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注定是個艱辛的過程,需要智慧、勇氣、耐性和運氣等各種因素合力,只有一點點搬掉各種攔路石,才有可能找到那條救贖之路。
話說歷經艱辛終於找到了何秦後,程豪終於得以一展身手。
“這家夥就是何秦”,程豪心裡唾棄一聲,然後讓手下把他帶上了車,壓往準備好的郊外隱蔽之所。
由於動作倉促粗暴,引得何秦苦叫連連:“你們這是要幹什麽?殺人是要犯法的!你們千萬別亂來啊!大哥你們認錯人了,放了我吧”。
程豪受不了這嘮叨:“把他狗嘴給我堵嚴實一點”。
一夥人急不可耐的把他帶到了“虎口”,這是一個遠離市區的廢舊工廠,荒無人煙,程豪冷笑著看著他,臂膀上無意間露出的潘金蓮紋身,仿佛舔著雙唇準備好好“伺候”這個衣冠白面、人面獸心的羔羊。
當然凶神惡煞的程豪不是一個真正心狠手辣的人,這麽做也實屬逼不得已。作為一個崇尚和平的人,程豪還是希望以合法的形式讓何秦自我招供,把事情真相說清楚,沒準他能夠良心發現,於是很和氣的對他說:“我這個人講道理,只要你說出真相,我保證不會傷害你,馬上就能放你走”。
何秦:“馬上就能放我走?”
程豪:“對,我說到做到!”
何秦:“可是我什麽都沒做啊,朝暉坐牢不關我的事,我哪有什麽真相可說啊?”
……
一番好說歹說之後,何秦果然還是全程百般抵賴,拒不承認。
先禮後兵的禮數已經盡到,程豪也不想浪費口舌了:“既然敬酒不吃,別怪我按規矩來了”,於是讓旁邊的道上人士狠狠“招待”了這個背信棄義的渣滓。
何秦哪裡吃得住,連連哀嚎。
其實對於暴力,程豪一開始就是拒絕的,太沒技術含量了,更何況即使慘叫不斷,何秦心裡似乎也不吃這套,看著依舊嘴硬的何秦,程豪也不想搞出人命,畢竟他不是真正的黑社會,於是終於亮出了那件王牌——影帝級別的演技。
他隻讓何秦接了一個電話,果然奄奄一息的何秦一聽立即硬挺了起來,而後又軟了下來,像被人擊中軟肋一般。
電話的那頭,是何秦老婆和他的女兒。
程豪:“你即使不考慮自己,也該為你家人想一想,你老婆孩子都在我手上,如果繼續嘴硬,我保證會讓我這一群兄弟讓你老婆的影像製品變成熱銷的成人動作故事片”。
看著凶神惡煞的一幫人,何秦別無選擇。
當然程豪不是瘋子,他只是派人找到了何秦妻女,並接去旅遊了一番。
到了夜裡,眼見事情處理的差不多,程豪等人便都回去休息了。周圍一片寂靜,看守的人看著電視打起了盹。
忽然有幾個人躡手躡腳的溜進來,一邊示意何秦不要出聲,一邊將看守人套著腦袋一棍打暈,何秦正疑惑,只見幾個人手腳麻利的把何秦接上了車。
上了車,那人才解釋道,“燕姐讓我們盯著他們盯了好久了,今天看你被他們抓了,但他們人多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隻好趕緊給燕姐匯報,燕姐讓我們找機會救你,怎麽樣,你還好吧,要不要先去醫院?還是去警察局報案?”
原來是自己人,何秦松了一口氣:終於人身安全了,感歎燕姐他們真是有能力,但是還是累的懶著說話。
那人見何秦不回應,也不理會只是貌似隨口一問:“對了,
老板問……你應該沒向那些人說什麽吧?”眼神裡滿是懷疑的目光。 這似乎刺激了何秦,他立即激動的開口反駁道:“別傻了,我怎麽會出賣老板!”
原來狡猾的何秦不過是緩兵之計,憑著好口才胡亂說了一通,居然讓程豪一抹臉上的唾沫星子:信了!
“那幫傻子,以為這樣我就會告訴他們,偷印章、偽造合約、栽贓陷害,我要告訴他們真相,不但害了何總害了燕姐,也把我自己坑了,死也不能招啊”
“好樣的,兄弟果然明事理、夠義氣,難怪何總這麽信任你”,聽到肯定的回答後,那人口氣明顯緩和許多。
“那是必須的,哎,疼死我了……要不咱先去醫院吧”,何秦捂著被打腫的臉頰說道。
“好,兄弟保重身體要緊”,於是車打了個彎又重新上路了。
“這裡開到市區還有點遠,車上有些吃的,包子味道還不錯,你要不先充充饑”
早餓壞了的何秦接過包子狼吞虎咽起來,不禁有點噎到。
“兄弟吃慢點,對了,這裡還有飲料,你要啤酒還是可樂?”
剛剛逃離虎口,現在總算苦盡甘來,雖然身體還有些疼痛,但心情十分愜意,於是何秦答道:“要酒吧”
吃了包子喝著啤酒,何秦逐漸恢復了一些元氣,一路上同伴的信任與關照讓他有點感動,車裡的氣氛逐漸活躍起來:
“何秦哥,那些人和咱一樣也是道上的,你什麽都不說,他們能放過你?”
天生閑不住嘴的何秦一時聊性大發:“那還用說,動動腦子唄”
於是聊起如何騙了程豪,甚至當初如何巧妙潛入臥底陷害,一車人笑的前仆後仰,大家都十分佩服何秦的機智與口才。
“何秦哥,你可真夠狡猾的,不過雖然我們把你救了,可你老婆怎麽辦?真讓他們抓去拍AV?”
何秦:“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抓就抓吧,我能怎麽樣,等何總給我的錢到手,大不了我再換一個,反正我也膩了我老婆”
“夠狠,不過說的也對,有錢還怕沒女人!哈哈哈”
何秦:“既然身不由己,那就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男人有時就該對自己狠一點”。
大夥兒對何秦佩服五體投地,簡直就是何德挺第二,表示要回去匯報給燕姐。
這讚賞何秦倒是很受用,平時難得受到認同的他,此時還是有點成就感:“雕蟲小技,不值一提。不過真是累死老子了,終於能好好休息一下了……快到了嗎?”說著何秦舒展了一下身體。
“到了”
“哦,醫院到了?”何秦覺得這地方有點熟悉,
然後突然又被人糾著抓進了屋裡。
原來車子只是兜了大一圈又回了原地,夜色中,何秦一路眉飛色舞的吹噓也沒注意路況。
一進屋,程豪一夥人人紛紛起立、鼓掌致意,佩服何秦的機智、忠義、忍辱負重與冷血無情。
何秦癱坐在地上,知道自己是完了。
“男人嘛,就該對自己狠一點對不對”,說著又“獎勵”了何秦幾個包子堵住他的嘴,然後一番拳腿伺候。
程豪把錄音磁帶甩在何秦臉上,何秦聽完錄音後,怔怔的說:
“你們要我怎麽做?”
終於收服了這敗類,於是程豪按高山交待的方法轉告了何秦,何秦想了想,自己不用擔責受刑還可以領一筆錢,關鍵現在不必再受皮肉之苦,被程豪抓著把柄的何秦終於同意了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