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像簡單那樣活著的人應該不多,簡單的人,簡單的做事方式,就連
他出劍都同樣簡單,看不出什麽劍招。燕南歸想想都覺得佩服。
這一日四人沿著河邊向西南趕路,正經過江州城外下起了雨,雪晴被
雨澆得直打哆嗦,燕南歸看到後趕忙和另外兩位商量在附近找一家酒樓避
避雨,幾人商量好決定先到江州城裡,先在客棧住上幾天,等雨停他們再
繼續趕路。
四人訂了兩間房,燕南歸和雪晴住一間,江竹和簡單住一間。
深夜,燕南歸在床上對雪晴說:“夫人,現在越來越乖了,都知道讓
夫君蓋被子。”
“你不想蓋就出去。”雪晴邊說邊開始拽被。但雪晴根本拽不動,那
被的一邊正牢牢地按在燕南歸腿下面。
燕南歸接著說:“夫人還想讓夫君凍死在這大冬天裡啊。”
“凍死你活該。”
“夫君白天看夫人被雨澆都心疼得不要不要的了。”邊說邊翻了個身
將自己的一個胳膊壓在了雪晴的胸口。
“好悶,把臭胳膊拿走。”
燕南歸隨即將胳膊順勢往下移動,停留在了雪晴的腰間。
不久,燕南歸又在雪晴的耳邊喃喃到:“夫人腰真軟,就像水做的。
”
“你是泥巴做的。”
“水和泥巴正好得和在一起才能用,就像我倆無論如何都會在一起一
樣。”
“好了,把胳膊拿開吧,我要睡覺了。”
“不嘛,夫人,我們成婚都十幾二十幾日了,我連摟你都還沒摟過哩
,還怎麽和你生娃娃呢,要是別人家現在早就都一起生娃娃嘍。”
“現在不是讓你摟了嘛。”
“那讓我在摟一會吧,香香的,。”
雪晴沒有吱聲,兩人就保持著那樣的形態進入了夢鄉。
一場連綿的雨過後,霧很大,擋住了冬日裡本來就很短的陽光,微涼
。
一大早四人便坐在樓下吃點便餐,但這天簡單吃得格外地慢,他好像
在等著什麽事情的發生,或者說是在等某個人。
該來的總會回來,又吃了一會,一個面容白皙的身穿男裝的人進來了
。
雪晴一抬頭小聲對身旁的燕南歸說:“那不是那天在湖邊看到的姐姐
嗎?”
燕南歸向雪晴使個眼色示意雪晴先不要說話。
這時簡單也抬起頭說:“又來了啊。”
“我過來是要殺你的。”
簡單自言自語道:“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有殺氣。”
這時雪晴問向簡單:“這位姐姐和你有什麽仇嗎?”
簡單微笑地答到:“奧,說有仇吧,也沒什麽仇,她隻不過是想要我
手中的劍。”
雪晴一臉天真地說:“那你就給姐姐唄,趕明兒我再給你買一把。”
“如果她贏了我,我就把劍給她。”簡單看著剛進門的白皙男子說。
燕南歸將桌子上的菜夾到了碗裡,說:“她是贏不了你的。”
“別廢話了,我不想傷及無辜,我們出去,我到街上殺了你。”白皙
男子邊說邊走出酒樓。
雪晴聽完這句話連忙打了個寒顫。燕南歸看到,將雪晴一把摟在懷裡
。深情地看向雪晴說:“有我在,不用怕。”
簡單聽完白皙男子說的話卻沒有立刻起身,
而是朗聲向門外道:“怎 麽也得讓我把飯吃完,不能讓我做個餓死鬼吧。”
門外也答到:“好,就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一直沒說話的江竹突然自言自語道:“女孩子在江湖上飄真不容易,
還硬得穿男子裝去到處,很明顯她今天穿的那套不適合她。”
簡單邊吃邊說:“這是我之前的衣裳,我一會出門給她買一套。”
江竹,雪晴,燕南歸聽完都張開了嘴,一臉吃驚的模樣。
一炷香過後,簡單終於慢悠悠地起身,走出酒樓。白皙男子正握緊手
中的劍咬著牙瞪著他。簡單,先看了下地面,吞吞吐吐地將劍拔了出來。
江竹看到後感歎了一句:“這次簡兄沒有像上次那麽快拔劍。”
簡單一笑,說:“剛吃完飯,拔太快劍容易閃到腰。”
幾個人聽完都笑了,那白皙男子臉上殺氣也在聽完這句話後消了不少
。
燕南歸連忙說到:“這招高,一句話,沒打,從心理上就給對方贏了
。”
白皙男子聽到燕南歸的話不高興了,急步衝向簡單。
簡單左側嘴角微微上揚,左胳膊背在了身後,輕微地一個側轉身化解
了白皙男子強勁的攻勢。隨後又一個靈巧地半轉身到了白皙男子的身後,
用原本背在身後的左胳膊一把抱住了這白皙男子。還沒完,簡單的右手手
法更是絕妙。他先用大拇指捅掉了白皙男子手中的劍,然後將手中的劍放
在了白皙男子的手中,右手也順勢摟在了這人腰間。這一系列動作做完了
也不過喝一杯茶的功夫。
此刻酒館外站滿了人,基本上都被剛才所看到的一幕,弄得目瞪口呆
,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還好今天霧大也看不太清兩人臉上的表情。
沒想到燕南歸不是時候的鼓起掌來,大喊:“好身法。”
緊接著此起彼伏地掌聲在酒館周邊響了起來。
簡單在那白皙男子耳邊說了一句:“你的劍我還你了,但你要答應我
一件事。”
“放開我,你先放開我。”
突然簡單的右手松了一下,上抬了一下,將這白皙男子的發簪拔了出
來。可白皙男子卻沒有趁這個機會逃出簡單的懷中,因為簡單的左臂抱得
更緊了。而將發簪拔出來後,他的右手立馬又回到了剛才的位置。
當簡單將白皙男子的發簪拔出來的時候,基本站在外面閑看的人都瞪
大了眼睛,有人驚到:“是個女的!”
那烏黑的頭髮順勢立馬披了下來,還有幾根頭髮在風中飄揚著。
簡單將頭埋在了濃密的秀發之中,小聲叨咕到:“萱哥哥,真香。”
這白皙男子,不,應該是簡單懷中的女孩子掙脫地更強烈了。
燕南歸瞧了瞧身旁那些滿臉吃驚的人,自言自語道:“這世間哪有長
得這麽俊的小夥子嘍,更何況我簡兄又沒有特殊癖好,好端端地抱一個男
人抱了那麽久,那個男人還比他矮半頭,而且身上還那麽香。”
林雪晴一聽掐了燕南歸一下,問:“我和姐姐誰好看。”
“都好看,但可能她更好看一些吧。”
雪晴聽完立刻轉過頭不再理燕南歸了,燕南歸也馬上將雪晴摟在懷中
,繼續說到:“但現在晴兒,你已經是我夫人了,無論是誰再漂亮,也抵
不過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雪晴斜了燕南歸一眼,撅了一下嘴,說:“整天就知道油嘴滑舌。”
“我說的是真心話,夫人。”燕南歸說完將雪晴抱在懷中,更緊了。
一盞茶後,簡單懷中的女子還未掙脫簡單的懷抱。她大聲說了一句:
“你再不松手我就砍掉你的兩隻手。”
簡單這時很享受地說:“我都說了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放手。”
“快說。”這女子表情哭笑不得,額頭已經布滿了汗滴。
這時簡單的右手再次上揚,用手輕輕地擦了女子的額頭。又貼在她耳
邊說到:“別那麽緊張,這件事你會答應的。”
“啊,我受不了了。”
“陪我去找洞庭梅落。”話音剛落簡單立馬將手松開,而這女子刺了
個空。
雪晴嚇得大叫了一聲,而之前閑看的人也被嚇得趕緊都離得老遠,不
敢再看。
而更讓眾人吃驚的是這女子竟然答應了簡單的請求,在刺空那一劍緩
過神來後,連停頓都沒有停頓,立馬就答應了。
簡單隻是微笑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劍,走回了屋裡。好像一切都在他
的掌握之中。
燕南歸輕拍了雪晴的肩膀,說:“把她也叫到屋子裡一起吃點飯。”
雪晴按照燕南歸的吩咐拉著那女子的手說到:“姐姐進屋裡吃點飯吧
,體力也消耗不少了,該補充一下了。”
女孩也沒有拒絕,彎腰將地下的劍撿起來後便跟著林雪晴進到了屋裡
。
簡單一回屋便抓了一把桌子上的花生,塞進了嘴裡。之後向燕南歸說
:“南歸賢弟剛才和弟夫人說得那幾點確實能證明是女孩子,但是還有幾
點沒說。”
燕南歸聽完挑了一下眉,回道:“哦,簡兄說來聽聽。”
簡單邊吃著花生邊說:“首先她太瘦了,無論穿什麽樣的男性衣服她
都撐不起來,其次她無論穿什麽樣的男性衣服也遮不住她的胸脯。”
燕南歸聽著笑出了聲,插嘴道:“她的胸脯確實很寬廣。”
簡單接著說:“還有她的腰真的很軟。”
燕南歸又插嘴說:“我又沒摸過。”
“你可摸不得,你不是都有一個了嘛,但我保證她的腰比你家的要軟
。”
這次燕南歸隻是笑而不語,沒有回答。
“當然最後還有一點就是她的臉真心是你看一眼這輩子也忘不掉。”
雪晴拉著女子的手進到了屋子裡。一起坐在了長木凳上。她問向女子
:“姐姐叫什麽名字。”
“我姓方,名棠萱。”那女子小聲回復到。
江竹靜靜地重複道:“棠萱。”
簡單瞧了江竹一眼問到:“江賢弟聽說過?”
江竹淡淡地回應道:“沒有,隻不過她讓我想起了,我另外答應的一
個人,她叫靈芝。”
雪晴接過話說:“我知道了,一定是竹哥哥想念的某個女孩子。”
江竹沒有接話,反倒是簡單邊喝粥邊說:“棠萱是一朵花,一朵比靈
芝還珍貴的花,聽師傅說這朵花長在塞北的懸崖上,世上隻有那一朵,此
花據傳說可以永保青春,我的師傅希望他的女兒能成為那世上唯一的花。
”
“這麽說來姐姐是簡哥哥的師妹?”
方棠萱點了點頭。她把之前她的那把劍遞給了簡單,簡單將劍插進了
劍鞘。
“去年我身中奇毒,本以為我命不長已,沒想到幸得我師傅相救,才
保全一命。”插完劍後,簡單說到。
燕南歸問向簡單:“鬥膽問一下。簡兄師傅為何人?”
“萱的爹爹,在世華佗方神醫。”
“原來是神醫方白眉的女兒,那她又怎會得劍術的。”
雪晴笑了一下,說:“那還用問啊,自然是簡哥哥教的嘍。”
燕南歸也大笑道:“看來簡兄並不是想讓這方家姑娘做小師妹那麽簡
單哦,以後,以後是不該改口叫嫂子了。”
簡單搖搖頭說:“還早,還早。”
燕南歸轉了個頭,繼續問到;“那方姑娘為什麽要殺簡兄呢?”
方棠萱沒有回答。
簡單卻答到:“這是年輕人的遊戲。”
“簡兄知道他殺不掉你,方姑娘也知道自己殺不掉他,對吧。”
“棠萱想做大英雄,大俠,可惜生錯了性別,隻好就讓我幫她完成嘍
。”簡單看向方棠萱,問她:“是吧,萱哥哥。”
方棠萱並沒有接過簡單的話,反倒跟林雪晴說:“男人說的話以後要
小心,他們說話經常不算話的。”
簡單聽完這話,下意識笑了一下,說:“我什麽時候說話不算話了。
”
“你答應我爹爹,照顧我的,你可到好,丟下我一個人自己跑了。”
“你不一直跟著我呢嘛。”
方棠萱瞪著簡單,問到:“那我不跟你,你就不管我了是嗎?”
簡單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深情地望向方棠萱說:“我一直在想,師傅
給你起的名字就像是你的性格。你是一朵懸崖上長的花,你天生就獨立,
性格剛強。第一眼見到你,我就被你深深地吸引,我未曾想過世間還會有
如此美麗的女孩。第一夜在你家,我一晚也沒有睡著。後來,病漸漸好了
,我為了能繼續看到你,便拜了咱爹為師。這樣我即長了一項本領,又可
以天天與你一起。我是多麽懷念那些日子,我們倆一同上山采藥,我教你
學劍,可以和你感受同一輪太陽,可以和你共賞同一處的月光,可以和你
住在同一間屋子,可以和你穿同一件衣裳。”
這時燕南歸向小二叫了一壺茶,簡單倒了一杯,喝了兩口接著說到:
“和你在一起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就像稍縱即逝的陽光。我曾想過能
和你一輩子就那樣,在山谷裡過著那簡單的生活。可沒想到的是師傅他老
人家卻被暗器所殺,做了一輩子神醫,不知救活了多少人,卻沒能救活自
己。師傅臨死前交代我讓我好好照顧你,我答應師傅,隻要我還活著,我
就一定把你照顧好。你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很有自己的主意。但你以前
都是有人在呵護你,即使我想一直去保護你,然而我也怕有一天我會死去
。這個世上沒有什麽事情能夠完全確定,所以我想在我還能保護你的時候
,先讓你能自己照顧自己,這樣萬一有一天我出現什麽意外,你還可以自
己照顧自己。”
方棠萱聽著聽著留下了眼淚,旁邊的雪晴也被感染的眼睛有些濕潤,
簡單講著講著,眼睛也紅了。
方棠萱抽噎地說到:“別這麽說,你不會有什麽意外的,你會一直陪
在我身邊的。”
方棠萱將手伸了出來,放在桌子上,簡單一把就緊緊地握住了。
簡單顫聲說到:“萱哥哥,你還記得我們一起去懸崖邊,我給你講的
那個故事嗎?”
方棠萱顫聲答到:“記得,永遠記得。”
“是一個什麽樣的故事。”林雪晴很好奇地問。
燕南歸和江竹也投向了好奇的目光。
簡單將頭向右上方的房梁抬去,回憶起了那個故事。
在阿拉伯半島南邊的一處懸崖上,長著一朵奇特的花。不同於其他所
有的花,這朵花一年四季都在綻放。很多好奇的人都慕名來到懸崖邊去看
這朵花。他們發現在不同角度去看這朵花,這朵花的姿態都不一樣。從正
面看去,它的柱頭就像一直在看你,而你也會在看了一眼它的柱頭後被它
的柱頭吸引,深深地著迷,直到離去,也久久無法忘記。從側面看去它的
花柱就像戀春少女的發絲,讓你不禁想伸出手去輕撫它的“秀發”,使勁
嗅一嗅它的發香。俯視著看,它紅色的花瓣像似一直在向你微笑,又對你
沉默不語,讓你猜不透它的心意。這些不同的姿態中,至少有一種姿態會
讓他們感到驚歎。所以看到這朵花的人都想去得到這朵花,有的人甚至想
伸手去摘下這朵花。但這朵花因為長在懸崖上太難去摘了,所以快二十年
過去了,它還在懸崖上孤零零地綻放著。
有一天,一片雲飄過了懸崖上空,偶然間,它看見了懸崖上那朵正獨
自綻放的花。
雲想:這麽美的花,卻沒有一個願意用一生陪它的人。再美的花也有
它的花期,終有一天它會凋謝。而雲也不想整天漂泊不定,它覺得它願意
留在懸崖上做守候這朵花的雲,陪著這朵花凋謝,直到被深深地埋在泥土
之中。
所以從那之後那朵雲就一直在懸崖上,當那朵花需要陽光成長時,它
便打開自己的雙臂,讓光線投過去。當那朵花需要休息時,它便挺起了後
背,將光擋的嚴嚴實實。當那朵花需要雨露滋潤時,它便化成雨滴,將每
一滴都均勻地打在她的花瓣上。而它還需要讓空氣中的水蒸氣凝聚在一起
,這樣才會變回自己。
起初,花並沒有覺得這朵雲有什麽特別,可漸漸地花卻覺得這朵雲很
無聊,在花的眼中,除了這朵雲天空中還有好多雲也會願意為它這麽做。
花覺得這朵雲的好意用錯了地點和對象,它本可以無拘無束的漂浮到它該
去的地方。可雲不是這麽覺得,雲覺得沒有這朵花它不知該去哪裡。
一日,花忍不住對雲說:“請你不要再待在這的懸崖上了,沒有你我
依然可以芳花吐蕊,而你在空中的形狀卻讓我很不舒服。”
雲對花說:“其實我也想每一天都能變成你喜歡的模樣,但是我是一
朵雨做的雲,天生就象征著憂鬱,而我無能為力。我隻是想,在你美麗的
時候,不要浪費你的花季。在你的天空中雖然從不缺雲在看你,但是它們
都漸漸飄走了,除了我,還沒有一朵雲能整天守護你的美麗,在你需要的
時候一直守候在那裡。
”
花說:“你的守候也是白白地守候,我在懸崖上,你在天空中,我們
根本無法在一起。”
雲說:“如果我想與你在一起,我便可以化作雨滴,滋養你的花柄。
其實在你需要滋養的時候我們就是在一起的。
“可是,我不需要你的滋養,不要在本不應該你下雨的地方再下雨了
。”花說。
其實雲之前很想找花聊聊天,但是雲不太會說話,它怕它說的話花會
不開心。可是雲想和花說說話,所以那之前下的雨不僅僅是雲在滋潤花,
也是雲無法與花說話時流的淚。
但雲仔細想了想花說的話,消失在了花的視野。
可是之前雲不知道,每次下雨,花都將花瓣合攏盡量讓雨滴打在身上
,因為這樣雨滴才能更快地蒸發,它才能更快地回到空中。而花覺得不舒
服是因為它與雲本有緣相遇卻無法在風中相依。最後更重要的是,花想讓
雲離開它,是想讓雲不要守在那樣一個小地方,去外面多看看其他的風景
。
而花也不知道雲其實從未離去,隻是躲在了其他雲的上方,安靜地欣
賞著它最美的花季。看著那朵花打開的花瓣,陪著它,哪怕它會凋謝。因
為雲覺得外面的世界再美,也沒有它現在眼前的風景美麗。
故事講完了,簡單的目光再次回到了方棠萱身上,方棠萱正癡癡地醉
著,他們也都癡癡地醉著。
桌子上並沒有酒,但這不影響這種氛圍,因為這種醉並不是喝醉,而
是深深地陶醉。
簡單柔情地看著方棠萱,說到:“那朵懸崖上的花就是你,那個在湛
藍的天空中守候的雲就是我,對於我來說,你是我的世界上獨一無二的,
我希望有一天對於你來說,我也是你世界的唯一。真希望能和你一直在一
起,隻要你願意。”
當方棠萱再次聽完這個故事,她甜甜地笑了,她看著簡單,眼睛濕潤
了,像有著微微漣漪的湖面。不久她說:“我願意。”
簡單也平靜地笑了,拉起了方棠萱的手,之後說了八個字:有你做伴
,我心悠悠。
這時江竹擠了下眉,向簡單說:“簡兄,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說。”
“您師傅按您說應該醫術高強,那他是怎麽死的。”
“我師傅雖然醫術高強,卻不是個習武之人,他身上所中暗器時,他
並未之情,而那暗器所染劇毒,片刻便可奪人性命。 師傅連發現自己中毒
都沒來得及時,便死去了。”
燕南歸表情嚴肅地問到:“是什麽樣的毒,這麽厲害?”
“什麽毒我並不知道。什麽樣的暗器我也不太了解,倒是師傅的傷口
像一朵梅花,一朵凌寒綻放的梅花,這讓我想到了洞庭梅落。但這還不是
可怕的,可怕的是在師傅的藥箱中,我們翻到一把旗幟,一把血紅色的旗
幟。我是親眼看到我的爹娘在收到這把旗幟沒了性命的。因為這把旗幟,
我成了孤兒。所以我必須要帶著棠萱離開,可是棠萱不願走,所以我隻好
,先行離開,讓她追我。”
燕南歸和江竹聽完表情都有些僵住了。
江竹冷冷地道:“旗幟,又是那把旗幟,”
燕南歸問向江竹:“江賢弟也知道血旗?”
“我就是因為那把旗幟才和我乾爹他們分離的。”
林雪晴說:“那把旗幟好可怕啊!”
簡單說:“旗幟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人,是散發旗幟的人。”
燕南歸歎了口氣,說:“哎,也不知這把旗幟害了多少人。”
“所以我們這次一定要找到梅落一探究竟。”
其余幾人一同嗯了一聲。
飯吃完了,幾人到前台把錢接完後準備上路。不久,雪晴問簡單:“
簡單哥哥,我想問你你為什麽叫簡單啊?”
簡單笑著答到:“這是個秘密,等有機會再告訴你。”
林雪晴心想:你還別說,看來這個簡單根本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