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黑色礦山。
“取消清掃任務,讓他們都回來!”
周顯回來之後,神色陰沉的可怕,她的第一個命令就是撤銷荒野清掃的任務。
“是!”
血鋒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表情的周顯,應聲之後,當即低頭退了出去。
凌晨五個小時的戰鬥動靜,距離不過五十裡的黑色礦山聽得一清二楚,他清楚火山營地出了重寶,而且周顯參加了那場戰鬥。
不過看樣子,明顯是沒有得到什麽好處,甚至還有損失。
血鋒出去後,周顯嘴角露出一絲鮮血,絕美的身體開始扭曲變幻不定。
一分鍾後,一個妖嬈絕美的苗條女子就變成了一個身高兩米相貌醜陋的魁梧大漢,那身有些破損,但依舊潔白的裙子也被瞬間撐爆。
“雜種!!”周顯一想到之前的地下基地戰鬥,心中就怒火中燒。
她明明是第一個到的,當時還弄到了主控室的一台電腦,正準備撤退的時候竟然遇到了靜水湖東獵商團分會長。
最可恨的就是那混蛋明明知道精瘦男子不是他殺的,還硬是將罪名安到了他的頭上,甚至還和他打了一場。
他的戰鬥力本身就是在五星中墊底,細胞裂變原能賦予的戰鬥力也不強,自然不是對手,電腦被搶了不說,那混蛋竟然連他交付的破原液定金也不準備退。
不過後來荒獸到了,他準備再進基地弄一些好東西彌補損失,可沒多久一些其他基地的強者和遠處的強大荒獸都到了。
這種情況下,一場混戰是免不了的。
本來前期還是人類有優勢,可等到六星荒獸金羽鷹一到,戰鬥天平瞬間傾斜,人類一方知道大勢已去,都紛紛撤退。
那頭剛到的金羽鷹到場自然要截下幾個人類強者,恰好他就成為了金羽鷹的目標,才一個回合的交鋒,他就被重傷,甚至原能核心都受到創傷。
幸好他戰鬥力不強,但是保命卻是一絕,算是逃了回來。
這一次,他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可恨!總有一天我要殺了那個雜種!”周顯現在連自己連變化都維持不了,可見他的傷勢不輕。
吱唔!
周顯走到書房中,牆面裡面貼滿了各種美女畫報,書架上都放著一個個玻璃缸,裡面都是一個個剛出生不久的女嬰。
而書房最中央擺著一個巨大的落地鏡,他一看到鏡子中醜陋的面貌,就憤怒,一憤怒本就扭曲的臉變得更加惡心。
啪!他一拳轟碎一個玻璃缸,一把抓住裡面奄奄一息的女嬰,口瞬間如同異形一般變得巨大,一口將那女嬰活生生的吞了下去。
鼓脹的肚子隨著原力慢慢消融,她的身體也緩緩變小,從一個醜陋的變形大漢變成了之前的絕美女子。
正好這時候,一道刺耳的警報聲在黑色礦山響起。
周邊荒野無數守礦者都聽到了這道警報聲。
其中,隱藏在黑色礦山周邊不遠的黑將軍率先聽到了。
“這是荒野任務結束的警報?”黑將軍滿是詫異,不過他轉念想到昨天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便猜出提前結束清掃任務,應該是那場大戰的緣故。
“正好!”黑將軍根本就不想在這要命的荒野呆著,他想到昨天的絕美女子,微微咽了口唾沫,就想到那顆樹和那奇怪的樹葉。
“先去問一下這玩意是什麽東西!”黑將軍在懷中摸了一把,就抓出幾片在大樹下面撿到的樹葉。
“咦,老黑,原來你在這啊!”
黑將軍剛出來,他斜對面百余米處,兩個壯漢就走了出來,這兩人正是黑將軍開始組團的二人。
“你手裡這是什麽?”另一人靠近之後,看到黑將軍手裡拿著幾片樹葉,隨口問了一句。
“這是治愈樹上的葉子,你們聽過這種樹沒有?”黑將軍一聽對方提到這事,當即問了起來。
“治愈樹?什麽玩意兒?”
二人聽到瞅了瞅樹葉,都是搖搖頭。
“你這是哪弄來的?”
“這是在二十裡外發現的,當時那樹邊還站著一個白衣美女,那相貌美的你簡直想都想不到!”黑將軍一邊說,還一邊舔舌頭。
“切,二十裡?就你?”
兩人對黑將軍的話都是不信。
黑將軍正要辯解,他身後叢林一陣晃動,從裡面忽然走出兩個身上都染著血跡的青年。
“你剛才說治愈樹?”
黑將軍等人紛紛轉頭,當看到來的兩人,神色都微微一變,做出警備的姿態。
這兩人都是先天原能者,是聚集地從小培養起來的,並且有了自己的取名權,一個叫風冤、一個叫風裂,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升入精英衛隊, 戰力都極強,和他們這種混日子的人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在守礦者中比較出名的。
“沒錯!”黑將軍乾笑了兩聲,還將手中的幾片治愈樹葉拿給風裂看了看。
風裂和風冤看到月牙狀的葉片,眼睛都是微微一縮,其中風冤一把抓住黑將軍的衣領冷聲道:“說,你是在哪看到的!”
“在二十裡外,當時還有個白衣女子在,不過她問了我一個問題後就把那棵樹毀了!”黑將軍感受到兩人身上的殺氣,連忙將知道的交代了出來。
“白衣女子?”風裂眼皮跳了跳,“是不是說話很難聽?”
“對!沒錯!”黑將軍眼睛一亮,趕緊點頭。
風冤和風裂相互對視一眼,眼中都露著一絲淡淡的震驚。
“你們認識那絕美女子?她是誰?”黑將軍看兩人的樣子,就知道十有八九是聚集地的大人物,他這真是巴結的好時機。
因為他已經確定,那片治愈樹葉就是張宇遺落的,寶貝也是張宇得到的。
這樣一來,也能夠解釋張宇為什麽突然有了原能,還變得那麽厲害。
“絕美?”風裂嘴角抽了抽,他已經被精英衛隊看上,所以和那些精英守衛有也交際,前陣子換首領的時候,他就聽說新任礦首是個變態人妖,喜歡穿白色裙子。
“走吧!”風冤知道既然礦首知道了這事,那就不是他們能夠碰的。
“嗯!”風裂剛點頭,一道寒光一閃而逝,他反射性的側頭,看清了那道寒光是一把匕首的瞬間,一聲熟悉的慘叫在他耳邊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