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你怎麽說,殘害生靈這就是事實,無可辯解!”馬辰宇冷冷的說道。
而對面的鍾天媚卻遞過來一個蔑視的眼神:“哼!年紀輕輕卻這麽迂腐,只有人類才是生靈麽?人類為了口腹之欲,殺害了多少生靈?與他們相比,我造的孽還真是太少了。”
“你!你這是狡辯!”
馬辰宇一肚子的怒氣卻說不出來,明明知道對方是在胡攪蠻纏,可是又無法去與之辯駁。
“哼,不管是不是狡辯,今天你們是別想走出這裡了,而這兩個女人,也必須死!”
鍾天媚眼中盡是仇恨,好像與葉慧文和齊靜怡有著血海深仇一樣!
“有我在,不會讓你殺害任何一個人的,出招吧!”
馬辰宇不會因為對方是一個女人而心慈手軟,但也不會趁人不備搞偷襲,他在葉慧文和齊靜怡身上布置了太極防禦陣之後,就靜靜的等待鍾天媚出招。
“哼!想死我就成全你!”
只見鍾天媚隨手一招,鋪天蓋地的血色浪花一下子湧了出來,看氣勢想要將馬辰宇直接淹死!
“天地無極!乾坤正法!”
一道道掌心雷打在血色浪花上面,發出劈裡啪啦的巨大聲響,可是卻沒有起到阻止的作用。
馬辰宇眼神一凝,心中不再猶豫,直接祭出了馬家神龍。
嗷——
一聲龍吟回蕩在四周,那血色的潮水瞬間被阻擋了下來。
神龍從空中俯衝,一頭扎進血色潮水之中,立刻將這血色潮水變成了金黃色。
幾次翻江倒海的折騰,這血色的潮水也跟著變了顏色,已經完全變成了金黃色,其中的鬼氣已經被蒸發乾淨了。
鍾天媚眉毛一挑,絲毫不肯認輸,她雙手再次掐訣,一道巨大的鬼影出現在了馬辰宇的跟前!
“暗黑冥王!”
這血紅色的巨大鬼影一出現,馬辰宇的視覺瞬間出現了混亂,他看到的全是紅色血海,全都朝著自己襲來。
馬辰宇知道這是幻覺,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而這個時候,鍾天媚冷冷一笑,手裡多出了一把血色短刀,正是之前偷襲馬辰宇的那一把,她身形一變,也化為了血色海水,準備給對方來致命的一擊!
馬辰宇知道鍾天媚一定會偷襲自己,但是卻不知道對方會在哪裡出現。
法眼現在沒有了用處,因為對方這個暗黑冥王製造的是幻覺,麻痹的是人類思維,倘若精神思想不能從中走出來,就算是長了一百雙法眼也無濟於事。
不過馬辰宇不能坐以待斃,他暗自開啟了八門遁甲,這個時候只有提升自身的防禦力才最有效果。
其實若論提升防禦力,給自己施加一個金剛符是最管用的,可惜馬辰宇現在根本沒有時間去畫金剛符,若早知道這兩天會遇上這麽多麻煩,他肯定會給自己多準備一些東西。
其實開啟八門遁甲的另外一個好處就是增強自身的感知力,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有些時候,武功也不比法術差多少,只要用的得當,就沒有高低好壞之分。
當鍾天媚的血色短刀即將落在馬辰宇頭上的時候,馬辰宇迅速的做出了反應!
啪——
一掌打落鍾天媚手中的短刀,借勢來了一個過肩摔,一下子把對方摔了個七葷八素!
與此同時,給馬辰宇製造幻覺的血色鬼影也跟著消失了,這暗黑冥王與鍾天媚血脈相連,一個被打成重傷,
另一個也肯定好不到那裡去。 鍾天媚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她冷冷的看著馬辰宇,咬著牙說道:“動手啊!殺了我啊!你們這些正道人士不是喜歡替天行道麽?來啊!”
馬辰宇默默地看著對方,不知為何,他有些為這個女人感到悲哀,一個人如果永遠被仇恨蒙蔽了雙眼,那麽就永遠只能活在仇恨之中。
“我不會殺你,但我也不允許你再去害人。”
馬辰宇雙手結印,口中念道:“三清在上!誅邪敕令,伏魔法印!封!”
一道金色光芒從馬辰宇的手上射出,直接飛到了鍾天媚的眉心,封印了對方一身的修為。
鍾天媚臉色陰沉,沒有絲毫感謝的意思,反而冷聲說道:“你會後悔的!我不會放過你們,尤其是這兩個該死的女人!”
鍾天媚說完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瓶子砸向了齊靜怡,然後立刻抽身向一處角落逃去。
馬辰宇沒有去追對方,因為剛才扔過來的瓶子裡裝滿了毒蠍!
這種毒蠍不是普通的那種蠍子,而是常年吞噬鬼氣的蠍子。
若是有人被蟄到,不但全身痛苦萬分,還會被鬼氣纏身,死後都無法投胎做人!
馬辰宇不敢大意,他也沒有解毒之法,所以立刻召喚出三昧真火,將這些毒蠍焚燒了個乾淨!
片刻之後,這裡的事情終於處理完了,馬辰宇一個人坐在地上發愣。
他本是出來尋找茅山三寶的,可是卻意外得知了父母真正的死因,再加上自己現在魂魄離體,九九八十一天之內若是沒有學會還魂術,可就真的要去地府報道了!
這麽多事情圍繞著馬辰宇,他現在該何去何從?難道還要在這裡做保安麽?
可如果不在這裡,那他又能去哪兒?
根據現在的線索來看,九黎老祖可能會知道一些茅山三寶的下落,但是對方實力高強,馬辰宇現在去了肯定是送死。
不過馬辰宇現在即使不去尋找九黎老祖,對方的徒子徒孫也肯定會找上門來。
若是遇到像秦峰和鍾天媚這樣的對手還好一點兒,最起碼還能應付的來,可一旦遇到褚天鷹那樣的高手,能不死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至於還魂術,馬辰宇現在毫無頭緒,若是實在不行,就要回馬家一趟,可是他不想這麽做,他想讓爺爺看到自己變的越來越強,而不是永遠只能被對方庇護!
就在馬辰宇沉思的時候,葉慧文和齊靜怡幾乎同時醒來了。
“這裡是哪兒?頭好暈啊!”
葉慧文發現自己渾身血汙,齊靜怡也是一樣,只有馬辰宇好端端的坐在地上發愣。
“慧文,我們這是怎麽了?怎麽弄的渾身是血啊?”齊靜怡也在一旁幽幽問道。
“嗯?靜怡你不暈血啦?”
“哎!是啊!”
經葉慧文這麽一提醒,齊靜怡也突然發現自己已經不暈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