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麗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吻嚇了一跳,雖然她心裡確實蠻中意這個年輕領導,但是她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所以她一直以來除了工作關系,在生活中基本都刻意保持距離,但此刻她大腦一片空白,臉頰泛紅,渾身酥軟……管不了那麽多了,她聽從內心的期待。
可是進了小巷之後,朝暉並沒有繼續吻她,而是將她拉進了小巷側面的缺口處,說時遲那時快,一個黑影從眼前掠過,朝暉從後頭跟上,用臂膀狠狠掐住了對方的脖子:“你是什麽人?為什麽一直跟蹤我?”
只見那人並不回答,只是拚命的拍著朝暉,直到翻起白眼,朝暉才意識到把他卡的太死了,以至於他都不能說話。
略松綁之後那人才開始大口喘氣,其實這個陌生人即使什麽都不說,朝暉也能猜個大概,因為他背著一個長筒單反,身上都是偵查工具。
“你是私人偵探吧,是銀狐何德挺派你來的吧?你現在有兩種選擇,一種是我找人打死你,一種是我把你抓到警局讓警察斃了你”
“那不是都得死,還選什麽啊”
朝暉頓了頓說,當然我也可以給你第三種選擇,但這取決於你是否具有價值。
朝暉以雙倍的價格邀請他做雙面間諜,這個狗仔偵探聽了有點意外又有點猶豫,要知道做私家偵探這一行,本身就是違法的,受不到法律保護,所以最忌諱的就是被被偵查人逮到,一旦落到了別人手上人身安全擔憂,現在如果答應了朝暉請求,雖然有違職業操守……
可這一行TMD本就地下行業,沒有操守可言,這樣可以確保自己人身安全,更何況還可以得到雙倍酬金,他可兩邊收錢,完成任務,除了接受他還有其他更好的選擇嗎?
狗仔偵探仔細想了想,同意了朝暉要求。當然口說無憑,朝暉要求全面了解他們的信息,簽訂相關協議。
朝暉終於了解到,這是國內一家規模較大的私人偵探公司,背後有一個團隊在運作。
這名狗仔偵探名叫吳凱,原來在一家計算機企業任職,擅長各種黑客技術,後來覺得這行刺激又來錢快,於是就加入了這行。
幾個月來他對朝暉進行了持續跟蹤,通過偽裝快遞員、衛生員,家政維修人員,收集了朝暉家庭和公司的大量信息,甚至利用潛入公司的便利通過黑客技術竊取了朝暉的辦公資料。
難怪朝暉覺得這段時間來總是受製於人,總被人領先一步,還差點冤枉了自己人,原來是這麽回事。
“TMD,連我和老婆親熱的照片你也拍”,朝暉看著其中一遝照片揮拳想揍吳凱。
“大哥先別啊,聽我解釋”,吳凱拿手擋道,“我也沒辦法,要全面收集目標對象的信息,才能湊成信息鏈,尋找你的破綻,挖掘不利於你的信息,如果沒有價值,對方也不會付費對不對?”,吳凱老實交待道。
朝暉想想這小子說的倒也在理,畢竟收人錢財,難免要為人辦事,朝暉饒過了吳凱。
“哥,其實這麽多天的跟蹤,我覺得你是個好人,一個正直的人”,原來吳凱發現了朝暉收養了福利院的上官婉玲,還為當地的福利院捐款,平時對家人和下屬都非常不錯,是個坦蕩的人。
吳凱雖然是個收錢辦事的狗仔偵探, 但人非草木,好人壞人還是有自己的判斷。有些人外表光鮮亮麗,背地裡乾盡了齷蹉事,
而對於揭發這種人,吳凱最有成就感,但對於朝暉這樣的,心裡多少有些許愧疚。 “還是個有正義感的狗仔嘛,你說你年紀輕輕,乾點啥不好,非得乾這行”
吳凱聽出朝暉的讚揚,有點洋洋自得,但是又無奈的說:“家裡壓力比較大,而且三百六十行,有人乾著揚名立萬的大事業,也有人天生專司雞鳴狗盜之事,我啊命不好,屬於後面這種”
其實吳凱說的是實話,他的確是個偵探好手,只是沒想到會被朝暉暗算,另外他同意反水,其實並不是完全為了錢,自覺良心未泯的他更願意幫助一些好人。
朝暉覺得狗仔雖然可惡,但這人倒也實在,於是交了吳凱這個朋友,並讓他刪掉了一些照片,提供了一些新信息給他,讓吳凱對信息進行了加工,同時安排了相關策略進行策應。
在吳凱的信息通報下,朝暉避開了銀狐設置的陷阱——確切說是主動跳進了他們的陷阱,放棄了一些項目,最終讓銀狐覺得朝暉對他們確實沒有威脅,而且人很善良,人畜無害,更不用說報復了,畢竟對抗現在的朝暉,往往要壓低價格,費時費力,難免開銷巨大,無利可圖的事他們也不願去做,於是逐漸放松了警惕。
同時通過吳凱這個雙料間諜,朝暉漸漸掌握了銀狐的一些動態,有時他挺佩服吳凱的專業能力,這些專業設備和偵查方法超出了他的想象:
“還真是術業有專攻,行行出狀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