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接到母親電話後,蘇韻的天塌了,那個自幼如森天大樹般照顧自己的父親,那個在自己眼裡無所不能的父親,就這麽突然被抓了?父親是極其要面子的,會議室那麽多人應該都看到了吧。
“事發突然,你爸他什麽都沒來得及交代,現在也聯系不上。說是會議室裡被當場帶走的!”蘇母在電話裡哭泣道。
蘇韻,一個出入大學,從小在家人呵護中長大的女子,除了哭,又能做些什麽?在她看來無比偉大的父親都倒下了,自己又能做些什麽?
“好久不見!”白木從沒有想過自己再次見到這個坐在前排的馬尾辮姑娘會是這樣的場景。
“抱歉,我現在並沒有什麽心情和老同學敘舊,先離開了。”蘇韻揉了揉紅腫的雙眼,抱著書包轉身離開。
白木坐在蘇韻的班級裡有些自嘲,攔著她走又能怎樣?告訴她父親被抓是因為自己嗎?告訴她自己本來是想放你父親一馬,可誰曾想過你父親牽扯眾多,是咎由自取。白木搖搖頭,起身離去。
“孟西來,聽你室友說你回SX了?”趕回宿舍的蘇韻第一時間想起了同樣來自SX的學長孟西來,他爸爸是首富應該有些關系吧,蘇韻如是想著。
“恩,你是想打聽伯父的事吧?我不清楚,我爸爸住院了,最近很忙,先這樣吧,回頭聯系。”孟西來不想多談什麽,掛了電話。心下卻有些不屑,之前那麽追求你,卻從不放在心上,現在,你父親都進去了,不是嗎?
蘇韻咬了咬牙打開電腦,瀏覽著新聞,試圖從中間找到些蛛絲馬跡。慢慢的還真讓她發現了些端倪。
孟氏企業的負面消息擴散不久,父親就被雙規,緊接著孟氏企業的掌門人孟國強中風住院,這一切似乎並不是巧合。
連忙拿起電話,打給孟雪,這個對自己親如妹妹的大姐姐。
“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您稍後再撥!”冰冷的自動回復傳來,蘇韻的心也跌到谷底。連你也在躲著我嗎?不行,我必須立刻回SX,必須找到你。
坐在飛機上的孟雪並不知道蘇韻給自己打過電話,更不知道自己的飛機剛剛落地不久,蘇韻就坐上不遠處的那架飛往SX的飛機。
站在機場大廳的孟雪打開了手機,查看著短信提示,蘇韻這小丫頭找自己?看來是知道她父親的事了。連忙撥了回去,同樣的關機提示,倆人就這麽錯過對方。
先這樣吧,回頭再聯系她。孟雪轉身走出機場,打車前往之前定好的酒店,洗去一路的風塵和疲憊,畫上精致的妝容,得體的服飾,靜待佳音。
“孟總,安排好了,京城俱樂部晚7點,紫檀廳。”
孟雪眼前一亮,打起精神,成敗在此一舉。
“知道了!”白木掛了趙小川的電話有些不快,這個時候,你跳出來讓我和對方和解?真的合適嗎?還是說你趙小川的面子就大到比我的命還重要?這次和解了,下次是不是是個人刺殺我失敗後都能和解?但礙於之前的情面也只能見上一面。不過以後,可就沒什麽情面可講了。白木拿出手機,將趙小川從通訊錄中拉入黑名單。
趙小川這會兒頗有些懊惱,自己似乎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當下反應過來的他連忙回撥過去,不出意料的忙音提醒,趙小川知道自己這是被拉黑了。“到底是什麽仇什麽怨?如此震怒?”。
“不久前高速上出了車禍又死了些人。川子,我只知道這麽多了,
消息封閉的很快很緊!部隊出面,我們一點反映都沒有。”在公安系統工作的朋友最終還是給趙小川解了惑。 該死,這孟家是在坑我!
不管趙小川有多懊悔,這會兒白木已經坐上了車,在眾人的護送下,朝著京城俱樂部駛去。
觀光電梯裡,望著穿外的車流,和燈火通明的城市,白木又一次想起蘇韻,那個代表著自己初戀的馬尾辮女孩,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悲哀,一絲煩躁,有一種要發泄的衝動。
白木微微皺眉,對於剛才情緒的波動十分不滿,從小在爺爺的教導下,對於情緒的控制算是重中之重了,輕易的情感波動都是不成熟的表現,也許有時,就因為那一次情感波動,造成的後果卻不堪設想。。
突然電梯裡走進一位穿著時尚的女子,一身紫色V領上衣,雪白的雙胸微露,一條梵克雅寶的四葉草項鏈落在溝壑處,筆直嫩白的長腿上包裹著肉色絲襪,婉約精致的妝容,極美的臉上卻有些憂慮,但絲毫不影響一絲美感,反到是更讓人憐惜。尤其是雪白雙肩和那顯眼的鎖骨,更是讓婉約秀麗的她多了幾分入骨的嫵媚。
白木沒有絲毫顧慮的打量著這個女子,總的來說絕對算的上是極品,特別是那份骨子裡的撫媚和臉上那不自然流出讓人倍生憐愛的憂慮。
注意到白木極具侵略性的視線,女子稍稍感到一絲不安,雙手不由自主的提了提肩帶,抬頭準備警示對方一二。注意到這個小動作的白木輕輕一笑,並沒有絲毫的收斂。
孟雪提了提肩帶,抬頭看著眼前這個沒有絲毫顧慮看著自己的男子,用男孩更為恰當。男孩身後明顯是保鏢的幾人暫且不提,當孟雪看清楚這個男孩的臉後極為震驚。白木,今晚相約之人。這個僅僅是暫露冰山一角的男孩,就將自己盤踞SX多年的家族逼入絕境,也逼使著自己不得不孤身奔赴京城,乞求對方放自己一馬。
對於這個女子,白木並不在意,很快便走出電梯,步入趙小川之前定好的紫檀廳。
回頭看著這個尾隨自己的女子,搖了搖頭,還真是巧了。她應該就是孟氏的長公主孟雪了吧。
“孟小東,要我死,很幸運的是我還站在這裡,所以孟家不能留。”慢步到吧台邊的白木,隨手到了一杯年份極佳的威士忌,一飲而盡,說不出的瀟灑,語氣中的果決,主宰者的氣場絕妙闡釋。
那份瀟灑愜意為他平添一份色彩,加之深邃雙眸不時流露出的那份淡然迷離,簡直就是女人的殺手,孟雪看著看著竟然癡了。
“不管你提出什麽要求,我都會答應你,只要我做得到!”此時回過神的孟雪直言道,優雅卻不失高貴。
白木聽後稍有些欣賞此女的果決,但也只是欣賞罷了,並不能改變什麽。嘴角的笑意變得冰冷,眼神更是添加了幾分不屑。
那抹絲毫沒有隱藏的不屑並沒有逃過孟雪的眼眸,孟雪開始懷疑,自己來到這裡是不是錯了。換做是自己,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只差最後一下,偌大的SX孟家垂手可得,換做自己,會停手嗎?不會。孟雪心下已經有了答案。
想著家裡那已經中風的父親,想著依附家族多年的親戚們,還有那個對自己並不友善的弟弟,孟雪這會兒有些難以抉擇。是放棄,轉身高傲的離開,看著家裡分崩離析。還是低聲下四的哀求,乞求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男孩,給自己的家族一條生路?
“我還是處女!”很明顯孟雪選擇了後者,為了家族,她選擇犧牲自己。
白木暗自好笑,這是美人計嗎?他承認,面前這個女子很對他的胃口。不過也並沒有說什麽,只是面露笑意的看著對方。輕輕抿了一口酒。
“我實在不知道有什麽可以打動你,讓你放棄。只有我這個人,我還是處女,做你的女人,身體,靈魂,全部歸你。”孟雪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道,眼角的淚水無論如何卻也是阻止不了緩緩流下。沒有了任何依靠和底牌的她,這一刻孱弱的像是一隻無家可歸的貓。
凝視著對面那張因為眼淚更顯得絕美的容顏,白木淡淡道:“不介意幫你未來的男人倒一杯酒吧?”
孟雪同樣注視著白木那深邃的雙眼,似乎是想透過眼睛直達他的內心,猜出他真正的想法,最終她還是放棄了,白木此刻的眼神太過鋒利尖銳。有些忐忑的孟雪只能選擇接過酒杯給高高在上的白木倒了一杯酒,選擇一件在以前看來絕對沒有可能的舉動來證明自己的真誠。
白木接過酒杯,輕佻一笑,開口道:“這麽僵硬的表情, 一個微笑應該不難吧,僅僅這樣,似乎也並不能夠代表什麽?”
孟雪低著頭,沒有動作,美眸中滿是悲哀,有憤怒,有羞愧,更多的卻是絕望。
再一次抬起頭的孟雪,將披在身後的長發攏起,簡單的盤在頭上,雙手提著肩帶,看著白木和白木身後的郭亮,石頭,張猛幾人。
“你確定在這裡嗎?”孟雪直言道。
看了眼郭亮,石頭,張猛幾人,待幾人轉過身後,白木淡淡的點點頭。
“確定。”
孟雪望著面前惡魔般的白木,道:“我做你的女人,但你永遠不要妄想我會愛上你!永遠都不會!”
“女人是善變的,更何況,我並不愛你啊!”白木隨意道,“誰也無法確定將來會怎樣,最重要的是不要忘記自己的承諾,如果你做出什麽越軌之事,我可不敢保證你和你的家族還會有什麽下場,哪怕我像來善待美女。”
肩帶緩緩下落,僅穿著絲襪和內衣的孟雪,昂著頭,看著白木。一身雪白凝脂的肌膚,凹凸有致的身材,淋漓盡致。
“很不錯,我很滿意你的誠意,現在可以說說條件了。”白木抿了口酒,走上前去,捏著孟雪的下吧說道。
僅穿著絲襪高跟和內衣的孟雪,第一次,這般下賤,在滿是保鏢的屋子裡,乞求著對面正在輕薄自己的男子。卻驚訝的發現,自己並沒有太多的恨意不說,反倒是有些興奮,面露微紅,兩腿間不時傳來的潮濕仿佛在說明什麽。
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人是可以被馴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