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是如此讓人陶醉,兩人完全放下了大學創業時的種種艱辛磨難,心裡亦沒有任何壓力,漸漸舒展了胸懷,全身心的投入自然的懷抱。
“難怪國外興起間隔年,確實有點科學道理”,朝暉感歎著,他們也逐漸意識到,這段旅程注定是一段驚喜不斷的奇妙之旅,都說隻羨鴛鴦不羨仙,他們現在又當鴛鴦又作仙,見過了黃山日落之後,兩人又在山下的江南水鄉宏村美夢一晚。
第二天早上,朝暉在村口支起了畫架――作為一個業余資深人民藝術家,他怎麽可能錯過這山水如畫的地方?
而倪青也懶洋洋的依偎在他身旁,啃著當地招牌雞腿曬著太陽,不時“指點”朝暉作畫:
“這屋下一點黃是什麽?”
“是你這隻饞貓啊”
“哼”
連續幾日飽覽了山水,朝暉才收起畫架,與倪青整理了行李,告別了如夢徽州,兩人又驅車前往九省通衢――武漢。
這又是一座規模不輸SH的城市,當小車橫跨武漢長江大橋時,朝暉望了一眼那寬闊奔騰的江面,回想起家鄉的小河,這世界真是奇妙,不禁詩情頓起: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這一句引得倪青有點側目:“哎,我家相公長知識了”
“娘子您也來一句”
倪青也不示弱,她一手捂著胸膛,一手揮向長江:
“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
“”好詩(shi)好詩(shi)”,朝暉讚賞道。
“那當然”
“濕透的濕,勞駕幫我擦擦擋風玻璃,長江水霧真大”
“我去”
黃昏下,兩人依偎在黃鶴樓上,不見黃鶴,白雲悠悠,直至晚霞滿天,看著這日暮鄉關的美景,朝暉感歎果然是自古寄托的鄉愁哀思的好地方:
“青,你老家在HN,要不我們直接往西開去你家看看”
“好啊好啊”,思鄉正濃的倪青興奮的回應道,隻是沒一會她又反悔了:“要不,咱先往北吧,我想去北方看看”
“姑娘你好善變”
“本姑娘願意,走吧司機大哥”
“真拿你沒轍,好吧,走勒!”
於是兩人從長江跨越黃河,一路向北輾轉進了HN界,這片古都遍地的中原大地依舊處處遺落著曾經年代的風土人情,引得倪青四處憑吊古跡,一路好奇張望,朝暉覺得這些日子以來的倪青,逐漸一改往日當助理時的執著與認真,變得更加開朗有趣,兩人不時拚著段子鬥鬥嘴解悶兒。
朝暉:“有一天一男的接兒子放學回家,兒子說,爸我今天惹事了,把語文老師搞哭了。男人大吃一驚問道,你個混球,又在學校惹禍了。兒子說,沒啊,今天上課我玩吸鐵石,被語文老師發現,她來沒收,後來吸在她的大戒指子上了,她當時就哭了,跑去找校長打架”
倪青笑的花枝亂顛:“哈哈哈,太汙了”,而後又裝著男聲說道:“那男的還說一句:好了,沒事了,你去玩吧……記住,以後拿吸鐵石離你媽遠點!”
這下輪到朝暉被逗得不行:“哈哈哈,太幼稚了,這都想得出來,你智商下降了嗎?”
“彼此彼此”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會下降,可是兩人的食量確實在不斷上升,半路上朝暉下車到超市采購,沒想轉著轉著卻不見了倪青,不禁著急的兜兜轉轉,在貨架間尋找半天,終於在一個角落發現了倪青,
只見她表情嚴肅,左右手互換著,嘴裡還“會會會”的插著大米。 “你幹啥?”
“沒看見本姑娘練鐵砂掌嘛”,倪青頭也不抬的專注練著。
朝暉徹底服了,原來兩人車上發生了“爭執”,懶著爬山的朝暉想繞過少林寺,現在他知道他帶著這姑娘已經完全走火入魔,不去少林“點化”一番不行了,於是兩人馬不停蹄的上了“天下第一名刹“少林寺,倪青終於實現了一直以來的“小野心”,一路興奮前行。
嵩山千丈,道路崎嶇,不過倪青似乎不是來朝拜少林功夫的,這裡除了名揚天下的少林功夫,也是漢傳佛教禪宗祖庭,所以倪青徑直前往大雄寶殿,漸漸安靜下來。
她虔誠地跪在了佛前,似念念有詞,朝暉也陪她拜在蒲團處許久,而後兩人一起將香火請遍各座寺廟之後,倪青才心滿意足的下了山。
“你剛才許了啥願?”
“不告訴你,告訴你就不靈了”,倪青又深情又似俏皮說道。
“還挺神秘”
隻是朝暉沒想到,雖然倪青沒有告訴她,但是她或許真的感動了佛意,並讓他在幾個月後知道了答案。
繼續上路後,累了的倪青恢復了平靜,思緒飛揚著靠在朝暉肩頭,沿途的樹木排排退去,似時光交錯,又如浮光掠影間的閃回,深秋的北方大地,似滄海桑田,處處盡顯荼蘼的花事。
朝暉見她不語,親昵的用下巴繞繞她的頭,念起了她喜歡的詩句:
“我見過春日夏風秋葉冬雪,也踏遍南水北SD麓西嶺,可這四季春秋,蒼山泱水,都不及你衝我……”
“展眉一眺?”
“不對,是都不及你衝我寬衣解帶”
“流氓”
這一路枯燥的行車旅程裡兩人互相陪伴,盡情享受著這蜜月的旅途。
朝暉更加迷戀倪青那充滿活力的身體,喜歡她每一寸肌膚,鍾情於她身上每一條曲線,愛情的魔力讓這一切更讓人著迷。在江畔上汩汩聲中,在山腳邊青蔥古樹下,在星空下徐徐晚風裡,在明媚溫暖的陽光中,兩人停車坐愛楓林晚,盡情投入這彼此間的愛撫、全身心的交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