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餐,節目組為了讓少時老師和少年們更加親近,讓大家加深彼此的了解,請來了一些心理谘詢師輔助。有上次來幫助過的某心理健康研究所所長,梨花女子大學人文學博士的李尚熙女士,又另外請多了五位心理谘詢師。
“陰盛陽衰啊。”看著六位都是女性的心理導師,林雲默無厘頭的想道。
這些谘詢師選擇的是一種美術心理治療,通過作人物畫來表述情感,這些畫的線條,構思,畫面感,下筆勾勒的順序,輕重,畫的內容和象征都是分析的要素,在分析師看來是內心的繪畫。
少時九個人和少年們都有兩三張紙,內容是全身人物畫,畫自己腦海中想到的一個男人和女人,沒有時間限制。
林雲默畫的很快,他沒用兩張紙去畫一個男人和女人,直接用一張紙勾勒出了一對父母牽著一個孩子的畫,還在上面花了個十字,散發著太陽的圓形光輝。他現在腦海中印象最深的人除了師尊就是這三人了,但讓畫他的師尊的話,林雲默仔細想想還是算了,他師父因為一項小神通的緣故可是跟一副骷髏架子差不多。
畫完之後看坐在自己後邊的那位心理谘詢師奇怪的看著自己,林雲默對她笑了笑,側過頭去看金泰妍的畫。
“畫的是什麽。”
“我和我想象中的另一半。”金泰妍低著頭作畫,順口回了一句,這個沒什麽好害羞的,女孩也回答的很是自然,卻沒想到又迎來了某人的嘲笑。
“怎麽兩個都是頭比身子大,還矮矮的,你這麽恨你以後的孩子嗎。”
“呀,林雲默xi,不會評價就別評價了。”金泰妍差點被氣樂了,抬頭瞪了林雲默一眼。
“哈哈~,這位老師,你覺得她的瞪人是不是毫無殺傷力,像隻倉鼠瞪人一樣。”林雲默看得好笑,對身後的心理谘詢師說道。對方聽了也在那笑,仔細一回想還真有點像。
“雲默xi,你這個十字架是想表達什麽。”笑完之後心理師對剛才林雲默的畫還有些糾結,見機開口問道。
“這個啊,這個可不是十字架,就是一個加號,相加的那個加號,加……”
少年話音忽頓,又看了一眼畫中的三個人,用華夏語在心中自語,“加……家在一起的那個加號。”
“那這個小孩是你嗎?”
“算是曾經的我吧,老師在想著什麽,往簡單方面想就好,我不是個複雜的人呢。”
“這樣啊~~”那人沒有再問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認同了林雲默的回答。轉頭去看金泰妍的作畫。
女孩見狀也停下了偷聽,做最後的人物描繪。
林雲默有點無聊,伸長腦袋去看泰妍旁邊的徐賢的畫像,“你看,別人畫的多好,就像是少女漫畫中的可愛女主角和帥氣男主角一樣。”
坐回來又看看泰妍完成的畫作,禁不住毒舌道:“你這人物在漫畫中當陪襯的資格都沒有啊。”
女孩隻覺得一陣心煩意亂:“啊真是的~,你覺得忙內那麽好,要不要申請換人啊。”
“歐尼~攝像機。”徐賢在一邊小聲的提醒,泰妍才反應過來還在拍節目,忙捂住嘴,裝沒事低著頭看自己的畫。
偷偷瞟了林雲默一眼埋怨:“你就不能不當眾埋汰我麽,還有,你畫的也不怎麽樣。”
“所以我們才是一組嘛。”林雲默淡然。
幾個心理谘詢師在大家面前簡單說了說女孩們的人物畫,
而分析幾個少年時則是各自分開到六間小房子。 說的什麽是雲裡霧裡,反正林雲默覺得不像是自己,裝作聽得很專心,然後左耳進右耳出。
金泰妍卻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還提些疑惑,記些東西在筆記本上。
“怎麽覺得說著的好像不是我而是她。”看女孩這麽忍著林雲默也有些愕然。
“其實,認真起來的女孩也蠻好看的。”他不禁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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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練舞室又回到了原來的樣子,工作人員和九個女孩已經離開。準備去洗澡的林雲好像想起了什麽,拿起床上的手機,發了條信息。
一輛保姆車行駛在路上,車上的女孩正在閉目休息,聽到手機來信的提示鈴聲,拿出來看了看,一旁的林允兒好奇的探頭。
“泰妍xi,剛才沒吃飽的話記得買點吃的。”
“哎一股,隊長怎麽教的,雲默都會這麽關心人了,我們組的勇賢就只知道給孝淵歐尼發信息,泰妍歐尼你教教我怎麽辦到的。”
泰妍還沒講幾句,其他女孩就紛紛發表自己的見解,車內馬上變得喧鬧起來。
洗完澡的林雲默和韓勇賢借了份泡麵,已是深夜,附近的小餐館都已經關門,他也沒有其它選擇。
吃完泡麵看了看對方回的幾個微笑的表情,林雲默回了個調皮加木然的表情。
上床進入小靈境,出現在樹下,林雲默拍了拍胖樹,當是打了個招呼。
停在原地的他想了想,在心裡下定了決心,左右走了兩步,深呼吸了一下,一步,兩步,開始起跑。
“我跳。”
“梆~”一聲悶響。
“意識體都能感覺到這麽痛,真是~~”
念頭還沒想完,起跑跳進巨鼎內的林雲默就感覺到蝕骨般的寒冷,沒等他默念“回歸”便已經被踢出了小靈境。
“咯咯咯~”林雲默蜷縮在床上,牙齒打著顫,連拉被子蓋緊的動作都做不出。
“這什麽鬼門道,怎麽會影響到現實的身體?”
差不多一個小時他慢慢緩過氣來,身體漸漸溫暖起來。
“好在虛空被屏障擋著,要不然我上次仗著意識體的緣故去跳虛空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再試著進去時戒指沒有反應,意識內反而傳來刺痛感。
“莫非作死作出事情來了?”他有些心慌。隨即自我安慰,“應該不是,或許是意識受創,要恢復過來才可以再次進入。”
“要是意識恢復過來,那青色巨鼎要不要也跳一下。”林雲默又冒出一個想法。
“還是算了。想來也不會有什麽區別吧。”他搖了搖頭,想到剛才難受的一個小時他還有些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