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衣女子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馬辰宇心裡莫名的一陣緊張。
“你好大的膽子啊!”
白衣女子這突然的一句話,更讓馬辰宇忐忑了。
“我怎麽了?我們認識麽?”
馬辰宇本來還想跟這個毛家的傳人套個近乎,不過對方的眼神太犀利了,讓他都不敢直視。
“你不認識我,可是我卻認得你!”
白衣女子話音剛落,就一巴掌朝著馬辰宇的天靈蓋打來!
“我勒個去!”
馬辰宇被嚇了一大跳,對方這一巴掌可是要命的很,若放在平時怎麽被打都無所謂,可是現在他脖子上套著鎖魂鏈,若是被人打散了天靈蓋的陽氣,這鎖魂鏈可就沒法鎖魂了!
“想逃!門兒都沒有!”
馬辰宇這邊一躲,白衣女子就更加篤定自己沒有看錯,所以出手更加不含糊了,這是要招招致命的節奏啊!
“喂!你這是幹嘛!快住手!”
葉慧文在一旁看不下去了,馬辰宇可是她心愛的男人,而對方這個女人一見面就動手打人,簡直莫名其妙啊!
所以,葉慧文也出手了,她這個跆拳道高手也不是白練的,瞬間與白衣女子纏鬥在了一起,二者居然不分高低。
“慢慢慢!都住手啊!能不能講明白了再打?”
馬辰宇壓根兒不知道自己怎麽得罪了對方,為何這個白衣女子一見面就要對他動手?
此時,白衣女子終於冷哼一聲,側身避讓了一下,與葉慧文分開了。
“難道還需要我多說麽?你自己不清楚自己是什麽身份?”
白衣女子眯著雙眼,一副吃定馬辰宇的樣子。
“喂喂喂,你不說我怎麽明白?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可是你卻不分青紅皂白的上來追著我打,我哪兒能明白啊?”
馬辰宇很無奈,莫名其妙的鬧出了矛盾,還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你還裝是不是!我現在……”
白衣女子話音未落,就聽有人喊道:“可欣,你們這是在幹嘛?”
宿管阿姨走了過來,一臉問號的看著白衣女子。
“梅姨,他……”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他沒問題,他是昨天新來的保安,你跟阿康帶著東西跟我來吧。”
梅姨瞥了一眼馬辰宇,然後沒有再說什麽,帶著毛可欣和阿康往宿舍方向走去。
“梅姨,剛才那家夥明顯就是借屍還魂,你怎麽說他沒有問題?”
毛可欣剛才之所以對馬辰宇出手,就是看出他的魂魄跟肉體是分離的,所以當時就判斷對方就是學校殺人事件的真凶!
“那個家夥雖然算是借屍還魂,可是他確實跟學校裡的事情無關,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就明白了……”
梅姨開始把自己這些日子在學校裡的一些發現詳細的告訴了毛可欣……
此時的馬辰宇等人還待在學校大門口,對於剛才毛可欣的無理取鬧,眾人都非常的不解。
“那女的是不是有病啊?怎麽就讓她這麽輕易的走了?要我說就應該把她抓起來送警察局!”齊靜怡在一旁氣憤的說道。
“算了,都是一些小事情。”
馬辰宇剛才看到梅姨看自己的眼神之後,心裡多少明白了毛可欣剛才為什麽要針對自己。
“在你心裡到底什麽才是大事兒?好了,不提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咱們走吧,我好幾天都沒吃過大餐了!”
齊靜怡也不再提起剛才的事情,
今天能遇到馬辰宇就是最開心的事情了,沒必要為別的事情煩心。 看到馬辰宇猶豫的神色,葉慧文心裡不由的有些傷感,心想對方是不是仍然不願意面對她?難道自己很醜麽?不性感麽?不招人喜歡麽?
女人總是這麽胡思亂想,這才幾分鍾的工夫,就想出了N種馬辰宇不喜歡自己的可能性!
可是這些事情馬辰宇都是不知道的,他站在那裡愣了半天才說道:“我已經在這裡上班了,我……”
“這有什麽?你如果想繼續做保安也可以啊,讓慧文隨便給你安排一個職位不就行了麽?”
齊靜怡就是不明白,對方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選擇,為什麽非要窩在這個地方做保安呢?
“靜怡你還是不要說了,我想他應該有自己的打算,我們還是走吧。”
葉慧文看了馬辰宇一眼,沒有再說什麽,帶著歐陽莎莎和齊靜怡離開了這裡。
等三個女人走後,一旁的王大寶對馬辰宇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十分羨慕的說道:“兄弟!真是高啊!看的出來,剛才那兩個美女都對你有意思,你是不是想把她們一起收了?要是哥哥我能有你這樣的福分,恐怕睡著了都會笑醒呢!”
馬辰宇尷尬的笑笑, 他也沒辦法跟對方解釋,就算解釋了,恐怕王大寶也不會相信。
就在馬辰宇準備回去睡覺的時候,又有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了大門口,走下來的又是一位貌美膚白的大美女!
王大寶在一旁小聲的問道:“兄弟,這位不會又是來找你的吧?”
“找我?怎麽可能?”
馬辰宇在S市認識的朋友加在一起用一隻手就能數過來,這隨便進來的一個美女他怎麽可能認識?
“難道是找我的不成?”
王大寶也鬱悶了,他在這裡當了一年多保安了,壓根就沒有見過幾個美女,而今天卻一連見到了好幾個,還都是衝著馬辰宇來的,若說現在這個美女馬辰宇不認識,打死他都不會相信!
嘀嗒嘀嗒……
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越來越大,這美女居然真的衝著傳達室這邊走了過來!
“你好,請問你找誰?”
王大寶第一次跟這麽漂亮的女生搭訕,心裡自然緊張了一些。
“你們昨晚上是誰當班?好像是……”
這美女往屋子裡面瞥了一眼,正好看到馬辰宇。
“就是他!”美女直接上前一把抓住馬辰宇的胳膊,好像害怕他逃走一樣。
馬辰宇明顯一愣,瞅了半天才發現,這眼前的美女好像是昨晚上的那個女警官吧!
“瞧瞧!我說什麽呢,還說你不認識人家,人家可是專門衝著你來的!兄弟的豔福可真是不淺啊!”
王大寶心裡真是羨慕嫉妒的要死,心想都是男人,為什麽做人的差距怎就這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