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辰宇,你可真行啊!居然真的做到了天亮!我現在懷疑當初薑柔離你而去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不不行啊?你到底是不是爺們兒?”
邢蘭也是正宗的東北姑娘,脾氣同樣火爆的很,雖然沒有薑柔那麽偏執,但是思維卻很怪異,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馬辰宇看看對方,隨後說道:“天亮了,我也該走了,記住我說的話,以後這種案子你別摻和就行了。”
“哎哎!你別走啊!你給老娘站住!你這個王八蛋!癟三!偽娘!太監!陰陽人!居然看不起老娘!真是氣死我了!”
邢蘭本以為自己勝券在握,衣服都脫的只剩下了三點,可是對方卻視而不見,讓自己在被窩裡等了一晚上也沒有把事兒給辦了!
當馬辰宇回到工廠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本該早已經下班的時間,可是孫大峰卻陰陽怪氣的說道:“有些人就是特殊!老子讓他去巡邏,一晚上沒見到人也就算了,到現在居然提著豆漿油條大搖大擺的回來了!真以為公司的規章制度是擺設麽?”
孫大峰這話是故意說給馬辰宇聽的,但是馬辰宇卻根本沒往心裡去,他還站在隊伍的最後吃著油條喝著豆漿聽對方逼叨。
孫大峰一雙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像鋒利的刀子一樣剜了馬辰宇一眼,然後又突然吼道:“馬辰宇你給老子出來!”
“幹嘛?”馬辰宇淡淡的說道。
“幹什麽?你出來就知道要幹什麽了!現在很吊是吧?行,我可以視而不見,畢竟現在是下班時間,但是我問你,你昨天晚上都去幹嘛了?”孫大峰咬牙切齒的問著,身體還一個勁兒的嘚瑟。
“昨天晚上上班啊,還能幹什麽?”馬辰宇反問道。
“好!很好!你在上班是吧?可是為什麽我從大門口的監控錄像當中看到你出去了?”孫大峰如果不是抓住馬辰宇的把柄,根本不會這麽得意。
其實晚上脫崗打瞌睡都是常事兒,畢竟沒有人可以一直盯著,就算是坐在監控室裡也不會看的很全面,幾千個攝像頭可不是幾雙眼睛就能完全看清楚的。
但是孫大峰之所以這麽有把握的說馬辰宇出了大門,是因為有人看到馬辰宇跟一個女人出去吃宵夜了!
對於這個事情,馬辰宇也沒什麽隱瞞的,就實話實說道:“昨晚上我出去陪別人買宵夜了。”
“買宵夜?陪誰一起?你女朋友吧!”孫大峰奸笑的說道。
“那個女人只是我的普通朋友而已,估計一會兒就該來了,到時候你讓她跟你解釋吧。”
馬辰宇吃光了油條,喝光了豆漿,然後就直接把垃圾扔到了垃圾桶中,這個動作惹的孫大峰更憤怒了,他覺得對方這是在藐視自己!真是太可惡了!
“孫大峰!”
“到!”
孫大峰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條件反射的答到,他心中納悶兒,誰大早上的這麽沒禮貌,居然敢喊自己的名字!可是當他回頭的時候,整個人一下子懵了!因為他身後不止站著幾個中隊長,就連平時很少見到的大隊長也出現了!
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公司的大佬今天都聚齊了?
“孫大峰,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就算要給員工開會,也要注意時間分寸的把握!現在立刻讓大家解散!對了,讓馬辰宇先生留下來片刻,大隊長有話要講。”
孫大峰的領頭上司瞪了他一眼,如果因為這件小事兒而得罪了大隊長,那麽他這個中隊長也別想幹了!
至於孫大峰,他心中就更加忐忑了,因為他壓根就不知道這是怎麽了!
而這個時候,
大隊長陳彪走了過來,他認識馬辰宇,因為當初還是他親自把馬辰宇從閆家帶出來的。“馬先生,這位是警局的副局長宋曉樓女士,她是專門向你了解昨天晚上發生的情況的。”
陳彪這麽一說,一旁的孫大峰一下子傻了,中隊長和大隊長居然都對馬辰宇用尊稱!而且警局的副局長居然要親自來接見馬辰宇!自己不是在做夢吧?這個囂張的混蛋到底有什麽深厚的背景?
孫大峰越想越怕,他趁人不注意先瞧瞧溜走了,他知道從今往後自己是沒有機會在這裡再混下去了!他要趁勢頭不對之前自己先走人,免得到時候被人趕走就太丟面子了!
其實孫大峰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馬辰宇根本就沒有跟他一般見識, 一切都是他自己想當然而已。
此時的宋曉樓已經走到了馬辰宇的跟前,然後說道:“馬先生,我們又見面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還是到前面去說吧。”
“那走吧,其實也沒什麽可說的,該說的東西邢蘭應該也都告訴你們了吧?”
馬辰宇說著就去了八十一號樓,宋曉樓帶著幾個穿著便裝的警察緊隨其後,邢蘭也在其中,只不過她的眼神特別幽怨而已。
陳彪跟周圍的二十多個中隊長揮揮手,然後小聲的吩咐道:“守住各個路口,任何人不得入內。”
眾多中隊長立刻去執行,在他們眼裡,自己的大隊長比公司的董事長還有牛掰!自然是盡心盡力。
因為前天的命案發生,廠區八十一到九十號樓棟的員工都已經放假,此刻這裡空無一人,看上去還真的挺陰森的。
馬辰宇先帶著宋曉樓等人上到了十八樓,讓人把趙隊長小文他們三人的屍體抬了下去,然後說道:“五個人死了三個,還有一個下落不明,不過應該就在這棟大樓裡面,你們好好找找,應該可以找到,剛才那一具乾屍是十五年前的女性死者,然後就沒啥說的了吧?”
宋曉樓聞言笑了笑,支走了身邊的眾人,隻把邢蘭留在身邊,然後說道:“為什麽會出現僵屍和惡鬼?”
“這個嘛……黑山老妖你聽過麽?就是他的弟子乾的,而那僵屍是三年前得了流行性屍毒的男子,他為了報復人類才不停的製造死亡慘劇,不過我治服他之後,他好像又被別人就走了,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麽多了。”馬辰宇苦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