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谷中央演武場。
“快!北門口,聽說巴德他們三個和一個外來者打起來了!”一個黑風谷士兵對演武場上幾個好友大叫。聽聲音似乎根本沒有擔心,明顯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思。
“哦?外來者,膽子很大啊!”
“走,去看看!”
不少士兵紛紛跟隨叫喊的那名士兵朝著北門口走去。
演武場上,努力修煉劍技的月茲聽到這些人的聲音,微微搖頭。他沒有去關注這些,而是繼續修煉。
前段時間,他的實力從一階六級提升到一階七級之後,感受到進步的月茲修煉反而比以前更加刻苦。
月茲作為第一批效忠張宇的老人,雖然才一階七級,張宇仍舊讓他管理山谷大小事,身份地位和那些二階軍官相等。可是自身實力太弱,還是有很多人看不起,他不喜歡這種感受,為了不讓人小瞧,所以拚命修煉。
沒多久。
“快!!都TM別看熱鬧了,攔住她,別讓他驚擾了首領!!!”
一陣吼聲傳到月茲耳中,讓他眉頭不由一皺,側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狼狽的身影匆匆朝這邊跑來,看模樣應該是受傷了。
“這群家夥!”月茲眉頭,也準備呵斥周邊的士兵,讓他們擊殺鬧事外來者,可隱約間覺得那外來者有些眼熟,而且……
“似乎有些像風加爾首領……該死!!不好!!!”月茲想到這,面色陡然一變,快步衝過去,大聲吼道:“你們都給我住手!!”
嘭!!
一名二階五級的軍官沒有聽到月茲吼聲,悍然出手,一擊砸向‘外來者’。那‘外來者’只是勉強將長弓當做盾牌擋在身前,一瞬便被轟飛出去。
方向正好是月茲這邊。
撲哧!
‘外來者’狼狽的砸在地面,翻滾了好幾下才堪堪停下,口中鮮血更是不斷狂湧。
不過,這時候,月茲的聲音已經傳入所有人耳中,那名二階五級軍官和不少圍殺‘外來者’的士兵都停了襲來。
然而——
“臭****,敢傷老子!給我去死!!”醜惡壯漢巴德不顧肩膀傷勢和月茲的聲音,舉著一柄寬刃巨劍,夾雜著狂暴的鬥氣朝著‘外來者’一劍斬下。
“該死!我說給我住手!!”月茲見到這一幕,暴怒,持著手中長劍,一劍斬向巴德。
月茲很清楚,自己絕不是巴德對手,如果硬接,肯定當不下巴德一劍,救不了眼前的‘熟人’,所以只能攻擊巴德,逼其自救。
哐當!
兩柄武器劇烈交擊,發出一道刺眼火光,格擋住月茲長劍的巴德身形被逼停下來。月茲則是狼狽的倒退了三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目的達成!
“該死!月茲,你當老子不敢殺你,一百軍功而已!!”巴德猙獰的臉上,露出恐怖的殺意。
不管在任何地方,強者都受到崇拜。而一些靠關系和拍馬屁上位的人,絕對會受到鄙視。
月茲在黑風谷就是這麽一種人。身為黑風谷主管,月茲權利極大,每次戰鬥結束,發放軍功都是有月茲主持。很多黑風谷官方產業,大多數也是月茲在管理,所以不少軍官心中對才一階的月茲很不服氣。但又礙於這是張宇任命,沒有人敢反對。
“殺我!?你有種試試!!”人群中央,月茲臉色極其陰沉。
黑風谷的規定雖然都是張宇定下,但是其中絕大多是都是他提議。因為張宇和冰七壓根就不在乎這個,這裡的一切都是他打理,所以他很清楚,只要他給張宇或者冰七說說,隨時都能夠乾掉巴德。
“哼!”巴德眼皮閃了一下,他剛才只是一時憤怒。他們不少軍官雖然看不起月茲,但是不得不否認,他們不敢真的和月茲硬懟。
“月茲,這外來者在我黑風谷殺人,還傷了我,怎麽?難道我還不能殺他?”
巴德這話其實已經算是服軟了。
“攔你?老子這是救你,你知道她是誰?”月茲臉上怒氣未消,冷冷瞥了巴德一眼。
“救我?她是什麽人?”巴德已經不打算和月茲硬肛,所以語氣也有所松動。
其實他知道這‘外來者’說是碎石城使者,剛才本想偷偷拿下,裝作不知道上了,估計以首領強勢的態度,也不會為了一個外來者把他怎麽樣。可是沒想到這女人實力這麽強,才造成了現在局面。他也不得不放棄。
“哼!”月茲冷哼一聲,並沒有給巴德解釋,而是快速走上前,一看,心中基本確認。
“你應該叫溫妮莎吧?你還記得我嗎?”月茲一邊問,一邊從懷中拿出一瓶珍貴的恢復藥劑,遞到做出戒備姿態的溫妮莎手中。
“沒錯?您是?”溫妮莎到底是職業者,雖然傷勢不輕,但是換了這麽一會兒,已經好多了。只是她不知道眼前的這位看上去頗有權勢的中年怎麽會認識她。
月茲見自己沒認錯人,不由大喜,連道:“十年前,你和艾莉祭司大人來過我們村落找雷迪祭司大人!當時我就在旁邊!”
“雷迪舅舅?你是諾塔村的?”溫妮莎一驚,她沒想到在黑風谷竟然還能見到和她舅舅一個村的人。
“沒錯!”月茲連連點頭。
“雷迪舅舅也在黑風谷?”溫妮莎連忙問道。
一年前,她所在的村落在碎石城扎根後,曾因為她母親的要求,特地跑到諾塔村去了一趟,準備接她舅舅和表弟過去。可沒想到去了之後,諾塔村已經變成廢墟,連屍體都化成白骨。她告訴她母親的時候,她母親還因此傷心了很久,現在卻在這裡見到諾塔村民。
月茲聽到溫妮莎詢問, 臉上的笑容暗淡了一些,歎道:“雷迪祭司大人戰死了!”
“戰死了?”溫妮莎本來因為傷勢有些蒼白的臉頰變得更加蒼白。
“好了,別說這些,先把恢復藥劑喝了,我現在就帶你先去見首領!”月茲看到溫妮莎蒼白的臉色,連忙讓其將恢復藥劑喝下。
“首領?你們首領是?”溫妮莎忽然想到在碎石城大殿聽到的話,心中陡然一突。
“就是風加爾!”月茲臉上露出自豪。
如果沒有‘風加爾’,他恐怕已經死了,整個諾塔村也徹底覆滅。雖然如今的‘風加爾’性格變得冷漠,但至少讓他們在深淵有一個落腳之地。
“風加爾?”溫妮莎大驚:“真的是他?他不是劍士麽?我……我記得她才一階啊……”
雖然溫妮莎心中有所準備,可從月茲口中聽到,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以至於都有些語無倫次。