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三清跟你有什麽關系?你之前用的是不是九丈金身訣?”
陌生女子顯得很激動,馬辰宇此刻的腦袋也在飛速運轉著,他知道這個女人就是傳說中的魔神,自己到底該如何做才能保住小命呢?
“魔神大、大人,我只是得到了一些傳承而已,三清是我們所有道門的祖師,就這有這種關系了,至於你說的九丈金身訣,我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是我一個長輩傳授給我的功法。”
馬辰宇想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理由來糊弄對方,若是讓她知道三清和地藏王讓自己對付她,那可就真的小命不保了!
陌生女人皺皺眉頭,說道:“你的長輩應該也是道士,怎麽可能會有佛門的頂級功法?”
“我也不知道啊,除了功法,我那個長輩還傳給了我一些法器。”
馬辰宇說著就召喚出了伏魔天珠和周天伏魔盤。
“嗯!這是達摩老和尚的東西!三清神火,地藏神功,達摩法器,你小子身上的寶貝可真多啊!你是不是那些可惡的家夥派來害我的!說!”
神秘女子話音未落,就五指一抓,將馬辰宇給隔空抓了過來!
就在馬辰宇被陌生女子抓住脖子的時候,一塊青色令牌自動從馬辰宇的身上飛了出來,正是從毛可欣手中得到的九叔令!
“昆侖神印!”
陌生女子怪叫一聲,趕緊松開了馬辰宇的脖子,可是這時候,九叔令散發的紫青色的光芒已經將這女子籠罩了起來!
啊——
女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看上去比馬辰宇之前的模樣還要痛苦一百倍!
馬辰宇心裡砰砰直跳,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在這個時候出手封印這個女人,但是轉念一想,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怎麽使用九叔令,而他自己的封印術又效果太差,不可能封印得住這個女人,所以還是站在一旁靜觀其變的好。
“小馬哥,要不然咱們先逃走吧?我看咱們加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對手啊!”張狗子在一旁哆嗦的說道。
馬辰宇點點頭,說道,你拿上東西,我去攙扶鍾天媚,咱們先出去再說。
回頭又看了一眼九叔令,雖然現在逃走很可惜,但是他留下來根本就幫不上忙啊,所以還是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比較好。
背著鍾天媚一口氣跑出了D口,易陽心裡才松了一口氣,對著張狗子說道:“終於逃出來了,現在……”
“哥!你、你、你看那裡!”
張狗子突然打斷了馬辰宇的話,哆哆嗦嗦的指著前方。
馬辰宇扭頭一看,只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們想逃到哪裡啊?”這陌生女子臉上的皮膚潰爛的不成樣子,聲音特別的Y沉。
“您、您到底想幹什麽?能不能放我們一條生路啊?”
馬辰宇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沒必要跟對方硬拚,再說了,面對一個魔神低三下四的求饒也沒什麽好丟臉的。
“放了你們?剛才的昆侖神印難道不是你的麽?你就是為了繼續封印我對不對!”陌生女子繼續怒吼道,從她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已經憤怒到了極致。
“您別誤會,東西是我的一個前輩臨終之前交給我的,說是很重要,所以我就一直貼身攜帶,剛才若不是您對我出手,這東西也不可能跑出來是不是?再說了,您能破開封印出來,也有我們一半的功勞不是麽?若是我真的想封印您,剛才就已經用九叔令封印您了,何必再等到您過來殺我?”
馬辰宇這麽一說,這陌生的女子覺得好像確實如此,如果對方真的想封印自己,剛才在山D裡面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哼!暫時就相信你一次,不過我可告訴你,如果今後有什麽事情敢隱瞞,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陌生女人說完抬頭看看天空,深吸一口氣,臉上潰爛的皮膚迅速的修複著,很快又恢復了美麗的容顏,她自言自語道:“應龍,我出來了,你還記得我麽?”
說完這句話,陌生女人的身形瞬間消失了,隻留下馬辰宇三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半晌之後,張狗子才小聲的問道:“哥,那個女人走了麽?”
“走了。”馬辰宇伸手擦擦頭上的冷汗,這是他迄今為止遇到的最厲害的高手了!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鍾天媚此刻的傷勢才稍微有些好轉,若不是她之前服用了很多丹藥,恐怕根本就撐不到這一刻!
馬辰宇看了看天空,然後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此人應該是女魃!”
“女魃?那是什麽東西?”張狗子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匯。
“女魃也被稱為旱魃,旱魃一出,赤地千裡, 是上古大旱之神,瘟疫之神,她一生都在追尋著另一位神靈——應龍!”
如果不是剛才那個陌生女人的最後一句話,易本不會確定對方的身份。
“我去!小馬哥你在將神話故事麽?”張狗子還以為對方在看玩笑。
馬辰宇看看張狗子,然後很認真的說道:“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那個女人就是旱魃,她是上古魔神,僵屍的始祖!”
張狗子被馬辰宇徹底給嚇到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還能見到傳說中的神話人物!
鍾天媚看看易陽,然後說道:“如今的世道是不是要亂了?”
“亂吧,這浮躁的人心,確實該承受一陣暴風雨了,只不過,受害最多的還是那些被牽連的普通人。”
亂象將至,群魔亂舞,如今魔神降世,一切都要亂套了。
之前從地藏王口中得知魔神即將降世,但是馬辰宇從來沒有想過,居然是自己間接的把魔神放了出來,如果他不來八脈山,或許一切都會歸於平靜吧?
馬辰宇三人各自都有些傷,其中馬辰宇傷的最重,已經傷及到了靈魂,鍾天媚則是傷到了內髒,需要調理幾日,而張狗子則是皮外傷,過兩天就能恢復的完好如初了。
馬辰宇把張狗子的外套系在了腰上,因為他現在是光著的,所以就只能暫時這樣了。
開車回到北定市區,鍾天媚才下車幫馬辰宇買了衣服,然後給汽車加滿油,三個人這才回到了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