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區周圍全是租房子的地方,只不過現在大晚上的,房東都已經熄燈睡覺了,很難在這個時候找到出租的地方。
“現在都夜裡快三點了,不如你先找個酒店睡一覺,明天再來租房子吧。”馬辰宇陪著對方圍著廠區轉了一大圈,那些寫著出租的地方都已經關了門,只能天亮之後再說。
“不行,住酒店太貴了,還是找一個小旅館吧,我之前住過一個,一天只要三十塊錢!”
“我去!你確定你是在廠區附近住的旅館?這裡真的能找到三十塊一晚上的旅館?”
馬辰宇心裡根本不相信,因為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開一家三十塊錢一晚上的旅館,這老板不是早已經破產了就是腦子有問題!
“真的就是三十塊!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我帶你過去!”
只要能省錢,范慧娟心裡就是高興的。
跟著對方七拐八拐的走了大半個小時,馬辰宇自己都被繞的迷糊了,而范慧娟卻十分篤定前面就是她說的那家旅館!
“到了!就是這裡!豪傑旅館!一天三十塊!我沒騙你吧!”
范慧娟專門指了指熒光燈做成的招牌,上面果然是這樣寫的!
“你真行!這麽物價低廉的旅館都能被你找到,那走吧,給你開個房間。”
馬辰宇打個哈欠,剛準備往裡走,可是范慧娟又停了下來,然後十分緊張的與對方拉開了距離。
“幹嘛?你這是什麽意思?”馬辰宇不明白的問道。
“我一個人進去,你不許進去!”范慧娟十分警惕的說道。
“那我總要知道你住在哪個房間吧?要不然明天怎麽給你租房子?”
馬辰宇很無語,說完之後對方還是緊張兮兮的一個勁兒後退,他就只能說道:“哎,算我怕了你了,這一千多塊你自己拿著吧,明天去租個好點兒的房子,別在為了省錢而跑到這犄角旮旯的地方,讓我都給轉迷糊了!”
馬辰宇把兜裡的錢全部遞給范慧娟,然後伸個懶腰,轉身離開了這裡。
看著馬辰宇離去的背影,范慧娟心中也很糾結,她知道對方不是無恥之徒,要不然也不會大晚上的救她,更不會只見了一面就送給她這麽多錢!
但是之前她被人騷擾了兩次,心理上已經變的很敏感了,所以就不自覺的對這種一起開房的詞匯特別敏感。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走了,范慧娟也不再解釋什麽,心裡想著等明天租了房子再好好的謝謝對方。
嘎吱一聲,旅館的大門被推開,一名正坐在燈下繡花的老太太瞅瞅范慧娟,然後笑吟吟的說道:“柱子,有客上門,快照應著!”
“來嘍!姑娘你好,是要吃飯還是住店?菜品一律十元,米飯免費,住店一晚上三十,絕對童叟無欺,價格公道合理。”這個叫做柱子的年輕人笑著說道。
“我知道,我前幾天在這裡住過一次,我今晚還是要住店,這是三十塊錢,您收好了。”
范慧娟先把錢付給對方,等待對方給自己鑰匙。
“姑娘你拿好,這是三零七的鑰匙,還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柱子笑眯眯把鑰匙遞給對方。
范慧娟接過了鑰匙,就直接上樓進了三零七的房間。
這旅館麻雀雖小五髒俱全,一個不到十五平米的小房間裡各種家電都很齊全。
好幾天沒洗澡了,范慧娟脫了衣服,準備趁著這個機會洗一個熱水澡,這麽一來,就節省了洗澡的錢。
水龍頭嘩啦啦的流著,熱水衝在身上,讓緊張疲憊的身體放松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樓繡花的老太太突然停下了手裡的針線活,
而是喊道:“柱子,還有肉麽?用不用進貨?”“沒有了,最後一塊後腿給後院送去做了四喜丸子,我正琢磨著進貨呢,就是不知道選什麽材料。”
柱子顯得很糾結,他傻愣愣的坐在桌子跟前,上面擺了一排寫著門牌號的鑰匙,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趙老板喜歡吃粉蒸肉,這個要油而不膩的五花,米老板喜歡過了油的老乾沫,斐小姐喜歡無骨酥,這個最難弄了,貨不好進,看看前院的生豬該不該宰。”
老太太洗洗手,對著鏡子照了照,臉上露出了陰森的笑容。
柱子皺皺眉頭,問道:“現在就開宰麽?”
“客人都快到了,這時候開宰正合適。”
聽了這話,柱子不再猶豫,隨便抓了一串桌子上的鑰匙, 然後按照鑰匙上的號碼上了三樓……
嘎吱一聲,房門輕輕的打開,房間裡傳來雷鳴般的鼾聲,柱子沒有開燈,這裡每一個房間的擺設他都一清二楚,從懷裡抽出一把一尺多長的彎刀,直接在對方打鼾的地方一劃拉,這床上的男子就撲騰騰的劇烈掙扎起來!
柱子也不去製止對方,這個時候才轉身去開燈,此時床上的男子已經捂著脖子翻起了白眼,床單上全是血淋淋的一大片,對方雙腿使勁兒的蹬著床板,大約掙扎了有兩三分鍾才斷了氣兒。
柱子舔舔彎刀上的血,然後呸了一聲說道:“什麽玩意兒,血都是臭的,平時吃的是屎麽?這皮肉頂多也就是做成老乾沫,沒一點兒嫩的地方!”
雖然嘴上這麽說,柱子還是上前掰開了對方的嘴,然後割斷了此人的舌頭,然後直接丟到自己的嘴裡嚼了起來。
“你個王八犢子是不是嘴欠!這一根口條可是下酒菜!你這一嘴二十萬就沒了!”
老太太十分惱火的用毛巾抽著柱子的腦袋,一邊抽,嘴裡還一邊的罵罵咧咧。
“娘!別打了!你都把我打傻了!”
“我不打你你就不傻了嗎?我抽死你!”
柱子也不還手,十分惱怒的切開了床上這具屍體的胸膛,然後使勁兒的拽著裡面的五髒六腑,好像在發泄一樣。
“說你傻還還真傻!能在這兒開膛破肚麽?萬一被人看見了怎麽辦?你就不能長點兒腦子!”
柱子氣呼呼的又把拽出來的腸子腰花脾肺腎等一大堆的東西又再次的塞了進去,然後用床單一捆,才說道:“這會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