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辰宇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受到一股清流進入了自己的口中,帶著溫熱的體溫,讓人的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了!
馬辰宇趕緊推開對方,然後說道:“我吃飽了,現在趕緊收拾行李吧。”
“哦,是麽?那好吧,我這就去收拾!”
邢蘭用手故意在胸口扇來扇去,弄的那一對雪白的大白兔胡亂蹦躂,故意的撩撥著人的心弦。
馬辰宇只能把腦袋扭到一邊,否則再看兩眼的話,他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邢蘭有扭著腰肢走到了馬辰宇的跟前,然後突然轉身從後面抱住對方,雙手開始不老實的在某些部位輕彈。
“現在是不是有種說不出的熾熱感覺?被人從後面抱住是不是很刺激?”邢蘭說著還故意的用自己的傲人的部位去摩擦對方的後背,弄的馬辰宇渾身酥麻,一陣又一陣的電流遍布了全身!
“你剛才到底給我吃了什麽?為何我感覺有些不太舒服?”
馬辰宇感覺自己的控制了正在減弱,這是以前根本沒有過的事情,難到對方給自己下了藥?
“喂,有什麽不舒服的?你應該是很急迫,很難受,很……”
邢蘭在馬辰宇耳邊輕輕吹著熱氣,然後對方就感覺自己渾身僵硬,緊接著就像緊繃的琴弦突然被掙斷了,一下子發狂起來!
而邢蘭的臉上卻是有著得意之色,心想自己還真是不容易,想搞定一個男人非要做一些卑鄙的手段才行!實在是太失敗了!
而這一刻的馬辰宇已經沒什麽顧忌了,只知道要把自己的一切都貢獻出來,爆發出來,甚至自己在幹什麽,又或者具體的感覺都一點不清楚!
當然,唯一清楚的也就只有邢蘭了,她對對方這種狂野的進攻雖然無力抵抗,但是這種痛並快樂的感受也是很難用語言來表達……
夜裡十點多鍾,將近兩個小時的戰鬥終於結束,不止馬辰宇自己被掏空了,就連邢蘭都是全身發麻的一點兒也動不了啦!
休息了大半個小時之後,邢蘭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穿好了衣服之後對馬辰宇說道:“喂,死沒死啊!沒死就趕緊起來吧,一會兒趕不上十二點的飛機了!”
“動不了了,你又一次的利用了我!我以後再也不相信你了!”馬辰宇有氣無力的說道。
“不要說的那麽無辜,我只是用了用你,而不是利用了你,你那麽好的資源,不使用豈不是浪費?不要那麽小氣好不好?”
邢蘭這會兒斜躺在沙發上,同樣有些虛脫,兩條腿到現在還是麻木的!
“我都快被你榨幹了還能叫小氣麽?難道非要你把我弄死才算大氣?”
邢蘭聞言一笑,又爬到了馬辰宇的跟前,然後柔聲說道:“好了,不要生氣嘛!我來幫你清理一下好不好,我很溫柔的!”
“別!我還想多活兩年!”馬辰宇剛準備站起來,可身上沒有一點力氣只能看著對方的魔爪又伸了過來!
“哎呦呦,你瞧瞧你還是很精神的嘛!身上的潛力無限大喲!”
馬辰宇聽的很無語,按照對方這個速度,再怎麽無限大的潛力也發揮不出來!不過對方這手法還確實挺熟練的!不會是以前對著屍體練出來的吧?
想到這裡,馬辰宇突然發現自己不知何時也變的這麽汙了,估計這東西會傳染吧?肯定是邢蘭傳給自己的!
夜裡十二點之前,兩個人拖著疲憊的身體上了飛機,明天早上五點多就能達到,根本睡不了多長時間。
但或許是兩個人都累了,上了飛機之後就瞬間睡著,等再次清醒的時候,眼前已經是空姐在輕聲喊道:“先生您好,飛機已經抵達終點了,請您盡快帶上自己的行李下飛機。”
“嗯?這麽快就到了!”
馬辰宇伸個懶腰,發現飛機上除了工作人員之外,就剩下他和睡的跟死豬一樣的邢蘭了!
“邢蘭,趕緊下飛機了!”
“幹嘛?再讓人家多睡一會兒嘛!昨天晚上你搞的太猛了,我根本就起不來!”
邢蘭側著腦袋說夢話。
而馬辰宇則是聽的欲哭無淚,一旁的空姐可還看著呢!實在是太丟臉了!
美麗的空姐也是一陣臉紅,心想這一對情侶到底是經過了怎樣的戰鬥才累成了這樣啊?
最終在馬辰宇的攙扶下,邢蘭才迷迷糊糊的下了飛機,被外面的冷風一吹,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不少。
“好點兒了沒有?”馬辰宇問道。
“嗯,好了很多,哎,這還沒有到八月十五,東北怎麽就變的這麽冷了?早知道我再多穿兩件毛衣了!”
現在是早上五點多,正是寒冷的時候,東北的天氣雖然還沒有下雪,但是氣溫已經接近零度了!
馬辰宇倒是無所謂的,他對冷熱都不敏感,就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給邢蘭披上,即便這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小動作,可是也讓邢蘭心裡樂開了花。
家裡人都不知道邢蘭這時候要回去,所以也沒有人來接她,不過這樣也好,她帶著馬辰宇去吃了自己最喜歡的東北早點,兩個人吃飯倒也清淨。
“哇,好懷念啊,這就是生我養我的城市,我都好多年沒有在家鄉吃過早餐了!”
馬辰宇笑著看看對方,說道:“這次既然回來了,你就多吃一點兒吧。”
“那是必須的!你也吃吧,到了東北就啥也別客氣,全部我請客!”邢蘭十分大方的說道。
馬辰宇本身在吃的方面也不是客氣的人,他一口氣喝了六碗粥,吃了一蒸籠的大包子,什麽油條飯團之類的小吃更是不計其數,一頓飯下來就花了邢蘭一百大洋!
“我去,你可真能吃!真不知道你這麽小的肚皮怎麽會裝得下那麽多的東西!”邢蘭砸著嘴說道。
“你家在哪兒呢?咱們什麽時候去啊?”馬辰宇直接開口問道。
“幹嘛,這麽快就急著想去見見嶽父嶽母了?不過你不用太擔心,我爸和我媽前兩年離婚了,然後就沒有人經常嘮叨了,不過我家裡的親戚卻經常嘮叨,我爸媽離婚不離家,他們偶爾都會回來,如果運氣好今天還能碰上。”邢蘭淡淡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