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無極!乾坤正法!”
馬辰宇大喝一聲,一個掌心雷打在了水管上,可是這噴出來的血液不但沒有停止,反而變的更多了!
轉眼間整個廁所都被鮮血給染紅了,馬辰宇也弄了一身的血。
“我去!這還是個厲害的家夥!大白天都敢這麽興風作浪,到了晚上還能了得!”
馬辰宇不敢大意,這次比較棘手,所以趕緊拿出了看家本領!
“驅魔龍族第四十九代傳人馬辰宇降妖除魔!列祖列宗顯神通!”
馬辰宇咬破手指,對著虛空畫了一道誅邪敕令。
這敕令瞬間放大無數倍,從裡面鑽出一條金色巨龍!
嗷――
這巨龍大吼一聲,圍著房間飛了一圈,所過之處的血液全部被蒸發乾淨了。
“天地無極!乾坤正法!誅邪!”
手印一變,一道金色敕令打在了巨龍身上,這巨龍渾身一震,口中噴出萬道金光,將整間屋子都照亮了!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突然響起,房間裡所有的血液瞬間退去,全部都回到了水龍頭裡,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除了一個炸裂的水龍頭還在噴水之外,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算你跑的快!下次再敢出現,看我怎麽收拾你!”
隨手一揮,馬辰宇默念法訣,這金色巨龍再次飛回到了血色敕令之中,然後隨之煙消雲散。
這誅邪神龍是馬家死去列祖列宗的靈魂所凝聚,隻有當代家主才能操控。
每次使用誅邪神龍的時候,馬辰宇的心情都格外沉痛,因為這讓他想到了自己的父親,神龍的身體裡也包含了父親的靈魂。
收起傷感的情緒,馬辰宇走出了洗手間,外面亂糟糟的,也不知道情況到底如何了。
可是馬辰宇剛一出來,就被葉慧文撞了個正著。
“你死哪裡了!上個廁所居然這麽長的時間!”
葉慧文上來就劈頭蓋臉的數落了一頓,讓馬辰宇真心的無語。
不過這還不算完,當葉慧文發現馬辰宇居然把身上的禮服弄濕了之後,怒火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你掉馬桶裡了!這禮服對我有多重要你知道麽!你!”
葉慧文居然哭了!兩行清淚順著臉頰落下,讓人看的格外的心疼。
本來馬辰宇還想解釋,可是看到對方無聲的哭泣,他此刻也心如刀絞,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痛,或許是因為從來沒有女孩子在他面前哭泣吧?
“怎麽了?又吵吵什麽?衣服怎麽還弄濕了?”
此時的齊靜怡也走了過來,看她神色如常,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哦,沒事兒,這家夥太不讓人省心了,這麽貴的禮服居然被弄濕了。”
葉慧文稍稍扭頭,隨手拭去了臉上的淚水,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嗨!我當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我這裡的禮服多的是,一會兒去挑選一件合身的不就行了?再說了,這件禮服明顯也不合身,你怎麽幫他挑選的?”齊靜怡笑著問道。
一旁的馬辰宇默不作聲,他最明白這禮服為什麽不合身,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他的!
葉慧文乾笑兩聲,趕緊把話題岔開:“對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讓你去醫院檢查你也不去,萬一……”
“能有什麽萬一?我都去過好幾次了,那些庸醫也看不出什麽來,說我是什麽恐血症,除了讓我多休息之外,也沒啥好的意見,
我才不去醫院浪費時間呢。” 齊靜怡雖然說的輕松,可是馬辰宇看的出來,對方印堂發黑,眼皮松弛,兩眼布滿了血絲,脖頸還有赤蛇繞頸,足以說明對方被惡鬼纏身。
而且,根據馬辰宇的推測,這惡鬼還非常不一般,至少達到了紅眼邪魂的境界,否則根本不會在大白天出來興風作浪!
鬼魂有很多種,從低到高分為幽魂、冥魂、惡魂、邪魂,每一個等級的能力也不同。
幽魂可以干擾人體思維,冥魂可以讓人產生幻覺,惡魂可以附身,而這邪魂就已經不再懼怕陽氣的侵襲了,一般手段根本無法制服他們。
若不是剛才馬辰宇召喚出了誅邪神龍,恐怕齊靜怡還會瘋瘋癲癲的胡言亂語。
馬辰宇沒讓這些人看到自己渾身是血的模樣就已經很不錯了!否則,恐怕葉慧文也要跟著被嚇的神志不清!
一會兒的工夫,齊靜怡讓人拿來了十幾套禮服,各種款式的都有。
“瞧瞧,這是為客人們準備的禮服,不比你剛才的那件差吧?”齊靜怡笑著問道。
葉慧文靜靜的點點頭,隻有她自己明白那套衣服的重要性。
馬辰宇換上了一身合適的衣服,顯得更加帥氣了,讓葉慧文看的也是眼前一亮。
“矮油!好帥啊!慧文,你要是看不上他,不如讓給我吧?”齊靜怡開玩笑道。
“切!隨便拿去好了,我才不稀罕。”
葉慧文並不在意,因為他跟馬辰宇之間什麽事情也沒有。
齊靜怡狡黠的笑笑,說道:“真的麽?那我可就真的挖你牆腳嘍!瞧瞧這壯碩的身板,肯定比充氣的強多了!”
馬辰宇在一旁聽的滿臉黑線,這是拿自己當空氣麽?
不過更讓馬辰宇好奇的是,女生也用充氣的?那這種娃娃到底長什麽樣?
“變態!腐女!少跟我講這麽惡心的話題!真是惡心死我了!”
葉慧文對自己這個閨蜜也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她自己已經夠開放了,可對方的開放程度已經達到了變態的級別!
“嘿嘿,不說就不說嘛,對了,不是要參加婚禮麽?咱們趕快去吧,若是路上堵車,恐怕真就來不及了。”
一提到婚禮,葉慧文又是一陣傷感,那個人終究還是徹底的離開了自己,或許自己真的應該放下了……
婚禮在海邊舉行,金色的沙灘,碧綠的草地,藍色的海洋,白色的浪花,一切都顯得格外溫馨浪漫。
今天路上沒怎麽堵車,葉慧文三人去的還算比較早,婚禮還沒有開始,現場的賓客隻有寥寥數人。
“排場雖然不小,可就是冷清了一點兒。”
齊靜怡知道葉慧文心裡難受,就拉著對方坐在了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