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叫做張小黑吧?”張狗子率先開口說道。
“我兒子一點兒也不黑!再說了,他老爸可是馬辰宇,怎麽能姓張呢!”薑柔氣呼呼的瞪了張狗子一眼。
“呵呵,我只是隨便說說,我覺得姓張也蠻不錯的!”張狗子說完趕緊閉上了嘴,否則真的很可能被薑柔的目光給殺死!
“要不叫做馬曉壯吧?正好跟我們的名字重了一個字!”胡曉媚在一旁笑著說道。
“馬曉強也不錯哦!”胡曉嬌又補充道。
薑柔一陣無語,心想能不能起個好名字?
“小馬哥,你倒是說句話啊!他可是你兒子,難道你一個好名字也想不出來?”
“那個、待定吧。”馬辰宇想不出來,只能先拖著。
可是薑柔卻瞪著眼睛說道:“什麽!馬待定!這是什麽名字啊!”
後面眾人越說越離譜,比如:馬吃草、馬千裡、馬後炮、馬達、馬……
都說集思廣益,但是薑柔卻覺得人多了反而沒有一點兒益處。
而馬辰宇也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姓氏好像非常難起名字啊!當初怎麽就沒有發現?
最終,眾人也沒有商量出一個結果來,只能像馬辰宇剛開始說的那樣,名字待定!以後想出來好的再說,反正小鬼嬰還很小。
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了,雖然其中還有很多疑點,但是馬辰宇暫時也沒有去追究,只要大家平安就好。
下午六點鍾的時候,安安提前放學回來,薑柔決定帶著大家吃一頓好的,也算是給自己的兒子慶生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陌生男子的出現,又讓馬辰宇的內心不得不緊張起來。
“先生您好,今天店裡提前關門,所以——很不好意思了!”
安安上前攔住了這個陌生的男子,一般來講,找自己老媽按摩的都是熟客,而這個人卻是從來沒有見過。
這陌生男子帶著一頂黑色的鴨舌皮帽,一副大框的墨鏡,身形略顯消瘦,看年紀有四五十歲的樣子,穿著略顯單薄的大衣,手裡拄著一個拐杖,可是走路的時候看起來卻沒有一點兒問題。
“姑娘,馬辰宇先生在這裡麽?”
陌生男子的聲音非常好聽,屬於那種帶著磁性的男低音。
“小馬哥,這人是找你的。”
“找我?”
馬辰宇皺皺眉頭,他根本不認識這個人,對方找自己有什麽目的?
“您就是馬辰宇馬先生吧,鄙人劉長生,早就久仰您的大名,卻一直無緣見面,今天終於如願以償了,真是倍感榮幸。”
這劉長生顯的彬彬有禮,不過,馬辰宇卻覺得此人很難親近。
“你就是劉長生?上次在翡翠城你寫信幫過我,不過,我好奇的是,你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
當初馬辰宇就覺得這個劉長生是在賊喊捉賊,而羅老他們對此人的評價很好,這就又讓馬辰宇懷疑是不是另有他人在背後謀害他們。
而前幾天出現的狼人、薑家的鬼胎,這些事情都沒有調查出結果,現在馬辰宇剛把棘手的事情處理完,這個劉長生就出現了,這是不是有些過於巧合了?
也許是看出了馬辰宇心中的想法,劉長生笑著說道:“可能馬先生對我不太放心,不過,我之所以知道很多事情,並不是因為我就是幕後凶手,而是因為我是麻衣傳人!”
“嗯?麻衣相師!”
馬辰宇心中驚訝不已,相師之中,最出名的就是麻衣一派,據說麻衣相師向來都是一脈單傳,隻傳於有緣人,過去未來皆可以了如指掌,是整個修道界都非常神秘的門派,沒想到這劉長生居然是麻衣相師的傳人!
“身份我已經亮明,至於您信還是不信,我就管不著了。”劉長生笑呵呵的說道。
“你可有麻衣派的信物?”
此時,在房間裡休息的何姨走了出來。
何姨的出現讓劉長生眉頭一皺,他立刻伸出右手不停的掐算,可是眉頭卻越皺越緊!
“別算了,你算不出來的,我就問你有沒有麻衣派的信物。”何姨再次鄭重的說道。
劉長生擦擦額頭的細汗,然後苦笑著說道:“沒想到此處竟然還藏有絕世高人!看來我的相術還有待提高啊!”
此時,劉長生拿出來一個花色玉佩,一面刻畫了花鳥魚蟲,一面寫著天地法相這四個古體小篆。
“大外甥,對方拿出的信物是真的麽?”何姨雙目失明,只能讓馬辰宇去辨別真偽。
“老姑,這東西應該是真的,跟傳說中的萬象玉璧一模一樣。”
馬辰宇開啟了乾坤法眼,觀察到這玉佩上面有一股神秘的法力波動,確信這是真東西!
“你叫劉長生是吧,請問你的師父是誰?什麽時候把這萬象玉璧交給你的?”何姨又詢問道。
“尊師顧玉璽,二十年前駕鶴西去,這萬象玉璧是他昨天交給我的。”劉長生很認真的說道。
話音剛落,一旁的張狗子就大聲說道:“這人說瞎話都不眨眼啊!他師父都死了二十年了,怎麽會在昨天把這信物交給他?”
“他沒有說謊,當年顧玉璽就是把萬象玉璧封印了起來,說是二十年後才會開啟,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超過五個,我就是其中之一。”
說出這話,就表明何姨已經相信了劉長生,至少現在是不會再懷疑對方了。
“您居然認識我師父!不知道前輩尊姓大名啊?”劉長生趕緊對著何姨拜了一拜,這是修道界後輩對前輩的基本禮節。
“我自己的姓名早已經忘了,如今隻跟亡夫姓氏,我姓何名慧,跟你師父玉璽子輩分相同。”
玉璽子是顧玉璽在修道界的稱呼,當初很多人都認為玉璽子會把麻衣派發揚光大,可最後還是身死道消,僅僅收了一個徒弟,麻衣派仍然是一脈單傳。
“劉長生見過何師叔!”
修道界不論年齡和男女,只要跟自己師父同一輩分,就要稱呼對方為師叔或者師伯。
“免禮吧,我隻想知道,你千辛萬苦找到馬辰宇是為了什麽。”何姨淡淡的說道。
“回稟師叔,這其實也是我師父的臨終遺言,讓我找到馬家傳人,與他一起進入八脈山,尋找麻衣派的另一塊萬象玉璧!”劉長生說出了自己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