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和你說停播就不能聚餐了,我們基本一周聚一下,吃晚飯開會什麽的。”
“那正好,免費晚餐啊。”
由於今天的拍攝,劉在石和林雲默三人是最遲到的,而且時間也已經七點多了。
另外幾人明顯沒有等劉在石和河東勳的樣子,已經吃了起來。
幾人注意到林雲默也來了有些意外,不過倒沒什麽不滿。
關於少年的事情劉在石也和大家說起過,對一個人在在首爾生活,甚至還倒霉的忘記了一些事情的少年,有點同情之外還有點佩服,他算是真的孤身一人了,連個親戚都沒有,在幾人想來,少年能好好的一個人活著,在外人面前還能表現的樂觀也不是易事了。
特別是失憶這麽瀚劇的事情都發生在少年身上,幾人對少年的不幸程度都有了一定了解,甚至要不是罷工是mbc內部矛盾積累的原因,他們都要懷疑是不是少年帶來的了。
至於懷疑,幾人也和林雲默打過幾次交道了,那真的是一個名人都認不出,還是全世界范圍的,一個生活在城市裡,已經快成年的人,到了一個公眾人物,一個明星都認不出的程度,除了
失憶幾人也是想不到什麽可能了。
至於演戲,一個少年影帝的可能簡直比失憶更難讓人相信。
總而言之,對一個比自己倒霉太多的,又不是咎由自取的人,一般人還真難產生惡感。
林雲默自然不知道吃著飯的幾人,甚至包括劉在石,河東勳他們都給了自己一個不幸的標簽。
他給眾人一一問好後就跟著劉在石,河東勳他們坐在了桌子一邊。
劉在石叫過了服務員,又點了三份石鍋拌飯。
不算自己,一共八個人,包括金泰浩pd在內,今天沒弄到多少情緒能量的林雲默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當然現在實際上都不用他做什麽了,有兩個戒靈,主要是建木坐鎮,須宇戒都能算是自動攝取能量了,不用自己做些什麽。林雲默樂得如此,給自己夾了些拌菜吃著。不過瀚國人的確喜歡喝酒,桌上又擺著幾瓶燒酒,林雲默拿起給靠自己近的盧洪哲倒了一杯,正想給比較遠的幾人也倒上。
金泰浩擺了擺手,“我們這邊自己來就好,你的座位有點不方便,就不要這麽麻煩了。”
“是啊,雲默,你給洪哲倒就好了,我們這邊自己來。”鄭亨敦說道。
這樣當然最好,林雲默坐回了座位。其實他也有些不解為什麽瀚國人都喜歡互相給對方倒酒,自己倒自己多方便,只不過入鄉隨俗,他也沒有和眾人說自己看法的打算。
不過看到盧洪哲拿起自己剛放下的燒酒瓶要給自己也來上一杯,他連忙止住了盧洪哲的動作。
“洪哲哥,我就不喝了,戒酒了,諒解諒解。”林雲默雙手拜托。
聽到少年的話,另外正在吃著的幾人也停下了動作,有些無語的看向林雲默。
你說幾十歲的中老年人說出個戒酒這種詞匯他們也還能理解理解,這一個才二十來歲的小子說出這種詞就有點古怪了。
要是少年隻說自己不喝了,想要給少年倒酒的盧洪哲或許還會有些生氣,這很明顯是不給面子的行為了,但是說到戒酒,那就是以後都不喝了,這樣和一次兩次不喝就是兩種概念了,也無所謂給不給面子的說法了,不過好奇甚至驚訝就更甚了。”
“你認真的?你才20歲不到吧。”盧洪哲睜大眼睛說道。
“對啊,雲默,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不想喝就直說,但把戒酒當借口可就是欺騙了。”樸明秀冷臉說道。
戒酒雖然說是一個人的事,但在社會上不喝酒,特別是一個好酒的國家不喝酒,那就是不合群的表現了,想想在酒桌上,人人面前都擺著酒,喝的興高采烈,就你面前一杯水,其他人怎麽想。
不怎麽熟悉的人不會認為你是愛惜身體或嚴於律己什麽的,除非是酒精過敏等生理條件下不允許喝酒,其他人只會覺得你是裝樣子,不配合,不會做人,感情就你愛惜身體,就你不喜歡喝酒了,畢竟有些時候喝酒是想喝才喝,有些時候是不得不喝。
酒都不會喝,那就是不夠豪爽了,不夠真性情了,不給面子不夠朋友了,不喝酒在社會上真的很難混,因為一起喝酒的確是增進感情,或是談事求人的不二選擇了。
一個人在好酒的社會說自己不喝酒那簡直比不吸煙還要奇怪, 一個年輕人,高中畢業的年紀,就說自己戒酒那聽起來更有些可笑了。
看林雲默的表情認真,鄭亨敦奇道:“怎麽,你真要戒酒,學你在石哥,這可不是怎麽好學的事情。”想要在社會不喝酒也能混得開,那真的是要靠本事和資格的,看少年不像開玩笑,鄭亨敦反倒是不覺得少年做得到。
他們幾人包括劉在石曾經,誰沒有過不想喝酒卻難以拒絕的時候,上司給你倒了酒,長輩給你倒了酒,合作夥伴給你倒了酒,朋友親戚給你倒了酒,招待的貴客給你敬酒,怎麽?你能不喝,你能決絕,你當然能,然後你將它喝下。
在座幾人除了林雲默,或者說活到三四十歲的人,誰沒有過喝到想吐還得喝的時候,真以為都喜歡喝酒喝到吐還喜歡啊。
看眾人都略帶奇怪和嚴肅的看著自己,林雲默隻好又強調了一次,“真的戒酒,以後一滴都不喝的那種戒酒,幾位哥,我很嚴肅的,你麽就不要這麽嚴肅的看著我了,都是gagman,要有點專業精神啊。”
“真是…,年輕人就是厲害。”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吉成俊有些寂寥,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盡。
“好了,既然雲默真的不喝那就不喝了,正好有人陪我不喝。”劉在石笑著說了聲,這時另外點的三分石鍋拌飯也送了上來。
看少年吃了幾口,盧洪哲還有些好奇,又問道:“以前也沒見你少喝多少啊,怎麽突然就戒酒了。”
其他幾個人也豎起了耳朵,也是想知道這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