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閻十一的所有東西都被搬了過來,侍衛長韓玲還將他的整個營帳都拆了過來,在重騎兵營的入口主道上把大營搭了起來,幾乎把左嗣這一股勢力的道路給堵了,可把左嗣氣得不行。
隨後的幾天,閻十一就呆在大營之中,一步也沒有出過門。
而他所在營地的四百九十五名浮屠重騎兵也成了另外兩股重騎勢力的羨慕嫉妒恨的對象,由於閻十一的特殊要求,這些重騎兵每天的夥食比其他重騎兵好了一倍不止,還多了一餐宵夜。
有些重騎兵吃不完,就專門站在其他兩股勢力的營帳門口,當著對方的面,把這些個好吃的倒在地上給自己的戰馬吃,可是把那兩股勢力的重騎兵給氣死了,卻又羨慕的緊。
可又有什麽辦法?
人家的營帳裡住著都督,都督的手裡又攥著整個後勤營,似乎除了羨慕嫉妒恨,沒別的辦法了。
然而,這還不是這四百九十五名浮屠重騎兵的所有福利!
第三天的時候,閻十一就當著所有浮屠重騎兵的面,給自己手底下的四百九十五名浮屠重騎兵,每人發放了複鬼丹和鬼脈丹各五顆!
複鬼丹可以讓鬼身受傷的重騎兵恢復傷勢,鬼脈丹則可以提升修為,這兩種丹藥可在整個陰司可都是極為珍貴的,平時他們這些兵將,別說吃了,看都不一定看過。
領到丹藥的重騎兵都快要感動的哭了,這種功勳將領才能有的待遇,今天他們居然就這麽輕易得到了,就算是在鍾馗領導下也不可能做到。
然而閻十一卻是就這麽輕而易舉做到了!
煉製這麽多珍貴丹藥,所需要的還是陽間的藥材,對於一般的陰兵將領,甚至陰司來說都是極難的,畢竟無法派出大量的鬼差去陽間采藥,畢竟要遵守陰陽兩界次序,免得打破兩界的平衡。
但是閻十一不一樣,他需要什麽樣的藥材,即便再珍貴,直接跟包四有說一聲,包四有只要幾個電話,把自己神醫的身份一亮,就有人能從全國各地甚至全世界,為他收集過來。
什麽?
買藥材要很多錢?
拿沈氏集團當擺設?
按照沈國棟的話說:“只要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有這兩位的全力支持,閻十一在鬼界才能如此揮霍!
而陰司的陰神,在陽間幾乎沒有親人朋友,就算有也不可能大富大貴,這樣龐大的開支可舍不得。
所以,整個陰司,現在能這麽闊綽的,唯獨閻十一而已。
“大家不用太把這些丹藥當回事,等過些天,我從後勤營裡面挑幾個有煉丹天賦的培養一下,這種丹藥就能批量生產,到時候當豆子吃有點不切實際,不過每天拿個幾顆當當零食還是可以做到的!”
周圍的人聽了,都不禁咧了咧嘴,別人吧這些丹藥當珍寶,一顆都覺得奢侈,到他這裡,就成了零食!
這差距,簡直是活生生打人臉!
見自己手下的重騎兵都滿眼的激動和興奮,又見到營地外,其他兩個勢力的重騎兵都眼巴巴的看過來,閻十一叉著腰,牛逼哄哄的許諾,見到這些陰兵的情緒徹底被調動了起來,才握拳舉在頭頂,大聲呼喊道:“大聲告訴我,我們是?”
“兄弟!”四百九十五位重騎兵齊聲回應。
“我們是?”
“兄弟!”
“我們是?”
“兄弟!”
……
這不僅僅是兄弟,而是凝聚力!
再又調整了幾天,這四百九十五位重騎兵,除了那九位魂魄受傷嚴重的,剩下的四百八十六位重騎兵,在複鬼丹的強力作用下,不管是斷胳膊斷腿,還是身體被洞穿,都已經完全恢復。
再又有鬼脈丹的衝擊,這近五百重騎兵的實力也長了一個層次。
這些浮屠重騎兵再度列陣,雖然數量不多,卻是氣勢滔天,尤其是那股莫名的凝聚力,也許萬人的軍隊也不敢與之硬悍。
“今天,我們的任務,是攻克斷魂谷,難度十分巨大,也許這一戰我們便再也回不到這裡,你們怕不怕?”
“不怕!”
“悔不悔?”
“不悔!”
“我們是?”
“兄弟!”
“好,出發!”
“吼!”
聲音整齊劃一,氣勢如虹震天,近五百重騎兵,在閻十一的帶領下奔出大營,朝西邊的大荒原行去。
……
“哼!不自量力!”
這幾天來,左嗣可是嚴厲禁止自己手底下一千五百多重騎兵出自己的小營地,就是怕他們受不了閻十一所給福利的誘惑,跑到對方的麾下去。
此時,見閻十一真帶兵去攻打斷魂谷,他才露出一絲獰笑,讓手底下的重騎兵都整裝待發。
臨到傍晚十分,左嗣也帶著自己手底下的人奔出了大營。
再又到了深夜,陸源竟也動了,帶著自己手底下的一千浮屠鐵騎兵出了營地。
這麽大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其他兵營的注意,可卻又不曉得重騎兵又有了什麽任務,竟然全營出動。
“大人,咱們來這裡做什麽?要設伏的話,不該去鷹嚎嶺麽?”站在一座不高的山頭之上,一位百戶打扮的重騎兵,騎著馬站在陸源一側,卻是看不透這個老邁都衛的心思。
“鷹嚎嶺恐怕已經有人去了!”
目光如炬,陸源的雙眸一直盯著不遠處的一個山嶺,那裡就是鷹嚎嶺所在, 乃是由兩個狹長土丘構成的戈壁走廊,是一處十分適合設伏的地方。
此時山嶺的兩側,便埋伏著左嗣的一千五百浮屠重騎兵,有這樣黑壓壓的兩撥人駐守在兩邊山頭,就算是幾萬的軍隊通過這鷹嚎嶺,這麽多浮屠重騎兵順勢衝下來,也得被絞殺的一乾二淨。
“難道是左嗣都衛的人?他要徹底滅了閻十一?”陸源身側的百戶似有所悟,繼續道,“如果是這樣,即便閻十一真能攻克斷魂谷的敵對堡壘,回來的時候,也必然會被左嗣的這突然襲擊打到措手不及吧?這麽一來,閻十一這五百人被滅,到時候咱們可就處於劣勢了!”
“你可別把這位新都督想得太簡單了!”
陸源卻是捋著白胡,老眼中精光大盛,顯然比這百戶要想得更加長遠,“左嗣此人,乃是一隻笑面猛虎,極其狡猾,可卻又心浮氣躁,別看他兵多,未必佔得了優勢!我不管他們雙方,誰能取勝,我只要他們雙方兩敗俱傷!”
“那我們現在……”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