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多看了孟三少爺兩眼,然後眉頭一隴,他不是被人點穴了,而是身體僵硬了。 安瀾皺隴的眉頭一緊之後,就松開了,她上前,把玉闕從孟三少爺手裡掰出來。
杏兒,“……。”
杏兒眼珠子沒差點瞪出來,小姐,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啊!
沐揚更是驚呆了,指著安瀾,“你,你……。”
顯然,沒見過安瀾這般豪邁的女子。
安瀾拿了玉闕,看著他道,“他救了我,我很感激他,但不代表我就要把玉闕給他,他身體僵硬,沒有半個時辰緩不過來,難道我要等他半個時辰?”
沐揚呐呐,就算如此,那你也不能直接拿吧。
男女授受不親啊!
還有……
“你是怎麽知道他要半個時辰才能緩過來?”沐揚眼神帶了些探究。
除了極少幾個人,沒人知道孟荀有病在身,偶爾會身子僵硬不能動彈,甚至不能動武,不然十有八九會動彈不得。
安瀾斂眉,道,“猜出來的!”
說完,安瀾轉身就走了,杏兒緊隨其後。
等走遠了些,杏兒回頭看了一眼道,“沐陽侯世子把孟三少爺扛走了。”
當然要扛走了,不扛走,難道要傻站著那裡等他半個時辰啊。
杏兒不解,“方才真是好驚險,突然就站著不動了,要不是沐陽侯世子來的及時,咱們就都沒命了,小姐,孟三少爺是病了嗎?”
安瀾嗯了一聲,“不但是病,而且是一種很奇怪的病。”
“會不會死啊?”
安瀾想了想道,“很難活過二十二歲。”
杏兒啊了一聲,然後捂嘴了,“活不過二十二歲,這麽慘?”
安瀾點頭,“是挺慘的。”
“那沒有的救了嗎,一點希望都沒有嗎?”杏兒看著安瀾問道。
孟三少爺才華洋溢,又生的俊美,就這樣死了多可惜啊。
安瀾搖頭,再搖頭。
希望很渺茫,至少她就不知道怎麽醫治。
杏兒替孟三少爺默哀。
兩人快速走過,沒注意到一旁大樹後,藏著一抹碧色。
丫鬟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朝陽長公主府三少爺活不過二十二歲,這怎麽可能呢?
再說安瀾往前走,就看到了蘇沅香了。
她正在找丫鬟呢,看到安瀾和杏兒走過來,她眸光閃了閃。
安瀾看著她,眸光微冷道,“蘇小姐是在找那兩個男子嗎?”
蘇沅香臉一沉,道,“我在找丫鬟,找什麽男子?!”
安瀾哼了一聲,“丫鬟都招了,你還要否認嗎?”
蘇沅香心口一緊,質問安瀾,“你,你把我的丫鬟怎麽了!”
安瀾正要說話,那邊拆台的就來了,丫鬟跑過來,站到蘇沅香身邊。
蘇沅香拳頭攢緊了,狠狠的剜著安瀾,“你詐嚇我!”
安瀾看著她,對於這個一來就找茬,還買通猥瑣男試圖羞辱她和杏兒的人半點好感都沒有,多看兩眼都覺得惡心,她道,“原本只是懷疑,現在肯定了。”
安瀾語氣篤定,蘇沅香卻不承認,“你少往我身上潑髒水,我懶得搭理你!”
“春兒,我們走!”
看著她們走遠,杏兒要追上去,被安瀾攔下了,杏兒不解道,“小姐,就這樣讓她們走了?”
安瀾笑道,“她們不承認沒關系,這裡是大佛寺,在佛主眼皮子底下乾壞事,
肯定會遭報應的,我方才就祈禱菩薩把算計我兩的人變成啞巴。” 杏兒眼睛一亮,點頭如搗蒜,“菩薩肯定會答應的!”
前面,蘇沅香和丫鬟走的更快了。
安瀾和杏兒往前走,離大佛寺越近,人就越多,也越熱鬧。
安瀾輕提裙擺上台階,就見那邊一仙風道骨的老者走過來,杏兒就激動道,“小姐,是慧靜禪師!”
安瀾多看了慧靜禪師兩眼,她和墨王世子的親事還能成,幾乎可以說就是拜慧靜禪師所賜了,她也不知道是該欣喜還是該叫倒霉。
想到方才那塊玉闕,安瀾眉心隴了隴,邁步朝慧靜禪師走了過去。
杏兒呆呆的看著安瀾,等她反應過來,又連忙跟上。
慧靜禪師見安瀾過來,就停住沒走了,像是在等她,安瀾三步並兩步上前。
看到安瀾,慧靜禪師眸光微動,眼神從隨和,到嚴肅,再到隨和。
安瀾被他看的有些心虛,後悔湊上來了,畢竟她不是真的謝安瀾,能被尊奉為禪師,能輕而易舉化解墨王妃的怒氣,肯定本事不小,萬一說她是妖孽怎麽辦,還是趕緊把玉闕給他,趕緊閃人吧。
安瀾也不想湊上來的,只是她不敢保證,還有沒有別的黑衣人知道玉闕是她拿了,萬一找到國公府,半夜被人來一刀,她找誰哭去。
安瀾把玉闕遞給慧靜禪師, 慧靜禪師卻笑了,“既然玉闕到了姑娘手裡,就與姑娘有緣,好好收著吧。”
安瀾一臉錯愕,不是吧,她難得拾金不昧,人家卻直接把玉闕送她了?
是她猜錯了,這玉闕其實並不重要,那些和尚苦追那些黑衣人,只是覺得有人來大佛寺偷東西,不抓回來有損大佛寺臉面?
她差點因為這玉闕丟了命,居然不重要!
慧靜禪師說了這一句,朝安瀾露了抹笑,便走了。
他一走,那邊就過來一粉色裙裳小丫鬟,上前道,“三小姐,二小姐要回府了。”
丫鬟一邊說著,一邊往安瀾手心瞄,不過沒看清楚是什麽東西。
安瀾抬頭看了看天,這會兒時辰還早呢,怎麽這麽早就要回去了?
不過她也不想多待了,便跟著丫鬟走了。
很快,就到停馬車處,謝欣瀾幾個都在了,見安瀾姍姍來遲,謝欣瀾沒好氣道,“你跑哪去了,丫鬟找你半天了!”
安瀾看著她,道,“我並沒有耽誤回府的時辰。”
約定好的,玩一個時辰回府,是她提前要回府,現在反倒怪她起來了,她以為所有人都要圍著她打轉呢。
謝欣瀾心情不好,瞪了安瀾一眼,丫鬟就扶著她進馬車了。
謝若瀾也鑽了進去。
等她們上了馬車,謝雨瀾就笑道,“三姐姐不知道,二姐姐心情不好呢。”
安瀾眉頭微動,一邊上馬車,一邊問道,“誰惹她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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