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兔飛奔著趕回牧場,到了小溪哪裡時忽然停了下來,小步小步的走下了樹林裡的斜坡。
“怎麽了?累了?”
秦安輕輕的拍了拍赤兔的背。
“哼~塔塔塔~”
赤兔哼了一聲,低頭喝了幾口水,繼而一步跨到小溪中央,濺起來的水撒到了秦安的牛仔夾克上面。
秦安無奈的搖了搖頭:“搞什麽嘛,原來是渴了。”
“秦安!”
遠遠的,薇薇安就看見了秦安,揮著手叫到。
秦安注意到薇薇安懷裡的小籠包不見了蹤影,不過也沒有多想,驅馬趕了過去。
“你幹什麽了?身上這麽濕?”
薇薇安圍繞著秦安轉了一圈,確認對方沒有受傷才放下心來問道。
秦安解釋道:“赤兔剛剛在下坡的時候停止了,沒有加速衝跑,沒能跨過那條小溪。”
“不,可能赤兔做的是對的。”薇薇安摸了摸赤兔的頭,接著說道:“馬的後腿比前腿有勁,但下坡時,馬的大部分重量是由前腿支撐,容易造成馬前蹄失去重心,然後從坡上滾下去或者腿骨折,然後再滾下去。”
“沒那麽嚴重吧?”
秦安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只是一個小小的斜坡啊?”
薇薇安可愛的翻了個白眼:“拜托,你上個台階絆倒或者踩住石頭滑倒都有可能摔個骨折,更何況比你更高大且帶著你的馬?”
“額...”
秦安無話可說,連忙撫摸了一下赤兔的鬃毛,從他的背上跳了下來,剛一落地就感到雙退之間一陣陣的刺痛,整個人站立不穩的摔倒在地。
薇薇安連忙把秦安扶起,關心的問道:“你還好吧?用不用歇一下?”
“不..不用...就是有些痛,剛剛沒有感覺,現在一下子全冒出來了。”
秦安兩隻手撐住膝蓋,緩緩的站了起來,稍微走幾步就會造成摩擦,疼得抹不開腿。
秦安看了薇薇安一眼,後者立刻就明白過來了:“赤兔留了好多的汗,我去給他洗一洗,先走了啊!”
說完薇薇安就走開了。
秦安四下看了看,空無一人,猶豫了一下張凱了雙退,以極其羞恥的外八字方式走著,秦安的腦海裡依稀記得上一個用這種方式走路的還是大學宿舍裡那位割了包x的仁兄。
秦安在內心裡暗暗下了決定,這幾天不出門了!
中午吃過薇薇安萬年不變的楓糖牛排,秦安秉承了上午的理想,一個人老老實實的在家裡刷著日漫,小林家的妹抖龍,每個星期三更一集,秦安養了好久正打算磨刀開宰。
“這麽用波文真的好嗎?”
薇薇安看著微波爐裡加熱到第三遍的食物,有些擔憂的看著秦安,從早上波文出去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回來吃過飯,整個人都是處於走不開的模式。
秦安的頭從顯示屏上挪開了,歪著頭想了想:“唔,這兩天我還會去買一些羊,到時候在招幾個牛仔吧,現在先跟波文磨合磨合感情最重要,萬一來了幾個黑心的五大三粗的牛仔誰來幫我啊?波文這幾天的辛苦就化作一個紅包吧。”
“好像也有點道理。”
薇薇安嘟了嘟嘴,便跟著秦安一起看動漫了。
“吱吱吱!”
一陣急促的叫聲吸引了秦安的注意力,扭頭一看,小籠包正抱著一團黏黏的黑色物質上蹦下跳的想要跳上沙發。
“誒呀髒死了!小籠包你幹嘛抱著個蟾蜍啊?”
薇薇安第一個發現不對,
從桌子上抽出紙巾,掐住小籠包懷裡的蟾蜍想要把它抓出來。 “吱吱吱!”
小籠包死命的抓著蟾蜍不願意松手,只是焦急的叫著。
“汪唔~”
一聲似貓似狗的叫聲從別墅門口響起,緊接著,秦安隻來得及看見一條黑影,小籠包就被豆包撲倒在地,掙扎幾下之後便被豆包一腳踹走,搶走了懷中的蟾蜍,推到一旁不知道乾些什麽。
“那隻蟾蜍是什麽東西啊?豆包跟造了反了似得,連小籠包都敢打啊?”
“我也不清楚。”
薇薇安搖搖頭,剛剛那團東西只能看出來是一個蟾蜍,澳大利亞的蟾蜍多了去了,哪能分辨出什麽啊?
“吱吱吱~”
小籠包有氣無力的趴在沙發上吭吭唧唧,依照小籠包的出汗量,秦安感歎的說道:“小籠包一定是從很遠的地方跑過來的,期間不緊要防備著蟾蜍的偷襲和掙扎,還要與糖包競賽跑步,很難想想它這麽弱小的小身軀裡是如何有這麽大的力量的。”內心:“一定是自然之力的功勞!”
“額...”薇薇安看了秦安一會,輕飄飄的說道:“為什麽不是糖包把蟾蜍帶到了家門口之後小籠包才出手搶奪,至於身上的汗,憑借著現在的天氣,蹦躂了半天很容易就會出汗的吧?”
“什麽汗?你們在聊我的嗎?哦!那真是太感謝了,我需要一條毛巾好好的擦擦身上的汗。”
門再次被推開,波文興衝衝的進了門,身後跟著的糖包跑到了自己專屬的食盆裡開始大嚼特嚼。
“boss!牛羊都進了牛棚羊棚,乾草飲水什麽的都準備好了,鄰居牧場說會介紹個牛羊肉商過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那你很棒棒哦~晚一會給你發個大紅包~”
“謝謝boss!”
波文的大嘴都樂的咧到耳邊了。
“對了boss!”
波文忽然想到了什麽:“boss,你們剛才在聊什麽?”
秦安朝著豆包的方向撇了撇嘴:“喏,豆包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一隻蟾蜍,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幹啥。”
正聊著天,豆包翻了個身,四肢朝上漫無目的的動著,好像爪子上有一個球,嘴角的口水嘩啦啦的流著。
“唉~”
見狀,秦安歎息一聲金毛哈士奇都有流口水的習慣,作為同等的二貨,阿拉斯加當然也不能避免。
抽出一張紙巾,秦安準備抬腿準備把口水擦一擦,波文忽然加快了速度,跑了過去抓起蟾蜍塞進垃圾箱的塑料袋裡。
波文嚴肅的說:“boss,這玩意會讓狗上癮!”
“上癮?狗上癮?什麽東西?”
“他叫蔗蟾蜍,一種跟貓薄荷一樣的東西,區別就是這種蟾蜍身上分泌的度液更毒,而且致幻和上癮更強!”
秦安嚇了一跳,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豆包,有些著急的問道:“這麽厲害?是不是作為一種度品來使用?對狗有影響嗎?”
“除了上癮和多舔這種東西會造成腦損傷之外沒別的影響,但是上癮的程度跟讀品的效果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