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同心,其利斷金,乾杯!”
“哈哈哈,過癮!”
“當年為了擺脫書山題海,今日為了朝暉猛虎出山,說來咱都是為了自由而戰”,程豪總結道。
高山舉杯:“難得程老板這麽有文化,說的真好,為了自由,咱再乾一杯!”
“哈哈哈,必須的!”
……
出獄後,三人時隔多年第一次相聚狂歡,朝暉看著這兩個好兄弟,沒有他們的義無反顧、赴湯蹈火,他現在還在那鐵窗中蹲著,繼續蹉跎那15年的“光輝歲月”,朝暉痛飲之後一聲感歎,正欲開口道謝,沒想到向來洞悉人心的程豪似乎看出了端倪,搶先說道:
“得,千萬別肉麻啊,我小心肝受不了”
“臉大脖子粗,不是流氓就是夥夫,就你這還小心肝呢”,高山一臉不屑說道。
三人又鬧騰著打成了一團,是啊,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酒飽飯足後,程豪一臉壞笑提議道:“兄弟,關了這麽久,憋壞了吧,走,哥帶你們一起去放松放松”
“可別,我可是正經人士,不和你們同流合汙”,高山打住。
“你都想哪去了,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知道嗎,我是那麽猥瑣的人嗎?我意思是帶你們去泡泡溫泉,SH這天這麽冷,咱熬過了冬天,想讓老子凍死在春天嗎”,程豪一臉委屈的解釋。
於是一群人又開開心心的殺到溫泉館,歡呼著光著腚跳進了溫泉池。
真是氤氳的溫泉夢境的人生啊,朝暉前幾天還躺在地獄,現在已覺置身於天堂,室內熱氣繚繞與戶外皚皚春雪形成強烈反差,幾人嬉戲打鬧著,繼續興奮聊著天。
朝暉發現了程豪身上怪異的紋身,調侃說道:“人家都是紋個龍啊鳳啊,再不濟紋個HelloKitty也行啊,你這都紋什麽玩意這是”。
程豪滿臉自豪狀:“你們這些俗人,不懂欣賞就別瞎BB“。
話說當年程豪和一道上的大佬一起去紋身,紋身師給他挑了幾百種圖案,程豪都不滿意,不是覺得太幼稚,就是覺得太俗氣,不經意瞥見旁邊紋身的大佬正趴著拿手機看電影,表情詭異,程豪問道:“你丫看啥呢?”
大佬說道:“古有關雲長下棋刮骨療傷,今有我林XX看A片刺青紋身”。
原來紋身太痛,商家為緩解客戶的痛苦,為一些性情中人士提供小電影服務以轉移注意力。
程豪一臉不屑:“什麽狗屁”,說著一把搶過手機看了一眼,原來是香港小電影《金瓶梅》,他看這電影鏡頭唯美,十分有格調,非常符合他的品位,於是摁了暫停鍵,遞給紋身師:“就這個了”。
於是一副霸氣側漏的《武大郎捉奸潘金蓮紋身圖》就這麽栩栩如生演繹在程豪身上,程豪表示滿意,有意無意四處招搖,他程豪要的就是這效果:獨一無二,驚世駭俗!
兩人聽完這傳奇故事,紛紛上前撫摸這花花綠綠的紋身圖:
“別說,這仔細看看紋得還真很別致啊”
“不錯不錯,挺性感”
“哎哎,你們看歸看別亂摸啊”
聽罷,兩人仿佛受到啟發,輪番上前吃著程豪“豆腐”,程豪哀嚎不已。
“我說朝暉,你現在自由了,以後有什麽打算?準備找他們算帳嗎?”高山問。
朝暉搖搖頭說:“我打算做點新事業,重新開始”。
“什麽?你不打算報仇?那兩孫子差點就把你整死了,
換成我,老子一出獄就把那兩個混蛋滅了”,程豪想起撈人的艱辛,恨恨說道。 朝暉笑而不答,高山看著更加成熟從容的朝暉,很欣慰他沒有如程豪所說那樣打算血腥復仇,不過他也知道潛龍過江必有風雨,朝暉必定有自己長遠的打算:
“平平安安就好,咱不和那些人一般見識,不過以後要是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
朝暉很感動,說道:“兄弟們,不管怎樣,我還是要說一聲:謝謝!謝謝你高山,沒有你出謀劃策,我出不了這個局;還有程豪,不僅讓你費了那麽多心,還讓你花了這麽多錢,真是對不住”。
程豪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情,一輩子,咱三啊就別見外了”,不過怕朝暉心裡有負擔,於是補充說道:“不過這錢我也沒打算白送你,你不是要打算新事業嗎,好,這些錢就算我投給你,另外我程豪再投你1000萬, 算是我給你的啟動資金,至於佔多少股份什麽的,你自己拿捏就好,我就不管了”
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恩情,讓朝暉心中突然一陣泛酸,常言患難見真情,這份珍貴的情義,歷經歲月又經風雨,從未被世俗所染,彼此的關系依然如此真摯,羈絆著彼此,情深義重,甘醇如飴。
既然大恩不言謝,朝暉也不再客氣,於是接受了程豪的提議和資助,只是心中再次記下這筆情義。
一夥人邊聊邊泡許久之後,程豪嚷嚷道:
“撤吧,泡的老子頭暈眼花,骨頭都快散了”
幾人也確實泡夠了,於是紛紛起身,在程豪帶領下走進了更衣室準備洗浴回家。
但是兩人漸發覺這房間有點不太一樣,裝修檔次高了不知幾個水準:金粉色裝飾的豪華大包裡,四面金光閃爍,紅色燈光盡顯曖昧。
兩人正奇怪時,只聽程豪打了個響指,一個女領班立即示意讓人帶了一群人走進房間。
這是一群頭戴兔子耳朵,身著緊身比基尼、黑色長絲襪和亮紅色高跟鞋的風情女郎,個個身材高挑,前凸後翹,面容姣好,她們每人拎著一個小手提包一字排開,然後統一喊道:“老板,很高興為您服務!”
“媽的,我就知道你這家夥會來這套”,高山轉身欲逃。
程豪怪笑著,立即讓幾個兔女郎抓回,硬生生將其拖進了房間裡,一路傳來了高山的哀嚎。
朝暉笑著拒絕了程豪的好意,不是對這溫柔鄉不心動,而是現在心裡想著全是倪青,於是和兩小夥伴道了別,獨自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