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邊緣小鎮的一所旅館內,安靜的只剩下樓道裡那個老舊的鍾聲,滴答滴答。
旅館三樓的房間,陽光穿透窗簾灑在房間那張白色的雙人床上,女子睡的似乎並不安穩。身體傳來的不適,讓她幽幽的睜開了那雙迷人的雙眼。
蓋在身上的白色絲絨被緩緩滑落,略顯青澀的身上滿是青紫,任誰都看的出昨晚有多激烈。
記憶裡,昨晚那個有些微胖身穿白衫的少年,手裡拿著一束鮮豔的玫瑰,親吻著她的臉頰。溫柔的對她說“我的憶落,生日快樂”
後來她興許是太開心了,就吵著喝了酒,然後,她好像醉了。
宿醉的感覺真是難受極了,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卻發現身體的百般不適適。低頭看去,身上陌生的痕跡,雙腿間的陣陣刺痛仍在。床單上那刺眼的色彩讓恐懼變得無以複加,那是她的第一次。
“是他嗎?”生日晚宴後有些醉了的她依稀記得是被馬超超送回房的。
早上醒來,自己卻已經從一個女孩兒變成了女人,現在唯一能想到的便只有馬超超了。
房間裡,凌亂的仍在地上的鞋子和絲襪,那條似乎被撕壞的連衣裙,無不在告訴自己昨晚是多麽的瘋狂。
有些害怕的她,想到是馬超超做的,又覺得有些害羞。
如果是他,為什麽不在呢?是怕自己生氣嗎?蘇憶落很是難過,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的她,將被子裹在身上低聲哭泣。
如果爸媽知道,肯定會打死自己的吧,即便他是馬超超,是那個IT富豪馬雲的獨子。腦中胡思亂想的她當看到開門而入的馬超超時,眼中滿是不解。似乎是想知道為什麽他要強迫自己,自己的心早是他的了啊。
微胖的馬超超聲音很是好聽,蘇憶落從小就很喜歡他。
“憶落”
此刻再次聽到他那滿是柔情的聲音,憶落有些安心,更多的確實委屈,楚楚可憐,淚眼婆娑的看向他。
“超哥哥,你去哪了?”
“這是怎麽了?好好的哭什麽?”馬超超,連忙將手中的早點放在一旁,揉了揉他的頭。“做惡夢了嗎?”
感受著愛人手掌上傳來的溫度,嬌嗔道“你會對我一直好下去嗎?”
馬超超頗覺得有些奇怪,今天的憶落似乎很是多愁善感啊。“當然啦,你是我的唯一。”
“我也是”蘇憶落扭過身姿,把臉靠在他的胸膛,輕聲道。。
懷裡的戀人似乎並沒有穿衣服,馬超超突然有點心猿意馬。隨即想道憶落的年齡,寵溺道“你個小妖精,我給你帶了早點,快來吃吧。”
啪,轉身拿過早點的馬超超,似乎發現了什麽,看著憶落身上的那些痕跡,和被單上那刺眼的血漬仿若在諷刺他的愚蠢一般,一直以來他最珍惜的美好,卻在昨夜為別人綻放。
“你。。你怎麽會”
蘇憶落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馬超超的一場,一臉嬌羞的嬌嗔道“昨晚我是自願的。”
馬超超用力的將早點扔了出去,大吼道“不是我!!”
憶落的記憶裡,他是從來未對自己如此大吼過的。當下有些差異的看著他,那滿臉的失望。“真的不是你嗎?”
馬超超狠狠的搖了搖頭,心裡的怒火卻怎麽也無法撲滅,他一直以來默默守護的女孩,卻在生日的這一天和別的男人發生了關系。
蘇憶落的心跌入谷底,
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昨晚和自己發生關系的居然不是馬超超。前一秒的她還在羞澀還在幻想著以後的幸福生活,這一刻卻仿佛跌進深淵。 這一刻的她腦中一片空白,甚至是忘記了辯解。她很想解釋,可她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看著雙目無神的憶落,馬超超眼中滿是前所未有的的冷漠。看著憶落委屈痛苦的樣子,他是多麽想將她擁入懷中,可他做不到。他畢竟是個男人啊。終究還是松開了抓著憶落肩膀的手。
“我如果說,我醒來後就這樣,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你相信嗎?”憶落的聲音絲毫沒有一點情感。冰冷的令人心寒。
馬超超當然相信,可他卻再也沒法說服自己面對她。所以他選擇離開這裡,他需要時間去想清楚。“我需要點時間,我也會痛。”
看著離開的馬超超,憶落放聲大哭起來。
門外,馬超超靠在牆上,握了握拳,狠狠地落在雪白的牆壁上,鮮血緩緩流下,卻抵不上心裡的痛。
哭累的憶落,蜷著身子跪坐在浴室中,頭頂澆下的冷水無論如何也洗不掉這一身的肮髒。那青澀的愛情,還來不及綻放,就已經被自己徹底抹殺。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她清楚的記得他們的相識,相知,手上隱隱有著他第一次牽自己手留下的余溫。她以為,他會牽著自己的手一直走到盡頭的。
未完待續
(PS:憶落,你再不加群,木木會寫的更慘。還有你,超超!群裡欺負我的下場!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