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造美你人生的意義絕非易事,但也並非遙不可及並且我認為你會甘願為其歷經各種苦難。
警察瞪了林瑾一眼,才看向一直盯著他看的法醫實習生,“其他地方發現了什麽?”
林瑾估計那個屍檢員也是才來的,張了張嘴,準備把自己剛才的發現說出來,就被人打斷,“李警,那邊發現一個密室。”
“密室?”李警察蹙眉,臉上本就深刻的皺紋加深,“裡面發現什麽沒有?”
“有很多屍體。”小警察臉色蒼白,一副要吐不吐的模樣,那副憋屈的樣子,林瑾在一邊看著都不太舒服。
“有些屍體上面還缺了一部分。”小警察停頓片刻,捂住嘴巴,“嘔,嘔,”的發出惡心的乾嘔聲,李警有些惡寒,自己這個徒弟還真是丟人。
林瑾轉了轉頭,視線鎖定住廚房一個雙開門的大冰箱,還沒有靠近,林瑾就趕緊退後三步,真的很臭,那股子肉體腐爛不知道多久,或許還生了蛆的氣味簡直恐怖,因為窗戶開著,所以那種幾乎可以殺死人的氣味沒有籠罩在整個房間裡。
李警看了眼林瑾那個樣子,不屑的笑了笑,就走過去慢慢打開那個不太容易打開的冰箱門,很多人都很好奇的看了過去,整個房間頓時寂靜下來,幸好承受能力足夠強大,那個缺了肉的人頭就對著外面,那雙黑色的眼珠還缺了一個,不知道是不是被吃掉了,還是……他們都不敢在仔細想下去。
這人真的是個變態,不只是那個後母還有那個戶主,果然變態之間是互相有吸引力的吧,屍檢員閉上眼將那個人頭小心的抱了下來。
張運然幾個人跟在後面都有意無意忽視了那個人頭,“發現什麽了?”
林瑾似乎有些愣神,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呃,如果那個男人真的吃人肉的話,看那個人頭肉體腐爛的程度可以推測,那個戶主已經消失了大概三天以上的時間,那個繼母…”林瑾語氣遲疑不定,“有沒有問過她,畢竟每天相處,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而且這冰箱擺放的位置,和裡面還有的正常的食物已經夠說明其實那個女人也是知道這戶主的行為。”
宋荀茴突然有一種猜測,她不由的看向林瑾,正好對上了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眸,她好像看懂了裡面的某些情緒,“那個女人或許是為了救那個孩子,不,有可能也是救自己。”
朱修瑞正在外面處理媒體,聽到這句話,毫不猶豫的嗤笑,“你以為是偵探片啊,SOS呼救。”
“不,有可能。”林瑾像看著一個白癡一樣看著朱修瑞。
朱修瑞:“……”
“這麽恐怖的一個男人,甚至於在十年後的今天因為那個女人的原因,我們才能找到他,如果不是確定他智商正常,這樣的殘忍且惡毒的解剖和行為,我幾乎可以斷定他是一個神經病,而且是一個接近晚期的病人。”林瑾惡毒的開口。
“這種案件很多嗎?”王競在一邊蹲下身低著頭,他真的不想抬頭看張警那種表情。
“很多?”林瑾語氣奇怪,“你聽誰說這樣的案件很多的?”
“哦,”王競自以為的松口氣,“我只是猜猜而已。”
“你難道不知道你們這個小組就是專門負責處理別人無法解決的案件嗎,比如說這種案子。”林瑾用腳尖點點屍骨旁邊,臉上露出誇張的笑容,顯然是在嘲笑著什麽。
王競無知的搖搖頭,還在掙扎,“不,你不知道這些案子都有分配的,
而且這樣的案子也沒這麽多是不?” “不是。 ”宋荀茴也搖搖頭,“媒體一般都是緊盯著我們的行動,因為我們每一次執行的案件都非常複雜。”
王競張大嘴巴忘了閉上,鼻子動了動,臉頰微微扭曲,“什麽味道?”
“你說呢,當然是屍臭味。”還沒等張運然做出什麽行動,上面像是窗戶邊傳來的聲音被風吹的很遠,“臥槽,你們家是在燉屎嗎?”
張運然看看李警,見他事不關己的抬高頭,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來錯了地方,這個案子現在也不由他管,他那時候是腦子抽了才過來的吧。
宋荀茴和朱修瑞走進電梯的時候,默默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果然是太閑了……
“一共多少屍骨?”張運然腳步不停,四處轉了轉,指著那牆上的一個造型奇怪的物體,“這戶主品味挺特殊的。”
林瑾沒說話,他以為張運然在開玩笑,然後就聽到他下一句話就是,“之前不是說牆裡面有一個屍骨,在哪裡?”
林瑾這才收回一直在摸屍骨的手掌心,對著他站著的地方揚了揚下巴。
“是這個?”張運然舔了舔有點乾的嘴唇,“為什麽形狀這麽…額,”他用手掌比劃著,試圖描繪出具體的形態。
“她是被人捆住手腳塞進去,看她嘴巴閉合的大小,可以推斷出她是在活著的時候被封入這牆壁上,死亡時間是十年前。”林瑾將沾上碎肉和汙血的手套扔進了那個似乎是剛剛換上垃圾袋的垃圾桶。
“十年前?”張運然撇了撇嘴,“不可能這戶主是五年前才搬過來的,”片刻後他意識到了什麽,“這裡的房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