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元重水也是人們常說的弱水,弱水無物不沉,能腐萬物,是肉蠱的天敵,頃刻之間就把它腐蝕的渣滓都不剩了。
這一刻,那五個已經變成了骷髏的家夥呆若木雞,在他們眼裡所向無敵的肉蠱居然被滅了!這可是讓九黎老祖都十分頭疼的絕世蠱毒啊!
血無涯之所以有膽量跟九黎老祖對抗,就是他得到了上古肉蠱的煉製之法,僅僅是左右護法和四大金剛身上的肉蠱就能抵擋三清神火,可見其非同一般!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因為馬辰雨手裡有了肉蠱的克星!
“你們幾個還有什麽遺言麽?如果沒有的話,我這就送你們下地獄。”
馬辰雨這麽一說,五個骷髏怪一下子蔫了,他們之前那麽的囂張,靠的就是肉蠱做底牌,現在底牌沒有了,囂張的資本也就沒有了。
“馬大師!馬大神!您就饒了我們吧!我們也是被逼的!幕後主使都是血無涯!他為了煉製肉蠱,誘騙了上萬信徒,其中已經殺了好幾千人,就連我們也是他的祭品,只要他心情不好,就會拿我們開刀!之前的左右護法已經換了十幾個人啦!”
金袍護法聲音沙啞的哭訴著,顯得特別委屈。
馬辰雨心中卻不為所動,這些人為了生存什麽謊話都能編出來,就算說的是真的,他們這些狗腿子也是罪有應得!
“現在說出血無涯的下落,我可以放你們一馬,就看你們願不願意珍惜這個機會了。”
“我們願意!血無涯就在馬來西亞,好像是跟人做什麽交易,具體是什麽我們就不知道了。”
聽到這裡,馬辰雨眉頭一皺,對方去馬來西亞能做什麽交易?難道外國的巫師也需要這種蠱毒?
“你們還知道什麽?說的越多越好。”馬辰雨再次問道。
“別的……也沒什麽了吧?我們就知道這麽多,他前年才偷了九黎老祖的寶貝叛出師門,我們對他的了解也不是很多。”
“血無涯偷了什麽寶貝?”
馬辰雨突然覺得,這裡面應該有個巨大的線索!
“聽說是個很厲害的法器,具體是什麽我也不清楚。”
問了半天,這些人也就知道這麽多了,馬辰宇不再猶豫,直接用九陽神火燒了這些骷髏怪物。
“姓馬的混蛋!你他娘的不講信用!”
一群怪物破口大罵,可是卻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燒成灰燼。
馬辰宇也懶的跟這些人解釋什麽,講不講信用也要分情況,他總不能放了這些怪物繼續出去害人吧?
話又說回來,現在是馬辰宇是勝利者,燒死這些怪物顯的有些不近人情,可若是那些怪物勝利了,恐怕就算馬辰宇跪下來喊爺爺,對方也不會饒他性命,成王敗寇,沒什麽好說的。
“好了,打完收工,我去打掃戰場,你該幹嘛幹嘛吧。”
馬辰宇也不再理會車小雨,他走到昏迷的人群之中,將他們身上的紅色藥丸全部收集了起來。
這些紅色藥丸都是血無涯為了修煉肉蠱而分發給信徒的,裡面全是非常厲害的蠱毒,能讓人瞬間血肉腐爛,成為肉蠱的養分。
肉蠱是非常有靈性的蠱蟲,專門吸食毫無雜質的死氣,也就是人們心甘情願自殺時候才會產生的那種死氣!
所以血無涯才會成立血巫教,迷惑眾人的心智,誘騙人們自殺之後進入神的國度,這一切都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而已。
將周圍的該收拾的藥丸、屍體全部都焚毀之後,馬辰宇給當地政府機關打了電話,讓他們派人做善後工作,其余的事情他都不會在操心了。
而驚魂未定的車小雨變的更加失落了,
她請了半個月的假期來滇州尋找頭條新聞,想回去之後能正式轉正,卻沒想到自己被邪教控制變成了聖女,差點兒就失了身!現如今手機也丟了,想采集一些資料也都很困難了,這次回去估計是沒機會轉正了,下一次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所以心裡才特別的失落。
“喂!你要去哪裡?”
“怎麽?我該幫你的已經幫完了,還有什麽事情麽?”
馬辰宇回頭看看身後的這個小尾巴,不知道對方要幹嘛。
“我、我怕黑,能跟你一起回去麽?”
馬辰宇聞言一陣無語,都這麽大的人了還怕黑,之前的膽量都哪裡去了?
“走吧,不過先說好了到了市區,咱們就各走各的路。 ”馬辰宇提前說道。
“嗯嗯!我絕對不會再纏著你了!”
不過,這女人的話總是不能太較真兒的,說好的不纏人,可是到了市區之後,車小雨又立刻說自己又累又困又沒錢,想讓馬辰宇救濟一下自己。
最後沒辦法,只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馬辰宇給對方開了賓館,買了食物,還留下了一千塊錢的生活費,最後才問道:“現在還有什麽需要我做的麽?”
車小雨咬著嘴唇靦腆的笑著看看對方,然後說道:“要不,你今晚就留下來陪人家嘛!”
“我嘞個去!有沒有搞錯!”
馬辰宇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前幾個小時對方還因為自己看光了她的身子而要追殺他,現在怎麽一下子變的這麽主動了?
“幹嘛那麽大的反應!難道我不美麽?”
“美。”
“難道我不靚麽?”
“靚。”
“難道我不溫柔麽?”
“這個……”
“嗯!找打是不是!我告訴你!你是從也要從!不從也要從!我車小雨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被男人看光過,吃了這麽大的虧,豈能讓你吃乾抹淨拍屁股走人?只有你娶了我這一條路可以走!否則今天你就別想出門!”
車小雨說完立刻站在門口把腿一抬,擋住了出口,然後又說道:“要走我也不攔著,對面的窗戶你可以下去,這裡樓層不高,四五層也摔不死你這樣的師,你自己看著辦吧。”
馬辰宇是真不在乎這點兒樓層高度,不過在看大對方那修長的大之後,突然覺得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最起碼可以慢慢講道理嘛!(一度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