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林雲默對自己的英明決定佩服不已的時候,手機響了。
拿起一看,林雲默接通了手機。
“喂,在石哥,剛才打你手機沒有打擾到你吧。”林雲默開口。
“嗯,沒什麽,當時正好有事,所以沒有接你的電話,有事嗎?雲默。”
“在石哥,我那個節目拍攝完了,可以隨時去無挑節目組入職了。”
“額。”對面的劉在石停頓了下,說道:“雲默啊,你平時不看新聞,也不關注娛樂消息嗎?”
“哥,我這一個多月忙得可以,哪會關注這些,就算是平時我也沒有看新聞的習慣啊。”林雲默很快答道。
“這樣啊,那MBC罷工的事情你也不知道了?”聽到對方承認後劉在石才真正有些感慨少年的這段時間的封閉,連三大電視台之一的MBC發生了這麽大的事都不知道。
“年初的時候MBC電視台因為一些矛盾,發生了抗議和大罷工,很多節目的PD和製作組成員包括無限挑戰的100多名成員也參加了,所以無限挑戰現在是停止錄製的狀態了,按現在罷工的狀態,可能還要持續一段時間,連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開始正常錄製。”劉在石簡短的林雲默解釋了下。
“這樣啊。”實在不知道怎麽接話的林雲默脫口說道:“那哥,我現在要不要也去MBC抗議一下啊。”
劉在石本來有些低落的心情也被林雲默無知的回答弄得哈哈笑了幾聲,“雲默啊,別說你現在沒簽合同,就算簽了你也不是電視台的員工,是製作組的成員而已,你去瞎湊什麽熱鬧。”
林雲默乾笑了下,“這不是想著我也無限挑戰的一員,想做些貢獻嘛。”
“這些貢獻就不用你做了,雲默現在沒事做了是吧,你也快滿20歲了,有沒有考慮過去服兵役,早點服完兵役也好早點出來工作。”
瀚國一般男性達到法定年齡後,兵務廳入伍通知書就會寄送到其家中,告知一個入伍時間,當事人可以根據實際情況決定要不要延遲,而能延多久則視情況而定。
而劉在石的確是在為林雲默考慮,畢竟如果不是有特別情況,這事都是宜早不宜遲的,通常其他人都是高中畢業,大二休學期間或大學畢業去服兵役,以免影響以後的工作。
至於一再推遲也不是沒有,瀚國的男星基本都會一再推遲,想辦法逃脫兵役的也不是一個兩個。
聽到服兵役這三個字林雲默還真有些懵,‘什麽鬼東西?’沒一會回想過來,他不禁翻了翻白眼。
‘鬼才去服瀚國的兵役,我連地球人都不是,服個鬼兵役,況且嚴格來說我還是華夏人呢。’林雲默想道。‘或許,我可以轉回華夏國籍。’
當然這只是林雲默的異想天開了,華夏國要不要他還是個問題呢,泱泱華夏還真不缺他一個高中未畢業的人。
想完林雲默回道:“在石哥,我的心理診師讓我推遲一下入伍時間,說我還需要一些心理診斷和治療。”
林雲默雖然是在信口開河,但劉在石還真有點信了,依照少年的不幸身世,說他精神分裂說不定劉在石都相信。
聽到林雲默的回答,劉在石也沒有再提兵役的事,只是說道:“這個你慎重考慮就好,至於工作,雖然無限挑戰暫時不能去了,我還是有其他節目的,這樣,你先等我的消息,好吧。”
林雲默忙點頭應承,現在這唯一的能量來源可不能斷。
再說了幾句後劉在石掛斷了電話,想了想,林雲默給鄭亨敦打了個電話。
沒有多等,電話接起。
“喂,亨敦哥,在忙嗎。”
“忙就不會接你電話了,有什麽事快說,是了,現在有空閑給我打電話,你的那個節目拍完了?。”
“是啊,是啊。我一拍完那個節目就想到哥你了,有時間請我出去吃頓飯啊。”
鄭亨敦一時竟無言以對,好一會後才說道:“呀,小子,你和我這麽說話真不怕被訓啊。”
“亨敦哥,我都沒有收入,怎麽請你,以後有錢了肯定百倍請回哥你的。”林雲默空口許諾道。
想到少年的境況,鄭亨敦沒再發牢騷,“真的沒事的話就來我上次帶你來的那個音樂工作室吧,我和在錄歌呢。”
“那我就過來了啊,不會打擾到你們吧。”
“已經打擾到了。”鄭亨敦吐槽道。
掛了電話後,林雲默隨手拿起剛才清空的包就出門了,他今天的能量收入還沒有進帳呢,一心想著從小胖哥的身上開張的他也沒打算在公寓裡拖延,去的早說不定還能蹭上一份午餐。
從公寓裡出來,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說了鄭亨敦的音樂工作室地點。渾然沒想過自己搭一趟出租車的費用甚至比他吃一頓不錯的午餐還要多上幾分。
他到現在也沒確認過自己的帳戶還有多少錢,只知道拿著卡取錢,或者大多數都是拿著卡刷刷刷的他真的沒操心過錢的事情。
實際上帳戶上的余額被他用的很快,一個已經有些以為拿著張卡可以無限刷下去的某人在花錢的事上一向不會虐待自己。
由於路上有些堵車,林雲默到達的時間有些晚,花的錢自然也平常多了點,畢竟堵車時間也是走表的,但林雲默是從沒考慮過這些事情的,舒服就好。
到了後,林雲默按了按門鈴,沒過一會,門打開。
“亨敦哥,咖啡。”林雲默舉起手中的袋子,對著打開了門鄭亨敦說道。
“你小子還有點良心。”鄭亨敦伸手接過,說道。
“大俊哥也在吧,我買了五杯,應該夠哥你們喝的了。”林雲默進了門說道。
也走了過來的大俊聽到這句話,有些不確定和鄭亨敦說:“他這句話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說你胖呢,怎麽會不怪。”鄭亨敦嗤笑。
“哥,我可沒有這麽說,你不要誣陷我。”林雲默張口否認。
鄭亨敦沒再理他,將其中一杯咖啡遞給了,其他的放在了桌上,坐在桌子上搗鼓起電腦來。
給林雲默拿了張椅子後,也坐在鄭亨敦旁邊討論起來。
“哥,你們在幹什麽。”聽著電腦時不時傳出段旋律,林雲默好奇的問道。
“作曲呢,這都看不出來?”鄭亨敦鄙視道。
“哦”林雲默弱氣道,他還真的看不出來,電腦這東西,他也就會上網而已。
就這樣林雲默打著學習的幌子在這裡待到了晚上,午飯也是和上次一樣兩位哥叫的外賣。
吃飯期間林雲默還問了無挑停錄停播的事情,和劉在石說得大同小異,深層的東西鄭亨敦也沒和林雲默多說,只是個高中年紀的孩子,說了鄭亨敦認為他也不懂。
還別說,林雲默真的是不懂,什麽工會的權力,輿論的五大功能,新聞的自由,記者報道的公正客觀,電視台上層的魑魅魍魎,鄭亨敦隨便說了一兩下他頭就大了,這都是些什麽東西,聽起來比他們修士的修煉要複雜的多啊。
好在他也不是真的來學或者了解什麽東西的,只要有能量收入,隨便你們怎麽講。
在鄭亨敦這裡待到晚上的林雲默告辭離去,看起來這位哥沒了無限挑戰的錄製後的確空閑了不少,手裡好像只有兩個節目了,GOSHOW和一周偶像,也更有時間兩個人準備出專輯的事情。
只是搞笑藝人,特別這副長相和身材出專輯,林雲默怎麽想怎麽不靠譜。
不怎麽關注娛樂圈的林雲默自然不知道無限挑戰成員在音源上的強勢。
雖然主要是體現在歌謠祭的表現上,無挑歌謠祭的歌曲一發表音源,在音源榜上某首歌佔據第一名是必然的事情, 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如果林雲默上網去了解就可以知道,據網上一些人的統計“從2007年的‘江邊北路歌謠節’開始,在2009年‘奧林匹克大道歌謠節’、2011年‘西海岸高速公路歌謠節’以及2012年‘我也算歌手’特輯等4次節目所把發表的音源依次都達到了個音樂榜榜首的榮譽。”
“江邊北街是HAHA的‘小個子的故事’,2009年樸明秀的‘冷面’等就是代表。”
“今年在西海岸高速公路歌謠節所發表的曲目甚至在音樂榜的第一到第十的位置佔了全席。”
“在7月4日發表的明秀和GD的‘花天酒地’得第一不說,劉在石和李跡的‘狎鷗亭小混混’和BADA-吉的‘只有我可以唱的歌’分別獲得第二第三的成績。”
“今年的無挑特輯‘咱也算歌手’也有出色表現,鄭俊河的‘傻大個老光棍的故事’不僅席卷了各大網站的榜首,1月21日甚至在美國billboardKpop中榮升第二名。”
“當然這些成績都不算是成員們獨自的努力和成功,無限挑戰成員們只要發表專輯往往可以取得佳績,這些都離不開那些一起合作演唱的歌手們,那些不光從知名度上或在實力上數一數二的歌手們,是無挑和重量級歌手和製作人共同的成果。”
所以純粹兩個搞笑藝人出音樂專輯,能取得什麽成果真的也是不太好說的一件事情。
林雲默很快將這些事情拋在了腦後,他現在隻想趕回家中,繼續自己的日常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