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窗外的景色,少年有些發愣,雖然一樣是在天空上飛,但和以前坐在飛劍上時完全是兩個感受,少年摸了摸窗口,最起碼以前是沒有這些鐵皮疙瘩包圍著的。
林雲默昨天和狸幻商量了一會便退出須宇空間,在網上瀏覽了一個多小時後想好了行程,並順便定好了機票。
已經進入了三月份,說明他已經正式成年,加上以前已經辦過護照,所以買票這種事情到沒有太大麻煩,也不會影響他這次的計劃。
他要招收新人,但是少年並不想和上次一樣,從來瀚國的外國旅遊客中選人,畢竟大家都曾經在近期去瀚國旅遊過這個共同點太過明顯,雖然他們不一定會交流這個問題甚至語言都不通,但能謹慎就謹慎點自然是好,倒不是怕被人尋蹤找出自己,這個幾乎是不可能的,少年只是不想第一批人,甚至是以後的所有人將幻界的存在和任何一個國家扯上關系,在他的想法中,泛世界存在才是合適的。
雖然須宇戒開啟范圍感應也可以隨意拉人,但開啟一次持續一小時,單是瀚國這麽小的地方就要330點消耗,一個亞洲面積左右差不多就要十萬點才能開啟一次了,少年和兩戒靈還沒有這麽財大氣粗。
而且任意拉人的不確定性太多,畢竟這種范圍感應也只是模糊感應智慧生命或者說思維生命,也就是人類的存在,但無法具體識別其他信息,如男女老幼長相身高等都是不知道的,到時拉了個老人倒沒什麽,拉到小孩甚至嬰兒那就是無用功了,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他沒有這麽多能源點支持他這樣消耗。
少年手指點了點扶手腦袋,從口袋裡拿出了個小本子,在上面寫起了行程和安排,他有著四個地方要去,從華夏的賭城濠江,北美聯邦的洛杉磯,瀛國的京都府,以及最後的天竺國,選的都是旅遊人士比較多的地方,最重要的是這幾處地方都是免簽入境,可免簽證停留90天,天數多少對少年是沒有多大意義的,但免簽卻是帶來了極大便利。
幾個小時後飛機到達,拿好了自己的背包,沒過多久林雲默離開了機場,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至於手機信號,已經是沒有了。
離下一趟的飛機起飛還有一段時間,少年有幾個小時可以逛逛,這還是他第一次來華夏,他這一世的故鄉。
然後他知道了,自己故鄉的強大,人,好多人,好多好多人。
特別是跟著旅遊巴士到了一些熱門景點的時候,說不上摩肩擦踵,但人潮湧湧是顯而易見。四處亂逛了下,他發現人多的地方人很多,但有些地方特別是那些不是景點的地方人還是比較少的,兜著兜著不管是奢華賣場,還是旅遊景點,紀念品手信店,甚至是賭場和菜市場他都迷迷糊糊的兜了一下。
他覺得這個地方真的是什麽都多,人多,賣東西的店多,吃的多,摩托車超多,景區不明顯,生活區那些住宅樓下是幾排幾排的停著許多摩托車,種類繁多,不過人就有點冷清了,不像景區人山人海。
他最後逛得地方是菜市場,也是亂逛逛進去的,蔬菜海鮮肉類品種也是多,不是一般的多,每件不大的店鋪都密密麻麻的疊滿了蔬菜瓜豆,蔬菜青翠欲滴,海鮮活蹦亂跳,本來就有點餓的他當即就出門找了家看起來很時尚的地方,點了個漢堡,加了份薯條。
事實證明華夏普通話在這裡也是可以問路的,只不過要多問幾次罷了,隨意亂逛的林雲默終於回到了機場。
第二站,京都府。
第三站,洛杉磯。
第四站,瓦拉納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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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仁川機場走下一個少年,附近的人明顯都對他有點嫌棄,油膩的搭在額前的頭髮,渾身還有種酸臭味,衣服也是褶皺不堪。
對四周的目光注視和指指點點少年恍若未見,坦然的往外走去,他身上的這些現狀他當然知道,換誰四天奔波不洗澡估計也比他好不到哪去,這幾天他的時間都有些趕,定好的機票都是一趟連一趟的,所以他也沒有在當地找旅館和洗澡的時候。
不過好在都完成了,也沒有誤過明天的HT拍攝,要不然工作第二次就無故消失,以他的臉皮也接受不了。
叫了量出租,幾個小時後,林雲默回到家裡,洗完澡後將衣服塞進洗衣機,叫了份外賣。
“狸幻,怎麽樣,都還能感應到吧。”沒有進須宇空間,林雲默傳音問道。
“沒問題,全都在本獸的幻界記錄中,什麽時候動手?”過了一會,狸幻答道。
“隨時都可以,只要他們睡著了你就把他們攝進來,對了,記得我說的那四個人都準備好給第一個人一樣的待遇,弄幾件假神器給他們,流程也一樣,至於其他幾個就隻放進那虛空空間就好,不用準備什麽傳說武器,等你察覺到他們厭煩情緒就可以把他們送走了,免得影響第二次攝入。”
“對了,那幾件神器的樣子你都知道怎麽弄吧。”
“放心,我都記得,不會弄錯的,我先去切割空間,弄好叫你。”狸幻聲音漸歇,這幾天跟著林雲默也看了不少東西,怎麽糊弄人也是越來越熟了。
少年躺在沙發上,放松了下幾天來勞累的身體。
幾分鍾後,才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什麽,拿起手機一看,果然幾個未接來電和好多未讀信息,少年有些頭疼,手指按了按額頭,一個一個的打了回去,好是一番解釋自己為什麽消失了幾天,還和劉在石保證了明天肯定準時上班,至於亨敦哥那邊隨便說了一下就可以了,估計也是劉在石聯系不到自己,亨敦哥才特意也打了電話來問情況。
看著最後一個號碼,泰妍的信息,少年用手再次按了按額頭,自從狸幻給他弄了個“大驚喜”後,他面對這個女孩時再也都沒了以前的自在和隨性,女孩後來的行為更是讓他有種虧欠感,最近面對對方的時候他總覺得自己有點虛和低聲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