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猴子,你確定你要這麽做?”須宇戒內的小獸正人性化的捂著肚子狂笑。“你這麽做可是丟盡了你在山海界那些同類猴子修士的臉啊,我估計你師尊要是知道這種事情,一定會將你的靈魂都揪出來燒成灰啊。”
林雲默沉悶的哼了一聲作為回答,要是換成以前的自己他是絕對不對同意這種事情的,手裡有劍的話他順手給剛才那個胖子來上一劍才是他的做法。但或許真的是兩世記憶的記憶的混雜加上這段時間以來周圍環境的潛移默化,他覺得自己莫名的變了很多,卻不知道到底是從哪裡開始的,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漸漸的變成這樣,最關鍵的是他都不知道自己滿不滿意這種變化,歎息一聲,他慢慢的換上了裙子,將假發借著車窗的反射整理好,“狸幻,你說要不要我把身子借你用用,機會難得啊。”
狸幻嗤笑一聲,“本獸是這麽沒尊嚴的獸嗎,士可殺不可辱,不是誰都和你一樣沒點堅持的,猴子不要臉面,本獸卻還要臉面。”
少年心頭火氣,咬了咬牙沒再和小獸爭論下去,放在車門門把上的手緊了緊,他心一橫,拉開了車門。
外面的眾人不約而同看來,第一眼放在了少年伸出來的小腿上,很正常的男人的腿,配上膝蓋處的裙邊,眾人都舉得有些違和,不少人捂著嘴偷笑起來,互相看著周圍的人都在笑,仿佛得到了同感,笑聲漸漸的失去了限制,大家都笑的越來越大聲起來。林雲默就在這樣的笑聲下走出了車門,面上冷淡淡的沒有表情,眾人的聲音卻都像被抓住了脖子,聲音戛然而止,鄭亨敦更是倒吸一口了一口氣,他對少年換上女裝打扮後的樣子已經是有了一定心理準備了,但是還是想不到居然會有這麽大的變化,人還是那個人,樣貌還是那個樣貌,但是換上裙子和假發後,給他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活脫脫的一個美少女啊,如果忽略掉胸部的扁平的話。
鄭亨敦是想過少年扮女裝時效果應該也不會差到哪去,畢竟本身就是個長得清秀的少年,但預料不到的是這效果不是不差,已經是爆表了,少年扮女裝的時候居然讓他感覺比男裝的時候還要奪目耀眼,特別是沒有了以前那種笑嘻嘻,什麽都無所謂的表情,換上現在這種冷漠神情後,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林雲默是男的,一個冷豔女神的稱號鄭亨敦會毫不猶豫的加上去,有點愣神的鄭亨敦口不擇言的說了一句:“雲默啊,哥我發現你做一個女人比較有前途啊,說不定幸福會來的更快。”
“呵呵,亨敦哥,你應該也看過我打人的錄像,要不我們找個機會切磋切磋。”林雲默一字一頓的吐字道。
鄭亨敦摸了摸腦袋乾笑了幾聲,沒再刺激少年下去,對一邊的人說道:“恩靜,你再給他化化妝,將頭髮也梳的更柔順些。”說完看對方不動,他沒好氣的再催促了一聲,“別看了,沒看過男扮女裝啊,趕緊的,今天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了。”
“女扮男裝看起來帥氣的看過不少,男扮女裝看起來更加順眼的真還是第一次見,雲默你幾歲了。”叫恩靜的女人一邊給林雲默化著妝一邊問道。“真是好看啊,連怒那我都差點被你掰彎了。”
“…………怒那,能好好說話不,這種語氣我受不了,而且……我是男的,你這掰彎一詞用的似乎不太對勁啊。”說完林雲默又估摸了自己的話,總覺得似乎哪裡有些不太對勁,‘算了,反正不是我彎。’。
化妝到眼上時,
林雲默閉上了眼睛,隔絕了周圍幾人時不時看來的異樣眼神,不過須宇戒中傳來的某獸的狂笑聲卻仍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放松,放松,很快就會拍完,很快就會拍完,不要煩躁,不要打人。’少年催眠著自己,克制著某種暴力發泄的欲//望。 化完妝後少年看著鄭亨敦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兩個小圓球,他眼角抽搐了一下,“亨敦哥,兔子急了都會咬人,你要不要做到這麽絕啊……”
鄭亨敦訕笑著收回了兩個小圓球,沒再強迫著林雲默往胸上塞,“唉,可惜了,我膠布都準備好了。”他對著跟過來的說道。
不一以後,林雲默和鄭亨敦,站在一起,負責,兩位哥穿的都是土到不能再土的那種風格,鄭亨敦是土黃色上衣黑色西褲,粉紅色配黑色條紋上衣,兩人脖子上都戴著一條黃色細項鏈,手裡拿著兩個小手提包,一副半富不富的老板打扮,而負責錄像的工具就是一台攝像機和一台……手機,場景就是隨便一處漢江邊的公園。想到自己就是為了這麽一個簡陋到不能再簡陋的MV錄製做出了這種犧牲,他就有點想就地選址跳江的衝動。
鄭亨敦拿了一張紙給林雲默,等下錄製的時候還要跟著音樂對口型,少年接過,一行行的看了起來。
“不要聽!不要聽我們的歌!
不要聽!心情不好就不要聽!
不要聽!不要聽我們的歌!
不要聽!哦!糟糕的時候聽了會讓你更糟糕的歌!”
林雲默才看了幾行就很是佩服,果然敬業,這歌是寫來搞笑的吧。
“昨天剛分手的女人不要聽
你可能在哭,但是那個混蛋在偷著笑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只有你在傻哭不要聽
不要聽美麗的離別情歌
你可能感覺你是歌曲的主人公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
昨天剛分手的男人不要聽
你可能覺得是自己沒能力她才甩了你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還真是因為你沒能力不要聽
像雨聲像音樂聲這種歌不要聽
你可能在下雨天喝著燒酒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下雨天她正泡在夜店開洋酒
不要打聽已經分手的女人的消息
你可能覺得她再找不到其他男人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和你戀愛時她已腳踏幾條船
……
你還沒傷透心是吧?
你還在聽這首歌?
你還覺得這世界很美好是吧?
不要聽不要聽我們的歌!
叫你不要聽不要聽
這歌沒剩多少了不要聽
這樣下去你得全聽完了
還沒有結束,這還不是全部
你不懂什麽是離別,你真的不懂結束
你還太嫩,你需要挨點教訓
唱完了!快沒了!唱完了!快沒了!
唱完了!快沒了!唱完了!快沒了!
‘果然’,林雲默心裡想道,“亨敦哥,你這首歌很歡快啊,果然是專業的搞笑人,連作詞都是想著辦法逗人笑啊。”
“你懂什麽。”鄭亨敦不滿意道,“你一個什麽都沒經歷過的小娃娃怎麽會懂這首歌,別不懂裝懂瞎評價,你看完了沒有,看完了我們就開始拍攝了。”
少年應了一聲,把手裡的稿紙拿好,走上前去參加拍攝,‘給傷心的人一首搞笑情歌。’這是林雲默在看完這首歌後心裡冒出的評價。
這是一首很魔性的歌,鄭亨敦和的魔性表情和動作,加上林雲默這個魔性“娘炮”,這首歌曲會有怎樣的魔性發展誰也不知道。
“不要聽美麗的離別情歌
你可能感覺你是歌曲的主人公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某處公園裡不時傳來三個男人的鬼叫聲,透著搞怪,透著自嘲。
“不要聽!哦!糟糕的時候聽了會讓你更糟糕的歌!
“你還覺得這世界很美好是吧,不要聽不要聽我們的歌。”
“叫你不要聽不要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