情況。
似乎怕對少年打擊太過,
建木安慰道:“說是仆人,其實也只是需要你給須宇更多的攝取情緒能量或信仰能量罷了,作為回報你也可以從須宇裡獲得靈氣的來源。” 聽到這裡林雲默松了口氣,畢竟仆人這個詞匯讓他想了太多不好的東西,比如壓榨,壓榨,還有壓榨。
“你以前怎麽不將這些告訴我?”他問道,瞄了眼正在舔自己獸爪的狸幻。
“以前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在空間裂縫飄蕩和最後的逃出裂縫幾乎耗盡了戒指的所有情緒能量,狸幻當即陷入沉睡,在將你的靈魂投入一個剛有身孕的婦人身上後,我也陷入了沉睡,十幾年來緩慢積累的情緒能量,加上那天晚上你這一世的強烈死志和極度悲傷的情緒將我激醒,而最近隨著你慢慢的給須宇輸入能量,狸幻也才漸漸蘇醒過來。”
“那現在,你們的能量值都補充回來了嗎?”雖是意識體,但該有的感覺一個不少,站的有些累,他乾脆坐了下來。
建木的枝葉晃動了下,狸幻跳上了一根樹枝,眼睛看著少年。
“不,遠遠沒有。”說完,兩根枝條伸出,一根指向某個巨鼎的方向,一根指向穹頂星星的方向,“你知道那些是什麽嗎。”
林雲默搖了搖頭,“我連這裡是什麽地方都不知道。”
“這裡是虛天壇,那幾尊鼎在第二層的是信仰黑鼎,底層的是情緒青鼎,都是儲存和調用能量的鎮器,青鼎已經空了,能量用於我們逃生,而黑鼎還接近滿的,你知道為什麽嗎?”
“不是都空了嗎?”
“呵呵,你看不見不代表它們都空了啊,鼎內的能量是以玄妙的方式儲存在鼎內的,以你的修為是看不見也摸不著的,但你也算須宇一部分,如果進了鼎身,它們散發的輕微余韻你應該是能感應到的,不過我勸你最好是不要這麽做,我記得你上次已經做過一次了。”
林雲默臉黑了黑,太能感應了,都直接凍離虛天壇了。
“我上次進來,你上次怎麽不提醒。”
建木枝條垂了垂,一來上次它蘇醒也不算太久,將林雲默攝入後就沉下心神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想等狸幻也蘇醒後再一並和少年解釋。二來它也沒想到有這麽莽撞的人,這些旁枝末節建木也不打算告訴少年。
沒有回答林雲默的問題,建木自顧自的繼續說道:“黑鼎之所以是滿的,一是因為黑鼎的掌控權在主戒靈身上,我和狸幻影響不了分毫,二是因為黑鼎的信仰能量主要是穩定須宇的戒內空間,維持須宇三個特殊小世界的存在,也就是你頭上的三顆星星,綠色的清靈秘界,藍色的清虛幻界,以及主戒靈存在的無垢淨土。”
“從黑鼎信仰能量的消耗程度看,幾百年內還是可以維持下去的,而清靈秘界由我掌控,裡面是你在山海界遇到的那個秘境,其實那個地方是須宇戒完成的最後一個步驟, 將那個秘境完全轉入清靈秘境就是須宇戒徹底煉製完成的時候,所以你看到的那個秘境才會是那麽小和不穩定,它已經基本被須宇轉換完畢,我對情緒能量的需求不大。但狸幻的幻界和我的秘界不同,它是個新生的存在,它的發展和圓滿仍然需要大量的情緒能量甚至是信仰能量,而現在青鼎空了,主人青禪也無法再給青鼎注入能量,幻界就只能是那個新生狀態,而到幾百年後,等黑鼎也消耗完畢,那後果……。”
“所以,我的任務是給須宇攝取更多的兩種能量?”林雲默迷迷糊糊的問道。
“是的,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主戒靈怎麽不出來?”一直聽建木說道這個存在,他自然也想見上一見。
“它不會出來的,它從某方面來說更像是須宇的規則化身,無有喜惡,無有情緒,無有善惡,從來都是呆在無垢淨土,連我們都沒有見過她的真實形態。”
“就是說無論我們怎麽做她都不會管嗎?”
“只要沒有危害到須宇本身或觸犯須宇某些規則,她就不會理會,實際上,你可能也違反不了。”
林雲默就這樣坐在地上問了整整一個小時的問題,畢竟還有太多的事情他覺得一頭霧水,聽得稀裡糊塗,好在建木也是個有耐心的樹,或者樹這種存在就是耐性的代名詞,想狸幻,早早的就跑到另一邊睡覺去了,它也只是剛剛蘇醒,加上剛才的附身,它其實有些累了。
一個多小時後,終於有點壓抑不住睡意,加上問的也差不多了,林雲默退出了這處空間,回到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