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清虛幻界作為須宇戒的三界之一,同為神明煉製和賦予神妙,至今並沒有給一人一獸弄出什麽不可控的事情來。
林雲默默默的看著眼前的女性坐在凳子上,動作依然是那樣的優雅,至少從表情舉止來看,你並不能知道她的情緒到底怎樣,這是個很會隱藏自己的女人。
“姓名”,少年淡淡的問道。
“安娜·岡”
對她的乾脆林雲默略有些驚訝,事實上實驗者乃至後來肯定會越來越多的人裡,肯定會有些不配合說出自己的姓名和其他個人信息的,甚至一言不發的人出現林雲默都不會奇怪,而且他也有辦法應付。在幻界裡要得到對方的一些信息並不算太難,只是仍需付出一些能量值而已,當少年問出諸如姓名“姓名”這種問題時,不管願意不願意,對方的意識裡都會閃出對這個問題的回答,你可以不說,甚至努力的不去往那方面想,但那時意識中產生的多個念頭裡,必然有一個是對此作出的條件反射性回答,區別是有些念頭明顯到當事人都能知道自己想了這個信息一下,有些念頭是當事人都無法察覺的,他甚至會覺得自己沒有想過這個東西,前者幻界自然能從他的意識中簡單的感知出來,後者則稍微難點,耗費的能量也多些,但對方的既然是以純意識體的存在出現在幻界,感知分析這個意識體出現的念頭對幻界來說只是耗費能量的多少而已。
不過既然女子回答了自己的問題,少年自然是省了麻煩,只見和上次一樣,桌面上方憑空出現了一張紙和一支筆,林雲默自然的抓住了那支筆,在紙上寫下了對方的名字“安娜·岡。”
看著少年的舉動,安娜習慣性的想扶一扶眼鏡框,手伸到一半回想起來在這裡自己並沒有帶著眼睛,止住了這個自己思考時的習慣動作,女子問道:“隻問女士的名字,不自我介紹一下有些失禮吧,這位……先生。”
名字很快寫好,仍然是對方看不懂的一些文字符號,一來是增加神秘感,二來他也不會對方的語言和文字書寫,能交流也是依靠幻界那種忽略‘語言外殼’,從意識層面的直接交流能力而已。
寫好名字林雲默才慢吞吞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你可以叫我X,也可以稱呼我為引導者,或者神源使者,隨你喜歡。”
在少年說話的期間,對面的女子便忍不出發出一聲疼痛的呻吟。她往左手的痛處看去,只見其左手背上多了個淡藍色的約三厘米左右的空心圓環。
沒待女子問起,少年首先開口:“那是你的識別印記和操作裝置,你以後可以慢慢摸索。”
他隨意的站起身,起身後的凳子慢慢化作光點消散。
“最後,要恭喜你重新回歸神的懷抱,來到這神起之地,一切奇跡和神話的起源,一切現實與夢幻的存在之處——神源。”
說完,便沒再理會女子,和凳子桌子一起消散成點點熒光逐漸熄滅,和上次不一樣,林雲默漏了些信息沒有說出,並不是區別對待,只是覺得並不用每個人都一模一樣罷了,一模一樣的流程和信息透露是那些假象人的事情,稍微有些不同一樣是增加幻界神秘感的一種方式,具體的信息林雲默相信以後在幻界久了不論是通過互相交流還是自己摸索都會慢慢的對這裡有更多的認知,從某方面來說,這也是少年留給他們的樂趣之一。
林雲默和狸幻其實一直都在根據著這些實驗品的反饋做著一些相應的調整,
所做的都是為了讓這些人漸漸的離不開幻界的存在而已,像詢問姓名這個環節看似不值一提,其實是在暗示這些人類這處地方也有著自己的規則和限制,不是全知全能,或者說被限制著全知全能,並沒有完全的了解每個人的情況,這就會給他們產生一種隱私受到保護,對方並沒有完全掌控自己的安全感,而圓環裝置的退出選項其實就是給他們一種自由感,讓他們可以忽略或者抵消掉被強製拉入幻界的隱隱不安和被控制感。 林雲默和狸幻的目標是將幻界打造成一個自由的, 廣泛接受的人類第二世界,最少從表面看來,一人一獸會將人類的諸如人身自由,隱私保護,公平追求,人權尊嚴等雜七雜八的心理維護得很好,是的,至少表面一套得弄好,才能盡情的放牧那些情緒羔羊。
從白沙漠脫離,狸幻正在觀看那幾個假象人的應對表現,只需要做一些小調整,問題倒是不大。
“怎麽樣,沒出什麽意外情況吧。”一出來,少年走到小樹邊坐下,抬頭問道。
“一點小問題,一隻猴子居然想和我做的假象猴子動手,然後,我把他限制回凳子上,直接給他嘗了嘗電刑的滋味。”
少年沒說什麽,雖然他們會照顧到這些人的心理,不意味著要當祖宗伺候著,一定程度上,幻界和人類的關系只是各取所需罷了,哪怕這個人由此產生抗拒心理一人一獸也沒有太大在乎,再換一個就是。
“對了,下次給他們穿的衣服也做個記錄,進一次就換一次會加強他們潛意識對幻界和現實的聯系,不利於幻界在他們心中的印象深化,這幾個人的服裝就固定在今天這套身上吧,至於以後的人以第一次的進入幻界的服裝為準。”看著畫面中穿著不同款式睡衣的人們,少年漫不經心的說道,至於穿著睡衣和別人交流會不會有尷尬感,林雲默並沒有放在心上,幻界需要一點點作出調整,卻並不是所有的調整都一定是遷就著實驗者,某些時候是這些實驗者遷就幻界的調整,隨著幻界人數的增多和做大,形成人們生活中的習慣世界和必不可少的存在時,這種誰遷就誰的比例將愈加懸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