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在騙我,反正如果你想找我做扈從的話,我只要生物結晶石!”李慶現在發現自己的實力並沒有自己所想象的那麽強之後,心中對於生物結晶石的渴望愈發迫切。
“行行行,你如果非要生物結晶石的話,就給你生物結晶石,而且我在這裡還可以答應你,在九城計劃行動之中,所有一切你獲得的戰利品,一律都歸你個人所有,我絕不貪墨。”付錢還是付生物結晶石對卓飛陽來說,都沒有關系。
甚至用生物結晶石來支付的話,對他來說更加輕松,因為那本就是他所使用的流通貨幣,反而是如果要付給李慶錢幣的話,還需要他拿著生物結晶石去銀行兌換成錢幣才能支付給李慶。
卓飛陽只是想到李慶收到了生物結晶石之後,發現完全沒有用,再回頭跟他說要兌換成錢幣,到時還要再一次勞煩他跑去銀行進行兌換,這才想著要用錢幣支付而已。
“好吧,那就多謝你的好意了!”李慶對著卓飛陽抱了抱拳,然後轉身便要離開。
卓飛陽看見李慶奇怪的舉動,不由皺眉開口問道:“你這是要去幹嘛?”
“天都這麽晚了,還能幹嘛,肯定是回家睡覺啊!”李慶理所當然的回答道,心中卻是已經在想著這會回去再敲門的話,也不知道張雪還會不會給他開門。
“回家?你不是說要做我的扈從嗎?”卓飛陽感到頭腦有些亂,不太能夠理解李慶的思維。
“哎,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講,我什麽時候答應過要做你的扈從?”李慶聽見卓飛陽的話轉過頭來衝著他擺了擺手。
“你剛剛……”卓飛陽本想說李慶剛剛才說過這句話,可是話到嘴邊的時候,卻發現,李慶雖然已經開始跟他談起了工錢的問題,但是卻的確沒有說過要做這份工作。
“你是不是在耍我?”想到這裡,卓飛陽心中的火氣已經開始有些上湧了,他在這跟李慶好言好語的說了半天,又是不停吹捧,又是推心置腹,總總手段都用了,但是李慶卻根本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這分明是把他當作傻麅子給溜了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卓飛陽心中怒意難忍,當即便對著李慶直接出手,雙手一抖,頓時就從他的直接急射出來兩道無形風刃。
李慶早知道自己的行為,肯定會讓卓飛陽這個表裡不一的偽君子惱羞成怒,很有可能就會直接動手。
所以,他雖然背對著卓飛陽向外走,看似對卓飛陽很是放心,一點都不提防的樣子。
實際上,卻一直將感知力放在卓飛陽的身上。
卓飛陽才剛一抬手,李慶便已經通過自己的感知力,察覺到他要動手了。
果不其然,當卓飛陽手揚起來的時候,李慶果然通過感知,‘看見’了兩刀半月形狀的風刃向著他急射而來。
這是肉眼所無法看見的無形力量,但是在李慶的感知中卻是清清楚楚。
李慶身體前傾,彎腰一躬,便閃避過了這兩道風刃。
“怎麽了,一言不合就動手?卓公子的氣量未免也太小了點吧!”李慶躲過風刃之後,轉過身看向卓飛陽,揶揄道。
卓飛陽懶得跟李慶逞口舌之快,看見李慶躲過了他剛才的兩道風刃之後,也不驚訝。
向前一個前空翻的同時,刷刷刷,再次甩出三道風刃,一道朝著李慶眉心,一道朝著李慶心口,最後一道更是陰險,直接朝著李慶會陰。
李慶雖然沒有用身體主動挨過卓飛陽風刃的攻擊,但是卻也見識過這些風刃的厲害的,有著把大理石的地板都能打出一個窟窿來的威力。
再加上,卓飛陽的三道風刃攻擊的地方又全部都是他身上的弱點部位,所以李慶想都沒想,立刻腳尖輕點,直接凌空而起,再次閃避過了卓飛陽的攻擊。
李慶正想和卓飛陽大戰一場,好好的試探一下他的底細。
可是正當他準備開始反擊的時候,在他的感知之中,趙龍卻似乎有了醒轉過來的跡象,因為趙龍的指尖輕微的動彈了一下。
如果李慶不是吸取了之前和趙龍戰鬥時太過專注,以致於都沒有發現卓飛陽什麽時候到來的教訓的話,讓他在任何時候,都分出一絲注意力用來感知周圍情況的話,說不定還沒有辦法發現趙龍已經快要蘇醒過來的事實。
所以,李慶為了避免遭到兩人聯手合攻自己的尷尬局面, 率先開口避戰:“今天時間太晚了,我有些困了,需要好好睡一覺,咱們改日再戰!”
說完,李慶轉身便要逃跑。
卓飛陽又怎會讓他如願,將自身風系異能力一下提高到最高,頓時周圍狂風大作,飛沙走石!
李慶本來異常迅猛的速度陡然受到颶風阻礙,一時不察之下,本來已經橫躥出去足足十多米距離的身體,竟然被前方的颶風直接給吹了回來。
還好李慶立刻用起了類似於千斤墜的扎馬功夫,這才止住了繼續被吹向卓飛陽的命運。
不過,這樣一來,他卻是再也沒有辦法仗著速度逃脫了。
而對面的卓飛陽,卻好像一點都沒有受到這股風力的影響,單手朝著李慶一點,一道風刃隨之向著李慶急射過去。
李慶‘看見’那道風刃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正準備施展步法,向著一旁躲過去,卻沒有想到他的左腳才剛剛抬起,整個人便再次被颶風吹起。
只聽“噗呲”一聲,身形被颶風吹起的李慶,毫無意外的和急射而來的風刃直接相撞在了一起,左面的胸口上被風刃直接劃出一道刃口。
就這還是李慶在虛不受力的情況下,奮力稍稍挪動了一下身子的緣故,否則剛才這記風刃,就不僅僅只是在他的胸前劃過了,而是直接射入的他的心臟。
這分明就是要置他於死地的節奏啊!
“給臉不要臉!這就是你戲弄我的帶價!”
卓飛陽此刻已經完全拋去了他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偽裝,帥氣的臉龐上滿是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