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我要跟毛叔叔去一趟毛家,你們幾個好好的在這裡修養,天黑之前我就會回來,有什麽事情電話聯系。”
看看房間裡這四個女病號,馬辰宇認真的交代了幾句,然後就跟著毛懷山去了毛家。
毛懷山是一個很健談的人,他知道的事情很多,對馬辰宇也很熱情,這一路上也不算太尷尬,否則三個大男人坐在車裡真沒什麽可以聊的。
毛家不在市中心,而是在市郊買了一大片的土地,還承包了好幾個山頭,建造了幾十棟大別墅,放眼望去就像一群中世紀的古城堡一樣。
這些全部都是毛家的家產,雖然毛家的人平時還算低調,但是在上流社會也是非常出名的,接待的客人非富即貴,甚至很多人都放棄了修道,轉行做了商人,為毛家創造了巨額的財富。
“馬先生,這裡就是毛家,讓您見笑了,阿康,快把馬先生領到小姐的房間,我去把二爺他們都叫來。”
毛可欣是毛懷山的女兒,又天資聰穎,算是毛家的修道奇才,所以備受器重,成為了毛家的掌上明珠,被一群長輩關心著。
毛可欣的房間在二樓,一名坐在沙發上,看起來面容憔悴,通紅的眼圈明顯是剛哭過,看容貌與毛可欣有幾分相像,想必此人應該是毛可欣的媽媽。
在的身邊坐著一位年輕女孩兒,年紀大約十八九歲,長相溫婉可人,時不時的小聲安慰對方兩句,顯得很貼心。
另外兩個中年男子一臉的愁容,兩人不知道在小聲的嘀咕著什麽。
“夫人,馬先生來了,這位就是。”
阿康的一句話讓房間裡的眾人猛地一愣,大家不約而同的把目光集中在馬辰宇的身上。
“您就是馬先生啊,久仰大名,希望您能盡快的救活我家可欣,剛才谷先生他們說、說嗚嗚……”
一想起女兒現在的情況,毛可欣的媽媽就泣不成聲了。
“大娘,您別難過了,大姐她不會有事的,馬先生這不是都已經來了麽。”
旁邊的這個女孩兒叫做毛怡欣,是毛可欣的堂妹,她父親就是毛懷山的弟弟毛懷城,家裡人都稱他二爺。
“毛小姐在哪裡啊?我能過去看看麽?”馬辰宇並沒有看到毛可欣的身影,心裡想著對方是不是挪到了別的房間?
“你就是馬家的後人吧?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能救人麽?”
房間裡的兩個中年男子對馬辰宇有些敵意,一個根本不搭理他,另一個居然直接出言諷刺!
“我自己的事情還不需要您關心,能不能救人,也要看看情況再說。”
雖然馬辰宇有些把握救治毛可欣,但是做人也不能把話說的太滿了,萬一失手,那可就真的丟大人。
至於對方為什麽針對自己,馬辰宇也想不明白,他剛進到這個房間,根本就不認識這兩個人。
看到氣氛有些尷尬,毛怡欣立刻上前說道:“我來介紹一下吧,這位是谷長隆谷大師,鬼谷一脈的傳人,這位是我三叔,我大姐就在陽台上,馬先生趕緊過去看看吧。”
聽毛怡欣這麽一解釋,馬辰宇才略微明白了一些,這谷長隆應該也是毛家請來為毛可欣治病的,不過顯然沒有治好。
而毛怡欣的三叔看起來跟這谷長隆關系不錯,自然就對馬辰宇有了意見。
所以,谷長隆就對馬辰宇出言譏諷,實際上是有些心理不平衡而已,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掩飾自己沒有治好毛可欣的尷尬。
馬辰宇懶得跟這種人計較,直接去了陽台上。
此時的毛可欣正躺在陽台上,身子下面鋪了三個蒲團,四周擺放了九個香爐,每個香爐都插了五炷香。
“三長兩短?”
修道之人上香的時候一般都會上五炷香,代表著天、地、人、鬼、神,若是出現三長兩短的情況,就預示著有不詳發生!
而九個香爐之中,有六個都顯示著三長兩短,這也就意味著毛可欣的情況已經很糟糕了。
“我供了她的三魂七魄,其中有一魄丟失,剩下的三魂六魄也情況不妙,雖然在她身上加持了鎖魂陣,可是卻沒什麽效果,因為魂魄不全,始終無法清醒,不知道馬先生有什麽高見。”
谷長隆算是修道界比較出名的高手了,可是他絞盡了腦汁也沒有想出什麽好辦法。
“高見談不上,我只是想問一下,她什麽時候丟失了一魄?”
如果知道是什麽時候丟失的魂魄,可以在丟失魂魄的地方招魂,只要三魂七魄聚齊,就不會再有大礙了。
“你想招魂是麽?這個方法我也想過, 今天早上我就去了那家學校,根本一無所獲,這個辦法行不通的。”
谷長隆覺得馬辰宇還不一定有自己厲害,畢竟對方那麽的年輕,就等著看他怎麽丟人了。
馬辰宇皺皺眉頭,這毛可欣身上的情況比歐陽莎莎還要複雜,歐陽莎莎只是中了紫青煞氣,而毛可欣不但中了紫青煞氣,還丟失了一魄,這就難辦多了。
“先把她抬回房間吧,在這裡長時間被太陽照射的話,即便找回來丟失的一魄,也很難讓魂魄重新凝聚的。”
馬辰宇已經有了驅除紫青煞氣的經驗,現在麻煩的就是尋找丟失的一魄了。
可是馬辰宇的話卻讓毛怡欣和毛可欣的媽媽同時一愣,都看向了一旁的谷長隆。
“剛才谷大師說了,必須要把可欣放在極陽的位置才能驅散她體內的邪氣,如果現在挪動的話,會不會變的更嚴重?”
毛可欣的媽媽關心的不無道理,與丟失的一魄相比,毛可欣體內的邪氣更加要命,畢竟魂魄還能找回來,可是邪氣入體就是死啊!
一旁的谷長隆也不說話,而是笑眯眯的看著馬辰宇怎麽解釋,在他想來,馬辰宇就是一個什麽也不懂的生瓜蛋子,若不是毛懷山急病亂投醫,怎麽會把對方這個無名小卒請來?
“我知道你們擔心她體內的邪氣擴散,只不過,我有驅除邪氣的方法,對我來講,最難辦的是找到丟失的那一魄。”馬辰宇慢慢的解釋道。
可是他這邊話音剛落,就聽谷長隆大聲吼道:“不可能!若是你能用別的手段驅除這邪氣,我谷長隆就不姓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