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情確實已經結束了,明天毛家會派真傳弟子過來,你們不用太擔心。”
宿管阿姨這麽一說,校方的幾個領導心裡也踏實了不少。
“那就麻煩梅姐費心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現在就報警吧?”
二十分鍾之後,三輛警車停在了學校門口。
這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案子,雖然這幾天S市的人命案沒有斷過,可這裡是學校,如果處理不好,造成的輿論壓力很難控制。
領隊的是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他叫林飛,刑偵大隊的大隊長。
“你們幾個封鎖現場,薑柔做刑偵記錄,張大年過去檢查屍體。”
林飛布置完任務之後,對一旁的校方領導問道:“誰最先發現的屍體?”
“是我,剛才過來巡邏,然後聽到了一聲悶響,回頭一看才發現有人跳樓身亡。”
馬辰宇自己站了出來,把之前的經過仔細的跟林飛敘述了一下。
“當時只有你一個人在場麽?”林飛聽完之後再次確認道。
“哦,算是吧,應該沒有其他人。”馬辰宇想了想說道。
林飛點點頭,對一旁的女警員說道:“都記下了麽?”
“嗯!都記下了!”
這女警員好像第一次遇上這種案子,顯得有些激動。
“屍體帶回去,收隊吧。”
林飛並沒有再做過多的盤問,準備讓人直接收隊。
“隊長,這就要走麽?”
薑柔明顯一愣,呆呆的看著林飛。
“你還有事麽?”林飛瞟了對方一眼。
“不是,這是不是有點兒草率了?最起碼要把嫌疑人帶回去好好的審問一下啊?”薑柔認真的說道。
林飛聞言一愣,然後挑著眉毛問道:“你認為誰是嫌疑人?”
林飛在刑偵處幹了十幾年,這學校最近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最清楚不過了,這就跟前幾天發生的命案一樣,都屬於無頭案,沒辦法管的。
可是薑柔卻不一樣,她今年剛進警局實習,因為她的老爸是省裡的大人物,所以一直被安排了文職。
可是薑柔這女孩兒性子要強,不喜歡被人說三道四,想要靠自己的實力被認可,所以一直牟足了勁兒想要破幾個大案子。
之前沒有發生過命案也就算了,可是最近接連發生了好幾起人命關天的大案子,薑柔就要求進刑偵部破案,迫於上面的壓力,局裡的高層也只能同意了。
本來大家都以為薑柔只是想過過癮,可是連著幾次都沒有找到凶手的她卻越來越較真兒了。
薑柔是警校畢業的高材生,她認為前幾個案子了結的都太唐突了,最後得出的結論甚至很可笑,就連省裡派下來的專案組也只是隨便應付了完事,這跟草菅人命沒什麽區別!
所以,薑柔現在已經不對警局報任何希望了,她想自己一個人破案。
“隊長,這個保安很明顯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死者是一個花季少女,若是跳樓自殺,應該會有遺書或者在臨死前大聲喊叫,這樣都會被其他人發現,可現在除了他之外,別人都不在場,這就是很大的疑點。”
薑柔的話很明顯,她想把馬辰宇帶回去好好的審問一下。
林飛皺了皺眉,說道:“薑柔,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如果真是這個保安故意殺人,他就不會通知其他人了,最好的辦法就是毀屍滅跡,現在我們沒有任何證據,所以就先回警局再說吧。
” “可是……”
“收隊!”
林飛帶著薑柔出來也僅僅是應付上面而例行公事,他自己心裡很清楚,這學校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在這一年的時間裡,已經死了七八個人!
薑柔一臉的怒氣,覺得林飛太不負責任了,不過她也只能服從命令,但是臨走的時候還特意的剜了馬辰宇一眼,好像在說我不會放過你一樣!
馬辰宇真的很無奈,他沒想到自己倒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折騰了一晚上,這事情算是不了了之,聽說校方賠償了死者家屬一百萬,其中先預支了五十萬,另一半要分為十年依次支付,目的是害怕死者家屬走漏消息,把這事情鬧大。
馬辰宇一夜沒睡,他仔細回想了昨天晚上那名死者身上的疑點,不過暫時還沒有想通。
但是,馬辰宇也有了意外的收獲,聽宿管阿姨說,今天會有毛家真傳弟子過來,他正好可以借機會跟毛家取得聯系。
早上七點,上課鈴已經打響,可是王大寶還沒有來接班,一直等到早上八點半,對方才躡手躡腳的走進了傳達室。
“喲!兄弟還睡著呢,真是不好意思,哥哥我家裡有點兒情況,所以來晚了,兄弟不要介意啊,對了, 夜班還習慣麽?昨晚上有沒有什麽事情啊?”
王大寶笑的很勉強,他說這話主要就是為了打探昨晚上有沒有發生那種靈異的事情,如果還有的話,他真的要馬上辭職了!
“沒什麽大的事情,就是……算了,您看著點兒吧,我先睡會兒覺。”
昨天晚上學校也給馬辰宇了兩萬塊錢的封口費,馬辰宇自己是無所謂的,就算不給錢,他也不會宣揚出去,所以就沒跟王大寶提起這事兒。
而就在這時,一名拖著行李的女孩兒走了過來,她臉色慘白,正是被嚇的一夜未睡的歐陽莎莎。
歐陽莎莎一大早就給班主任請了一個月的長假,校方也完全同意,還讓班主任特意叮囑了她幾句,讓她好好的修養身體,今後在校的一切費用全免。
歐陽莎莎本身是不在乎那些小錢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室友的死對她打擊太大。
“保安大哥,請開一下門,我要休假一個月,這是我的請假條。”
歐陽莎莎把請假條放在桌子上,對著馬辰宇和王大寶略微笑了一下,然後就立刻拿出了手機。
“喂,表姐你現在忙麽?能不能過來接我一下?我是莎莎。”
“你不是在封閉學校讀高三麽?難道學校放假了?”
“不是,我有些不舒服……”歐陽莎莎說著就想落淚。
電話那頭也聽出了歐陽莎莎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兒,就趕緊說道:“你先等著,我立馬就到。”
馬辰宇雖然正躺在床上眯著眼,可是他的聽力遠超常人,總覺得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