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龍烈陽所在的山脈高達兩千米,其形陡峭無比,哪怕是四星強者想要攀登都要花費不少的時間。
然而,這對於每天都要送紅龍口糧上山的三個聚集地首領來說,都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所以,他們也尋找到了對策,那就是架設吊籃,並且常年派兩個守衛在天燭峰峰頂等候。
當然,這種事情他們不敢私自做決定,而是請教過紅龍烈陽。
紅龍烈陽對於這件事的態度還算好。
因為在它眼中,不是為了吃人,完全就是享受那種高高在上,畜養牲口的快gan,所以這種要求它也沒有拒絕。
反正只要給它送上來就行。
拜龍聚集地門口。
“就是這個女人?”一個面相凶神惡煞的中年男子看著兩個守衛架著一個滿嘴是血的俊秀女孩,眉頭微微一皺,問道:“她的嘴是怎麽回事?”
“沒錯,就是她!”短發男子連連點頭,一臉媚笑的指著被他和粗眉青年架著的女孩道:“她的口是因為我看他剛才一直出現不遜,怕他衝撞到首領您和紅龍大人,所以就把她的舌頭給割掉了!”
短發男子口中的首領正是拜龍聚集地的首領,名曰馬應龍,是最早期的落腳於天燭峰下的聚集地,也是靠紅龍烈陽所在地最近、對紅龍烈陽最崇拜的聚集地。
“是嗎?”馬應龍瞅了女孩一眼,看著兩個守衛的表情,知道其中可能有些蹊蹺,但是現在快到正午了,沒有時間去糾結這些,於是道:“那好,你們就帶著他跟我一起上天燭峰!”
“我……我們?”短發男子神色一滯。
“怎麽?侍奉紅龍大人一年,你有意見嗎?”馬應龍本來是打算讓山上的兩個守衛再看守一年的,可是看到這兩個搞小動作的家夥,就決定讓他們去頂缸。
“沒!沒有!這是我們的榮幸!”短發男子心中發苦,可是卻不敢言明,只能接下這個倒霉的活計。
“你呢?”馬應龍看向粗眉青年。
“沒問題!這是我的榮幸!”粗眉青年連連點頭。
只是一年而已,總比之前弄丟目標,連累妻兒性命的代價好得多,所以這種結果他倒是能夠接受。
“那好,跟我走吧,別誤了時辰!”馬應龍開口道。
紅龍烈陽雖然沒有規定具體時間,但是拜龍聚集地每天都是正午將人送到,十數年如一日。
這種態度所造的結果就是紅龍對拜龍聚集地的庇護遠超另外兩座聚集地,附近都沒有什麽強大的荒獸敢靠近,以至於拜龍聚集地除了每年上繳的三百余人外,就很少死人,短短十幾年,人口翻了數十倍,擴大到五萬余人。
“是時候控制一下人口了!”馬應龍看了被架著的女孩,心中想著是不是紅龍烈陽提一下,將每天一個人改為三個人。
因為現在拜龍聚集地的人口有些偏多,那些每天無所事事的垃圾們都喜歡做,一生一大窩,搞得現在的聚集地都是小孩,就目前的速度別說三個,就是一天十個,都沒問題。
“這次去跟紅龍大人提一下!”馬應龍作為上位者,壓根就不在乎那些‘垃圾’的死活。
他覺得這事要是能夠博得紅龍烈陽開心,那是太劃算不過了。
既可以控制沒用的人口,又取悅了紅龍,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就這樣定了!”馬應龍越想越覺得可行,走路都不由輕快了不少,口中也催促著跟在身後的兩人,道:“都快點,這地方有紅龍大人特有的龍威,還磨磨蹭蹭!”
“是!”
兩人連連點頭,這條路通向天燭峰的路的確是沒有危險,毒蟲和荒獸都不會來這地方,他們也無須估計,立馬加快了速度。
大約半個小時後,一行四人就來到了一處陡峭的峭壁下。
輕車熟路的馬應龍走上前去,將一根鐵木藤扯了幾下,沒多久,一個鐵木藤加鐵木板製作的大吊籃就被放了下來。
“走,上去!”馬應龍對著兩個手下揮揮手,兩人就架著毫無反抗之意的女孩上去了。
四人都上去之後,馬應龍再次拉了拉那根鐵木藤,大吊籃就開始快速往上升。
兩千余米的高度,約十分鍾就達到了。
“見過首領!”
馬應龍一上來,兩個如同野人披頭散發的男子連忙恭敬行禮。
因為他們知道,平時都是馬應龍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孩童上來,偶爾會帶大人,但是也都是一個。
這次帶了兩個人,就代表他們說不定能夠離開這該死的地方了。
“嗯,你們很不錯!”馬應龍點頭回應,指著身後兩人道:“這次我特地帶他們來換你們!”
“啊!多謝首領!多謝首領!”
兩人聽到這句話,心中大喜,連連鞠躬。
“好了,你們在這等著!”馬應龍揮揮手,又對著臉色難看的短發男子和粗眉青年道:“你們帶著她跟我來!”
“是!”
二人都有氣無力的回答。
馬應龍知道他們的心思,對此也不在意,領著頭往山峰頂的一個巨大山洞口走去。
很快,他們四人就到了洞口,也都看到了巨大的洞穴中,一頭巨大的紅色巨龍懶洋洋的躺在一塊形似王座的石台上。
“拜龍聚集地馬應龍拜見大人!”馬應龍如同朝聖一般恭敬跪了下去。
“拜見紅龍大人!”馬應龍身後的兩人也有樣學樣,拉著女孩跪了下去。
山洞王座上,紅龍烈陽閉上的龍眼緩緩睜開,赤紅色的眼珠微微閃動,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下方的匍匐在地的螻蟻。
“起……嗯?”烈陽正準備叫他們起來,可是視線在掃視到被架著的女孩時,龍眼一瞪,眼中露出一絲冷冽的殺意,巨大的龍嘴狂嘯:“該死!!卑微的人類,你們竟然敢將體內有寄生蟲的劣質品獻給本王!!!”
紅龍口中巨大的音波使得匍匐在地的四人身體巨震,在場四人,除去馬應龍能夠抗住外, 短發男子和粗眉青年耳膜都被震裂,有絲絲血跡從雙耳流出。
而中間被架著的女孩七巧都在強大的音波下滲出血跡。
“什……什麽?寄生蟲?怎麽可能?”馬應龍大驚,側頭看向短發男子和粗眉青年怒道:“你們說!!這是怎麽回事!?”
“寄生蟲?”
兩人耳朵現在還嗡嗡作響,腦子還在發暈,可是聽到馬應龍的質問,他們回過神,仔細醞釀了一下後,神色一變,額頭冷汗不住的往下滲。
“我……這……”短發男子看著他邊上,道這種境地依舊一副死氣沉沉的女孩,就明白之前他們抓這女孩的時候,為什麽這女孩幾乎都沒有反抗。
甚至拿刀絞掉對方舌頭的時候,女孩也只是輕哼了一聲。
“完了!!”
兩人面若死灰,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們抓的女孩竟然被針蟲寄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