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胎分為陰胎和陽胎,陰胎是魂魄孕育,而陽胎則是活人孕育。
只有女鬼才能懷上陰胎,而陽胎則是男女皆可懷上。
一般情況下,懷上陽胎之人都是壞事做盡,被被冤魂纏身所致。
而薑大剛此人從政多年卻並未貪贓枉法,一直本本分分的做事,今年又剛剛內退,不應該會被鬼魂纏身啊?
馬辰宇記得,前兩天剛到家裡的時候,薑大剛的身體還好得很,根本沒有被鬼魂纏身的跡象,難道是這兩天突然被纏上的?
“小馬哥,我爸他到底怎麽樣了?”薑柔看到馬辰宇一會兒眉頭舒展,一會兒又眉頭緊皺,就十分忐忑的問了一句。
“叔叔他沒有得惡性腫瘤,而是有了鬼胎!”
因為怕說出這個真相把薑柔嚇壞,所以馬辰宇仔細的探查了兩三次才慎重的說了出來
聽到不是惡性腫瘤,薑柔的心終於落下了大半兒,可是又馬上聽說是鬼胎,這心臟又立刻懸了起來。
“什麽是鬼胎?到底能不能治療啊?”薑柔跟著馬辰宇時間長了,心理素質也提高了不少,暫時還能頂得住。
“這個,還要慢慢研究,暫時我會用法力控制鬼胎的發展,叔叔不會有生命危險,不過最多堅持七天!”
若是馬辰宇現在法力全部恢復,倒是很容易就能驅除這個鬼胎,可是他中了破法丹的毒,短時間之內法力不能恢復,而身上現在具備的佛法又不夠深厚,想要度化鬼胎也是很難的一件事情。
“七天?那七天之後怎麽辦?”
“七天之後就很難辦了,必須在七天之內把問題解決掉!”
“小馬哥,我爸的命就交給你了!等我爸病好了,我把我的一切都交給你!”
薑柔說著就撲到了馬辰宇的懷裡。
馬辰宇尷尬的咳嗽兩聲,心想:我也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啊?不過,對方都會交點兒什麽出來呢?
馬辰宇心裡又禁不住浮想聯翩起來……
片刻之後,秀姨終於清醒了,馬辰宇沒有告訴對方薑大剛有了鬼胎的事情,只是詢問了這兩天有沒有遇到什麽怪事發生。
不過秀姨也沒有說出什麽有用的線索來,馬辰宇思來想去,還是要先解了自己身上破法丹的毒再說,沒有道法實在太不方便了。
夜裡,馬辰宇把黃皮子叫了出來,他覺得還是有必要先問問對方破法丹的事情,雖然他們不是一路的,萬一對方肯幫忙,他也能少一些事情。
“哎喲喲!大仙我正睡得舒服呢,幹嘛非要把我叫醒啊!”
黃大仙伸伸懶腰,一臉不痛快的神色。
“你不是一直嚷嚷著要回東北老家麽?現在都回來好幾天了,你卻一直躲在櫃子裡睡覺。”
“哎,三十年沒有回過老家了,天一冷就犯困,還是冬天睡著最舒服,在南方那會兒都快把老子熱死了!要是沒啥別的事兒,我還要繼續冬眠呢!”
黃大仙打個哈欠,又準備回到櫃子裡睡覺,不過卻被馬辰宇攔住了。
“別冬眠了,你們都是仙家,少睡一會兒也死不了,我有正事兒要問你,這兩天是不是有什麽惡鬼來家裡搗亂啊?”
聽馬辰宇這麽一說,黃大仙眨了眨綠豆般的小眼睛,然後想了想說道:“好像有吧?沒怎麽注意,我又不是這家人的保家仙,他們出事兒我也管不著啊!”
馬辰宇聽的無語,對方也太現實了吧,沒有請你當保家仙就見死不救,這黃皮子可真不地道!
“算了,問你個別的事情,破法丹聽說過麽?你知不知道怎麽解除丹毒?”
“當然聽說過!解除丹毒也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不過,我憑什麽告訴你啊?”
黃大仙狡黠的笑了笑,一臉得意的笑容。
馬辰宇挑挑眉毛,心想對方肯定是有條件的,所以就說道:“想說什麽就直說吧。”
“咳咳,其實我也沒啥別的條件,就是想收個弟子,東北五仙家之中除了胡家和柳家有些得意弟子之外,我們其他三家基本上都是後繼無人,所以,只要你肯讓葉慧文做我的出馬弟子,我立刻就能給你弄來解藥!”
馬辰宇沒想到這黃大仙居然打的是這個主意,這事情他說什麽也不會答應的,修道界水太深,根本不適合葉慧文這樣的女人來闖蕩,他是絕對不會答應對方的。
“這件事情你就別想了,大不了我放棄一身的道術,直接改修佛法!”
馬辰宇這麽一說,黃大仙又立刻露出了討好的神色。
“兄弟啊,你怎麽就想不通呢?若是葉慧文當了我的出馬弟子,我們整個黃皮子家族都會罩著她,整個東北完全可以橫著走,將來跟你一起行走江湖也算有個幫手不是麽?”
可是無論黃皮子怎麽循循善誘,馬辰宇根本就不答應,這事兒算是談崩了。
無奈之下,馬辰宇只能掏出姑姑給自己的地址,準備尋找對方那些妖族的朋友。
由於薑大剛的病情不能耽擱太久,馬辰宇第二天一大早就給薑柔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後立刻坐車去了大興安嶺。
大興安嶺又被稱為林海雪原,從車站出來就只能徒步登山,幸虧馬辰宇從小鍛煉的夠結實,否則在這冰天雪地的環境之下還真是寸步難行。
根據姑姑給的地址, 馬辰宇找到了黑風山,只不過,這地方雖然找到了,可是妖怪卻沒有遇見一個!
“哎,老姑真是坑人啊,這冷颼颼的地方,就算是有妖怪,恐怕也都躲到洞裡冬眠了。”
馬辰宇抱怨一句,不過還得繼續找,只能在這漫山地裡溜達。
圍著山頭跑了一大圈,沒發現有什麽妖怪,不過卻是見到了一個小村莊。
雖說馬辰宇身子板硬朗,也有些佛法撐著,但是長時間處於嚴寒之中,人也受不了啊,他現在已經開始手腳僵硬了。
“不行了!必須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馬辰宇搓搓手,立刻朝著村子跑去。
剛到村口,就看到一大群人圍成圈子站在路中央,一個穿著破袍子的怪人站在那裡蹦來蹦去,口中還念念有詞的說著唱著,而地上則是躺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看面色已經凍得發青,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瞪著,應該是中了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