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文,小馬哥還是以前的那個小馬哥麽?他怎麽從頭到尾都沒有看我一眼?好傷心,香菇藍瘦!”
齊靜怡撇撇小嘴,她沒想到才分別了大半個月,馬辰宇對待自己的態度就有了這麽大的轉變!
“你丫就別跟著湊熱鬧了,你小馬哥正煩著呢。”
葉慧文拍拍齊靜怡的腦袋,又給了對方一個愛的抱抱。
“哎,本以為小馬哥是一個好男人,沒想到居然也是喜新厭舊的家夥,這次居然還帶回來兩個小狐狸精!慧文你能忍受的了麽?我真為你鳴不平啊!”
“你這小婊砸就別在這裡挑撥啦,沒有用的,你小馬哥是我的男人,而後面這兩個小蘿莉還真是狐狸精,至少這一點你是沒有說錯的!”
葉慧文知道胡家兩個小姐妹的身份的,她知道馬辰宇跟這兩個小狐狸沒有任何的可能,所以心裡一點兒也不吃醋。
“哎呀呀,慧文你是不是被小馬哥給洗腦了?這也不像以前的你啊!”齊靜怡撇著嘴說道。
“哈哈,別貧嘴了,趕緊下車吧。”
此時的馬辰宇已經下車在毛家門前等候了,齊靜怡把車子停好,就跟著葉慧文和兩個小蘿莉一起走了過去。
“咦!怎麽沒人開大門啊?怎麽搞的?”葉慧文看看大門口的保安,對方正在給什麽人打電話,神情看起來特別的嚴肅。
“毛家有人去世了,所以進出人員管理的比較嚴。”
馬辰宇話音剛落,那門口的保安已經掛斷電話走了過來。
“馬先生,您先在這裡稍等片刻,一會兒大爺就會親自過來接您。”
這保安說話很客氣,他知道馬辰宇身份不一般,能讓大爺親自接待的人可是很少見的。
片刻之後,毛懷山帶著自己的女兒毛可欣匆匆趕來。
“馬先生,您怎麽突然來了?昨天我讓人去請您過來,可是您卻不在。”
“我之前一直在東北,今天下午才坐飛機回來,想找九叔商量一些事情,所以就直接來了這裡,沒想到——節哀順變吧。”
毛懷城眼圈通紅的看看馬辰宇,說道:“馬先生來的真不巧,九叔走了,若是您提前回來一天,或許還能見他最後一面。”
“什麽!九叔他……”
馬辰宇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下就變成了空白的!
許久之後,馬辰宇還是不敢相信的問道:“九叔怎麽可能說走就走了?他到底是怎麽走的!”
“昨天早上他就一直在房間裡沒出來,到了中午我又讓人請他出來吃飯,結果……就這麽的走了。”
毛懷山說著就抹起了眼淚,九叔一直很關照他,這些年如果不是有九叔在,他這個毛家的家主恐怕早就坐不穩了。
“九叔的遺體呢?我要去看看!”
馬辰宇根本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在毛懷山的帶領下,眾人去了靈堂。
一路走來,毛家上上下下披麻戴孝,九叔是他們毛家輩分最高的人,也是毛家的頂梁柱,沒有了九叔,毛家今後在修道界的地位也會一落千丈。
祭拜之後,馬辰宇看著九叔棺槨之中的遺體,眼睛不由的有些酸澀。
雖然九叔的脾氣不太好,但是他對馬辰宇卻非常的照顧,還把自己的兩個法器都贈給了對方,這種心胸和氣魄都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就在馬辰宇心情沮喪的時候,卻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
毛懷山皺皺眉頭,輕聲說道:“馬先生您先請這邊休息,我們有一些家事需要處理。”
毛懷山話音剛落,就看見一群人氣勢洶洶的走到了靈堂。
“大哥,那些人又來搗亂了!”
毛懷城慌慌張張的趴在毛懷山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毛懷山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諸位請安靜一下,九叔剛剛去世,還沒有入土為安,我們在這裡吵鬧,會打擾他老人家清淨的。”毛懷山板著臉說道。
“呵呵,若是別人死了,我們才不會懶得管,可這棺材裡躺著的是毛家九叔,所以我們必須來說道說道。”
跟毛懷山對話的男子叫茅仲華,有四十來歲,長的相貌不凡,眉宇間透著一股霸氣,比毛懷山可威武多了。
“家主說的不錯!我們鴻港茅家才是正宗,當年你們因為得到了九叔令才被修道界認可,現如今九叔已經死了,毛家的九叔令也該交出來了吧?”
另一個男子也站在一旁幫腔,此人是茅仲華的弟弟茅仲賢。
鴻港茅家和大陸毛家本是同源,因為二戰的原因分了家,不知是何緣故,這鴻港的毛家最後把自己的姓氏改了,改成了茅山的茅,也算是沒有忘本。
這幾十年過去了,兩個毛家互相都沒有聯系過,可是今天卻突然出現在這裡,為的就是爭奪毛家的九叔令!
九叔是毛家最強高手的榮譽稱號,也是毛家的實力代表,毛家每一代最強者都會被稱為九叔,並且得到一塊傳承數千年的九叔令。
九叔令一出,所有毛家弟子都要聽令!權利還要凌駕於家主之上。
這鴻港的茅家早就想得到九叔令,因為沒有九叔令的茅家是不被外界認可的。
可是鴻港茅家卻沒有膽子過來搶奪,直到得知九叔死亡的消息,才連夜帶人坐飛機趕來。
“茅先生,九叔令是我毛家的傳承之物,根本不能交給外人,這件事情我早就跟你們解釋清楚了, 諸位還是請回吧。”
毛懷山說什麽也不可能把九叔令拱手相讓,因為沒有了九叔令的毛家就不再是毛家了!
“呵呵,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毛家是哪個毛家?我們同氣連枝,本就是一家人,雖說分了家,可是一筆寫不出兩個毛字,九叔令的歸屬咱們還要商量商量啊。”茅仲華笑著說道。
“誰說一筆寫不出兩個毛字?我們毛家和你們茅家可是兩個不同的字!”毛懷城冷笑著說道。
“哼!大哥,別跟他們廢話,修道界的規矩,咱們誰的道法高強,這九叔令就是誰的,本來九叔令就是茅家最強者的稱號!”
茅仲賢就知道談判沒用,關鍵還是看誰的拳頭大!
毛懷山深吸一口氣,又換上了一張和氣的笑臉:“諸位稍安勿躁,今天賓客還沒走,咱們還是明天關上門商量吧。”
“為什麽要關上門?讓諸位賓客做個見證也很好嘛。”茅仲華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